(鹽城師范學院 文學院,江蘇 鹽城 224002)
“家鄉民俗學”大約于“2002年前后”被研究者正式提出,目前“已經成了有一定影響力的話題”[1]。在國外學術界,有學者主張“推進民俗學有泛化和分界兩種方式”,所謂“泛化”意味著一種跨學科視野,甚至有人設想:“如果民俗學與文學和文藝理論保持更近的關系,那它是否可能早已在文化研究中占據更為中心的位置了?”[2]相比之下,中國民俗學在20世紀初便向文學“傾斜”,陳勤建發現:“中國現代引入西方民俗學科,是從‘文學切入’的”,在較長時間內呈現“中國現代民俗學的文學化傾向”[3]。
眾所周知,魯迅、周作人、廢名、蕭紅、沈從文、汪曾祺、賈平凹、曹文軒等一大批中國作家的作品充溢著豐厚的民俗學意蘊,他們記憶中的家鄉風土人情可謂包羅萬象,為我國民俗學研究貢獻良多。本文以當代中國作家曹文軒的家鄉記憶和民俗書寫為例,從文學記憶這個特殊視閾,探究文學與民俗學研究相互會通的一種理念及路徑。
自19世紀中期以來,民俗學在世界范圍內獲得了不同程度的發展,各國的民俗學理論別具個性,卻也不乏相通之處。被尊為“日本民俗學之父”的柳田國男的民俗學研究影響甚大,他將民俗資料分為“有形文化”“語言藝術”“心意現象”三類,福田亞西男教授認為“心意現象”指“關于意識、感覺、感情、價值觀、社會規范等方面的內容”,遺憾的是,“后來的研究者很難達到第三類的深度”[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