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延安
(溫州大學 人文學院,浙江 溫州 325000)
《白夜行》這部久負盛名的推理懸疑小說同時也是一部敘事性作品。小說以一對少男少女的灰色人生與草蛇灰線式的復雜情感為主線,通過最后的悲慟命運向我們展現了 “蒼白的永夜,靠著吞噬與踐踏他人幸福為食糧的自我救贖之路將永無破曉”。拋開思想揭示和社會文化批評的角度,分析敘事結構與修辭敘事[1]在小說文本中的客觀展現,以及話語場域內的敘事創意與人物性格張力,會得到不一樣的文本閱讀體驗。
《白夜行》中的案件始于20 世紀70 年代,終于90 年代,時間跨度達19 年之久。時間跨度之大必然造成登場人物之眾與情節推進之快,通過內敘事層的有限視角進行通篇流水賬式的敘事顯然是過于冗長且乏味,而如若純粹利用外敘事層中全知全能的偵探視角對整個案件進行提綱挈領的解析從而順利解決事件又難免落入俗套之嫌。那么,對于這個棘手的問題作者究竟是如何解決的呢?
首先開篇描寫道,笹垣警官在烤烏賊餅店中瞄到報紙中寫著:
“三月時,法院對熊本水俁病作出判決,與新瀉水俁病、四日市哮喘病、痛痛病合稱四大公害的審判,就此全數結案。”[2]3
從該歷史事件中我們不難發現,這正是1973 年3 月20 日的時間點。
然后是小說的第3 章第1 節,場景中提及《銀河鐵道 999》和 “太空侵略者”。前者于1979 年改編成電影,后者則是日本著名游戲公司南夢宮在1979 年推出的街機游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