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磊 張慧 張漫雪 黃頤○☆
焦慮障礙是以過度擔心不良的預期結果為特征的情緒和行為障礙,全球患病率為6.5%[1]。多個國家的治療指南均推薦認知行為治療(cognitive behavior therapy,CBT)作為青少年焦慮障礙的一線治療手段[2]。一項關于CBT對廣泛性焦慮障礙、社交焦慮障礙、驚恐障礙相對影響的meta分析發現,CBT治療成人焦慮障礙患者都有較好的反應[3]。然而,針對兒童青少年的研究發現接近半數焦慮障礙患兒經CBT治療后沒有完全緩解[4],這與成年人的研究結果有較大差異。明確兒童青少年療效預測因子能更好地指導治療,從而達到更顯著的療效,這也是目前兒童青少年焦慮障礙研究的熱點之一。本文就心理社會因素、癥狀學、腦影像與電生理、基因預測等4個方面對兒童青少年焦慮障礙患者經CBT后的療效預測作用做一綜述。
生物—心理—社會因素參與焦慮障礙的病因學。既往關于CBT效果的研究發現,年齡、性別等社會人口學特征、自我報告的焦慮等對于長期治療的預后并沒有顯著預測作用[5-7]。然而,一項針對選擇性緘默的研究發現,起病年齡小、基線焦慮癥狀重、家族史陽性是兒童青少年患者CBT治療后效果不佳的預測因素[8]。另一方面,研究發現父母社會經濟地位較低、患有精神障礙,均提示孩子的治療效果較差[6-7,9-10]。GONZALEZ等[11]研究發現,父母的焦慮水平越高,單純接受藥物治療的兒童青少年焦慮水平下降得越快,而單純接受CBT治療的患兒焦慮水平緩解不明顯,分析發現父母在患兒藥物治療過程中比在CBT治療過程中與治療師的接觸更頻繁且治療參與度更高,參與度高的父母在治療過程中其自身的焦慮水平緩解也更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