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省響水縣第二實驗小學 吳紅英
找出學生習作中存在的問題,是實現小學語文習作教學的精準指導運用目標導向法的首要前提,制訂出正確的目標,以此指導學生的習作學習。學生積累的詞匯量與閱讀量不充足,造成了學生的習作只有骨骼,缺少血肉支撐的結果。因為對生活缺少觀察,導致習作中缺少自己的真情實感。模仿是寫作的一個良好的開端,由于小學生年紀尚小,各方面發育還不是很成熟,接受能力也比較薄弱,因此在習作教學開端,教師可以先進行模仿寫作。
寫作的表達功能、語言風格和結構組織等諸方面特點形成的類型特征組成了所謂的文體。換一種方式來說,不同的文體有不同的表達功能,不同的表達功能影響著不同的語言風格。然而,很長時間以來,由于教師在課堂上也很少提及文本類型的概念,因此這在小學習作教學中的體現十分模糊。
由于缺少文體類型意識(文體思維),毫無疑問這對習作教學指導造成了一些的問題。一般來說,教師習作教學的內在邏輯是“激發興趣—課堂指導—自主習作”。由于教材沒有強調文體和類型,因此教師在課堂上不是很重視習作指導這一方面,教師往往只是指導學生怎樣寫、寫什么內容,過分抽象地提出“語言優美”“內容豐富”“條理清晰”等要求,嚴重忽視文體類型對習作的意義,以至于學生習作相同化、文學化,掩蓋了語言的獨特性與活力。從文體類型的視角關注每一次習作教學,為了避免習作教學的碎片化,教師可以使散落在教材中的習作訓練點連貫。
例如可以實行如下教學目標制訂:(1)詞匯量目標:一、二年級的學生每天可以學會、理解、掌握三個新詞匯,三、四年級的學生每天摘抄三段,內容無限定,五、六年級的學生每周一、三、五需要寫日記,字滿300~500,兩周交一次周記400~500 字左右;(2)閱讀量目標:一、二年級的學生每天閱讀一個小故事,要求能夠背下來,三、四年級的學生每天背誦兩首古詩詞(分類),五、六年級的學生背誦三首古詩詞(分類)并默寫。通過制訂量化目標,可以讓學生很明確地感受到自己的學習任務,同時教師可以設置一些物品,如文具作為鼓勵,以此來激發學生學習的積極性。
一直以來,眾多小學語文教師被“習作能不能教”“習作怎么教”這些問題所困擾。“要想寫好作文,只能靠多寫”,很多教師會用這種類型的話語來敷衍搪塞,課堂上的寫作指導也慢慢被忽視,面臨危險的邊緣。
習作究竟能不能教? 梁啟超先生在《作文入門》中提道:“現在教作文的最大的問題是不言規矩而專言巧……如何創作成一篇文章,這是規矩范圍內的事,規矩是可以教、可以學的。”葉黎明博士在《寫作教學內容新論》中也提出了“寫作可教”的看法。如此看來,習作課不僅是學生學習寫作的時空,而且也是教師指導寫作的時空。在課堂上,學生的自由表達和教師的習作指導同等重要,寫作知識的傳授和寫作技能的訓練都缺一不可。
教師需要提供有利條件和廣闊空間給學生來自由寫作,雖然語文教材中寫作知識的呈現不明顯,它也往往隱含在習作要求中,但這不代表寫作知識不重要。事實上,在平時的習作教學中,教師不能因為強調學生的表達自由和創意而廢除基礎的寫作方法和寫作規范的教學。
寫作課到底應該“教什么樣的寫作知識”“怎樣教這些寫作知識”,這需要教師注重深入透徹地解讀每一次習作要求,根據已有的經驗、智慧靈活開發和建設習作知識。例如在蘇教版六年級上冊的習作3 過程中“推薦一種美食”時,教師可以根據寫作要求,把教學重點放在美食的造型和滋味的描寫上,圍繞怎樣寫好美食的造型和滋味教授相應的習作知識。而在教習作5“介紹一種產品”時,教師可以將教學重點放在已經寫好產品特征和價值的寫作知識上。有了規范、精準的習作知識,學生在寫作時可以根據寫作規范進行創作。
雖然每一次習作似乎是相互獨立的,但是從整體上看,習作課內在的邏輯是呈上升趨勢的。教師需要在習作過程中教哪些習作知識,教師可以根據自己的開發研究。這就需要教師具有清晰的整體思維和邊界意識,做到每一次習作可以提升學生寫作能力的整體情況,既不阻礙學生自主能動性的發揮,也不忽視學生寫作的發展情況。例如一次習作訓練,哪些習作知識學生已經接受過,哪些方法學生已經掌握,哪些知識可以傳授給學生,哪些知識暫時不適合傳授給學生,教師都應該明確自己的教學理念。在這種思維路徑下對習作教學內容進行取舍,教師可以精準定位每一次習作的教學點,有效指導學生習作,以此避免“有教無界”“有教無實”的情況發生。
像這樣類型蘇教版五年級下冊習作5“身邊的小能人”和六年級上冊習作6“家鄉的名人”等題材,都是寫人的習作。五年級主要指導學生根據某些事刻畫人物,以此捕捉人物在事件中的語言、動作、神態,并進行刻畫描寫,突出人物的特征。那么六年級則主要指導學生根據表現人物的事跡、成就凸顯人物特征,在行文中應包含對人物的看法和評價。擁有這樣的辨識度,教師在兩次習作指導過程中就不會出現“撞車”的現象,學生也不會因為抓不住重點寫出與別人趨同的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