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 蕊,張 肅
(長春理工大學 經濟管理學院,吉林 長春 130022)
十九大以來,我國區域創新資源的非均衡配置問題已經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面對稀缺資源的有限約束,只有合理進行資源整合、搭配與重組,才能夠充分釋放要素的生產潛能,有效提升經濟的運行效率。經典的索洛增長模型已向我們揭示——創新要素投入對于經濟增長具有積極貢獻,落后地區需要擁有更多創新資源并進行優化配置,才能實現經濟趕超。但當前,我國區域創新資源稟賦的非均質分布與極化趨勢正在愈演愈烈,僅以R&D經費投入強度指標(R&D經費投入與地區生產總值之比)為例,2017年廣東省R&D經費投入強度已達到2.61%,而新疆僅為0.52%;與之相應,2017年廣東省地區生產總值已突破8.99萬億元,而新疆只有1.09萬億元。(1)國家統計局2016年全國科技經費投入統計公報:http://www.stats.gov.cn/tjsj/zxfb/201710/t20171009_1540386.htm.由此可見,非平衡非充分發展已成為當前我國社會的主要矛盾,因此,明晰我國創新資源分布不均的內在成因,準確測度區域創新資源的極化效應與擴散效應,對于我國區域創新資源的優化配置與經濟發展“馬太效應”的彌合,具有重要意義[1]。
梯度轉移理論的研究要追溯到20世紀中后期,哈佛大學教授Vernon(1966)首次提出了技術發展的非均衡性,他認為工業發展存在生命周期,歷經從初創經過發展達到成熟再逐步走向衰退的過程,空間發展的不均衡形成了經濟技術梯度[2]。技術產業趨近于成熟,創新資源充足的地區位于高梯度;要素稟賦缺乏適應性,產業發展處于下滑階段的地區位于低梯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