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黎明
回眸過去,我在教育思想史研究的旅途上跋涉了35年,取得了一些成就,也走過一些彎路。其間有心得,也有教訓;有痛苦,也有快樂。但總的情況是快樂多于痛苦。“痛并快樂著”也許反映了自己真實的學術生活。我把教育思想史治學的理念和經驗加以總結,旨在求教于同仁,進一步完善自己的心得和感悟,提升自己的研究水平和能力。
文獻的積累包括知識、能力的積累和方法論的積累,前者需要打好基礎,形成淵深的金字塔的多元的知識結構,后者需要尋找研究學問的理路和方法。
就第一方面而言,學問的創新,離不開堅實的基礎,沒有深厚的根底,創新只能是空中樓閣,難以實現。所謂基礎,是做學問中經常起作用的基礎知識和基本能力。教育專業的基礎,就是中外教育家的教育思想史,它是最底層的基礎,無論教育史專業,還是教育學原理專業,抑或是教學論專業,都應刻苦地學好中外教育史。中外教育家的教育思想,是學問研究中引經據典的依據,就是“經”和“典”。離開了教育史,論文就會缺乏歷史的底蘊,無法判定自己的研究成果是否是創新的,創新程度有多大,因為教育思想史揭示了教育思想存在的來龍去脈和前因后果,可以幫助我們分析它的現在和未來。
就第二方面而言,就是要掌握研究學問的方法,如選題的方法,整理、選用資料的方法,論證的方法,理論升華的方法。總之,文獻的積累,對于研究者而言,是尋找理論資源,建構良好的多元知識結構的重要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