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利超
摘要:我國的新聞媒介向來有黨和政府的“耳目喉舌”之稱,它要傳達政令、反映民情,要報道新聞、引導輿論。媒體作為社會輿論的引導者,常常被稱為除立法、行政、司法之外的“第四種權力”。 本文以融媒體的發展為例,探討新時代媒體的政治角色。
關鍵詞:新時代;政治角色;融媒體;播音主持工作
播音創作工作在廣播電視媒介的日常傳播活動中占有重要地位,它不僅是電臺、電視臺節目發言的重要陣地,更是黨和政府傳達政令,人民群眾表達心聲的窗口。
廣播電視行使職能有多種渠道,其中最主要最直接的途徑還是媒介的“發言”。廣播電視的“發言”有直接和間接兩種方式,直接發言主要是以播發評論的形式來實現,間接發言則通過播發群眾來信、撰寫新聞提要、串聯詞和編排節目來完成,其中評論、群眾來信、新聞提要、串聯詞都是通過播音工作實現的。通過媒介工作人員他們準確、恰當、生動地“發言”,媒介上傳下達的功能得以實現。也正是因為擔任播音工作的人責任如此重大,各電臺、電視臺才如此重視這個崗位,視之為“形象代表”和“門面”,人們評價某家電臺、電視臺的好壞,也往往是從那些在話筒前從事播音工作的人開始的。
正因為播音主持這一環節與受眾直接見面,群眾對節目有什么意見和要求,首先想到的是播音員和主持人,有許多人還把主持人、播音員當成自己的“知心朋友”,傾訴感情。在熱線直播時代到來后,主持人接到的電話更是數不勝數。人們因為喜歡播音員、主持人而發展到喜歡那個節目,偏愛那家電臺、電視臺,電臺、電視臺通過播音員、主持人了解到群眾的意見和呼聲,進而改進節目,也進一步密切了與群眾的聯系,加深了與群眾的感情。因此,播音工作者成為媒介“聯系群眾的紐帶”,是媒體工作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對媒體監督政府的工作有著重要作用。
挑戰總是與機遇并存,任何事物都有它的對立面,新的時代環境在給播音工作帶來巨大發展機遇的同時,也給播音創作主體提出了較高要求。主持人社會影響力的提高使他們“人貴言重”,因而對于今天的主持人和主播們,思想政治素質的要求就更高了。主持人不能因為“能說自己的話了”和“能自己說話了”,就信口開河、隨心所欲。
播音創作主體首先是媒介人物,要在自己的權責范圍內播音(“說話”)。新聞媒介是“黨和人民的喉舌”,主持人、播音員則是“喉舌的喉舌”,負有傳達政令、引導輿論、教育群眾的神圣職責,要把社會效益放在第一位,絕不能追求轟動效應或一逞“口舌之利”。新媒體環境下,尤其是網絡直播的快速發展,實現了人人都可當主播的愿望,播音主持工作的技巧性使用愈加不重要。新聞是對大眾關注或能夠引起大眾觀注的新近發生或正在發生的事實的報道,受到時效性制約,這就要求播音創作不能像話劇表演創作那樣,一排幾個月,往往是記者寫稿要“倚馬可待”,留給播音員備稿的時間也十分緊迫。由于新聞事件本身千態萬狀,導致新聞稿件的內容具有廣泛性與新鮮性,這就要求播音員有較高的思想素質、較強的新聞敏感和寬廣的知識面以及過硬的基本功,做到“來之能戰,戰之能勝”。
媒體對政治的作用及影響,首先是傳播信息。媒體是進行政治溝通的有效工具,因為它比面對面的直接溝通更具優勢。媒體把信息傳播給全社會,有助于公民獲取關于當前政治事態的信息,成為“有所知的公民”。同時媒體影響輿論,媒體不僅是輿論的表現渠道,而且能通過對特定事件廣泛而深入的報道,引起公眾對該事件的注意,并動員社會上盡可能多的人就當前話題發表意見。
其次,媒體對政治的影響還體現在設置議程。媒體通過加大對某些問題的報道量或突出報道某些問題,引起公眾關注,從而迫使政府把這些問題納入自己的議事日程。
再次,政治社會化。媒體也是一種重要的政治社會力量,各種媒體持續地向公眾輸送著某種經過選擇的資料和觀點,以及對這些資料和觀點的分析與評價,使人們自覺或不自覺地接受,從而形成某種特定的政治傾向與態度。
總之,媒體工作的公開性和社會輿論強大的引導作用,要求代表媒體發聲的播音主持工作人員的工作嚴謹明確。新媒體時代下,傳統媒體的發展壓力隨處可感,如何做到在發展自己的同時依舊堅守媒體工作全面分析的要求,是新聞播報者首先思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