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晉,劉云艷
【摘要】“互聯網+家園共育”是深化家園共育改革,提升保教質量的時代要求。“互聯網+家園共育”既不是單純的技術應用,也不同于傳統的育人活動,而是通過“互聯網+”與家園共育的深度融合,促使家長與教師的對話媒介進一步延伸與融合,實現資源共創共享,最終實現家長與教師更高層次的“人際對話”與共生共長。當前,“互聯網+家園共育”主要存在工具理性與價值理性、同質化與個性化、以幼兒園為中心與去中心化、信息資源無限性與專業有限性等矛盾。從“人機對話”走向“人際對話”,從“配合管理”走向“合作共治”,從“授人以魚”走向“授人以漁”是破解困境的應對之策。
【關鍵詞】“互聯網+”;家園共育;“互聯網+家園共育”
【中圖分類號】G61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5-6017(2019)02-0052-05
【作者簡介】張晉(1988-),男,安徽滁州人,蘇州幼兒師范高等專科學校助教,西南大學教育學部博士研究生;劉云艷(1962-),女,重慶璧山人,西南大學教育學部教授,博士生導師,中國學前教育研究會家庭與社區教育專委會主任。
高質量的家園共育是教育的寶貴財富。建立良好的家園共育關系,不僅是落實家長責任與權利的需要,更是擴大“家園重疊影響閾”(Overlapping Family and School Spheres),促進兒童發展的根本要求。2017年《關于深化教育體制機制改革的意見》指出,“加強學校教育、家庭教育、社會教育的有機結合,構建各級黨政機關、社會團體、企事業單位及街道、社區、鎮村、家庭共同育人的格局”,這對家園共育提出了新的時代要求。進入新世紀以來,以互聯網為主要代表的第四次工業革命正在對經濟社會發展、人們的生產方式和生活方式產生著巨大影響。2015年工業和信息化部印發《國務院關于積極推進“互聯網+”行動的指導意見》(國發〔2015〕40號)指出,“在全球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中,互聯網與各領域的融合發展具有廣闊前景和無限潛力,已成為不可阻擋的時代潮流,正對各國經濟社會發展產生著戰略性和全局性的影響”。在此背景下,“互聯網+”以其獨特優勢正悄然滲入家園共育領域,對深化家園共育改革和提升保教質量產生深刻的影響。然而,在滲入過程中,如何理解“+”真正推動家園共育實質性變革,如何化解“互聯網+”給家園共育所帶來的價值取向、交往關系以及幼兒園管理等方面挑戰成為順應這場教育變革,提升幼兒園保教質量的關鍵所在。
一、三種取向:“互聯網+家園共育”的意蘊
從根本來看,家園共育是一種以促進兒童發展為根本目的,以平等、信任為特征的雙向溝通與協調的過程。“互聯網+”作為一種新媒介,其介入改變了家園共育雙向間關系的尺度、速度與規模。當前,“互聯網+教育”主要聚焦在技術應用取向與教育本質取向,這為從價值訴求與技術應用等角度來理解“互聯網+家園共育”提供了啟示。
(一)技術應用取向:“互聯網+家園共育”是技術應用
工具理性是技術應用取向的理論基礎,強調工具手段的有用性、有效性,追求效率與結果的達成。持這一取向的學者認為,“互聯網+”是社會經濟下各行各業以互聯網作為手段,通過加深互聯網應用,創新產業形態,以達到推動技術進步,提升效率與生產力的目的[1][2][3]。具體而言,“互聯網+”強調將網絡技術、多媒體技術、現代電子信息通信技術、云計算、大數據、學習分析、物聯網、人工智能、AR(增強現實,Augmented Reality)、VR(虛擬現實,Virtual Reality)等技術應用于社會各領域,創新發展形態。沿著這一話語邏輯,“互聯網+家園共育”突出技術應用,強調借助互聯網平臺,利用微信、QQ等技術,創新家園共育的合作方式與組織形式,構建家園共育合作新模式,從而達到提升家園共育效率的目的。
(二)教育本質取向:“互聯網+家園共育”是育人活動
技術應用取向從技術開發與應用的角度解析了“互聯網+家園共育”,突出“互聯網+”技術在家園共育過程中的“橋梁”作用。但純粹的技術應用卻導致技術理性的越位,忽視了家園共育的教育本質,導致家園共育中人與技術、教育與技術以及人與人之間關系的斷裂,這就構成了另一種解釋取向,即教育本質取向。“互聯網+教育”本質上是互聯網、移動互聯網與教育的深度融合,是推動教育進步、效率提升與組織變革,增強教育創新力和生產力的具有戰略性和全局性的教育變革。但是,“互聯網+教育”絕不會取代現行的全部教育,“現行教育中人與人的思維、情感和個性的生活性相互影響和促進,是再先進的視頻教育和人工智能所不能代替的”[4]。沿襲這一邏輯脈絡,“互聯網+家園共育”強調以培養人為出發點,利用互聯網技術與平臺,提升教育合力,創新教育形態,最終促進幼兒全面發展。
(三)整合取向:“互聯網+家園共育”是對話的延伸
教育本質取向基于對技術應用取向的批判,強調培養人的根本屬性,這無疑為全面審視“互聯網+家園共育”提供了新的視角。但是,教育本質取向陷入了“二元對立”的困囿,將“技術”與“教育”置于“非此即彼”的境地,并且忽視了家園共育中家長與教師作為個體“人”的價值,缺乏深度整合。本研究借鑒麥克盧漢(Marshall Mcluhan)媒介演化史的觀點來理解“互聯網+家園共育”。麥克盧漢認為現階段電子時代是“重新整合化”的過程[5]。互聯網作為一種新媒介,整合了電話、電視、廣播、照片、印刷等媒介,平衡與延伸了視覺、聽覺等感官,催生了新的尺度、速度與模式。它的介入不是互聯網技術的簡單應用,而是通過打破時空差異與束縛,改變以往口耳相傳、面對面交流的傳統關系模式,以實現家長與教師更高水平的對話。在這一過程中,以信任、平等為基礎的對話、合作、協調仍是家園共育的本質,并且在虛擬化、數字化的溝通中,對信任和平等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總之,“互聯網+”與家園共育的融合,以提升“人機對話”有效性為手段,以實現家長與教師更高層次的“人際對話”,促使“教師——家長——兒童”的共生共長為最終目的。
二、四對矛盾:“互聯網+家園共育”困境
“人活在傳媒環境中,并不留意它的存在,如魚活在水中,并沒有意識到水的存在一樣,媒介構成了我們的環境,它與人的關系就如水對魚一樣重要”[6]。“互聯網+”在深刻影響家園共育,為家園共育創造著機遇的同時,也給家園共育的發展帶來了巨大挑戰。
(一)價值性矛盾:工具理性與價值理性
基于前人對人類活動價值的思考,20世紀初馬克斯·韋伯(Max Weber)明確提出工具理性與價值理性。工具理性強調“以外界事物作為‘條件’或‘手段’以實現合乎理性的目的”[7],追求以最小的投入得出最大的產出,實現利益最大化。價值理性“看重無條件的固有價值的純粹信仰,是實踐者向自己提出某種‘戒律’或‘要求’,并使自身的行為服務于他內在的某種對義務、尊嚴、美、宗教、訓示、孝順,或者某一種‘事’的重要性的信念”[8]。雖然關注的側重點不同,但二者并非是對立的關系,而是對立統一的矛盾體。價值理性的實現,必須以工具理性為前提,沒有工具理性,價值理性的實現就是水中撈月;工具理性的實現,必須以價值理性為最高追求,沒有價值理性的指引,工具理性的實現猶如航行迷失了燈塔。對于“互聯網+家園共育”來說,技術應用、模式創新、效率提升無疑是一個重要目的。“互聯網+”作為一種信息技術應用于家園共育,通過QQ、微信、網站等技術平臺,豐富并優化了家園共育手段與形式,打破了以面對面、廣播、電視、電話、圖書、報紙、刊物等為媒介的傳統家園共育模式,極大地拓展了家園共育時空,幫助家長與教師能夠隨時隨地保持聯絡,提升了家園共育的效率,實現了工具理性。但從本質上來看,家園共育是一種特殊的人與人關系,不僅僅需要借助互聯網等技術手段,豐富家園共育的途徑與方式,優化家園共育時空環境,更需要關注人與人的信任、合作、關懷等情感交流所帶來的意義世界的構建。如果僅追求工具理性,極易導致家長與幼兒園間的對話異化為以“短平快”“快餐式”為特征的機械反應,“對話=數字符號”“對話=語音信息”“對話=圖片視頻”“對話=數字表情”等成為主流,從而喪失了信任、情感、激情與人文關懷等。這種被信息技術“綁架”的共育模式,從根本上來說難以提升家園共育水平,實現家園共育的價值訴求。
(二)情景性矛盾:同質化與個性化
電子產品是一種重新整合的、多維度的力量,能夠幫助準確地恢復被印刷漂白的知覺色彩和多樣性[9]。 “互聯網+”與家園共育的融合突破了以面對面、電話為主的傳統互動方式,整合了視聽說等多重知覺形式,極大改變了家園共育互動模式。但與此同時,互聯網技術的高結構性與統一化,使得微信、QQ、網絡平臺等成為固定化的互動方式,微信群、QQ群、網絡組織等成為主要的組織形式,并形成統一化、數字化、同質化與簡約化的表情、語言符號以及資源包。顯然,這與充滿差異性與情境性的家園共育實踐活動構成一對矛盾。首先,家園雙方是個性化的存在。不同的家庭類型、家庭成員職業背景與社會經濟地位造就了多樣化的家庭文化與共育關系,這與同質化的溝通方式、共育模式產生矛盾,尤其是對隔代家庭、留守家庭、城市流動家庭以及社會經濟地位低的家庭來說,同質化、技術化的共育模式將面臨眾多挑戰。不同區域、不同性質的幼兒園有著不同的園所文化,集中體現為不同幼兒園有著不同的課程文化,同質化的共育模式將難以滿足幼兒園的多元化需求。可見,共育主體的個性化決定了家園關系的多樣性。依據關系發展層次,家園關系可以分為事務型關系與情感型關系,針對不同的關系類型,“互聯網+”的介入程度會有所不同。在扭轉事務型關系過程中,面對面的真實的人際對話將更有助于將事務型關系轉換為情感型關系,而“互聯網+”則在維持情感型關系過程中,發揮著積極作用。其次,家園雙方的差異性必將導致家園共育所面臨的實踐問題是充滿情境性、復雜性的,僅靠同質化的共育模式與抽離問題情景的資源包無法真正解決實踐問題。最后,家園溝通本質上是一種人際對話,技術化的程序、同質化的網絡符號在為家園溝通提供便捷的同時,極易導致家園共育實踐情景與深厚語言情感的迷失。正如卡西爾所言,“語言是‘自然的’,非‘人造的’,它們并不單純地依賴于風俗習慣而有著更深的根基,它們是人類情感的自發表露、感嘆和驚呼”[10]。
(三)邊界性矛盾:以幼兒園為中心與去中心化
在傳統家園共育模式中,主要以面對面、廣播、電視、電話、圖書、報紙、刊物等作為交流媒介,自上而下的傳播方式導致政府、幼兒園在信息產生和傳播過程中,具有極大的控制權,而家長獲取幼兒園教育信息的渠道相對單一、信息量有限、信息的可選擇性低、成本較高。這就導致家長在家園共育中往往處于信息不對稱的地位,扮演著被動的信息接收者角色,難以獲得與幼兒園平等的話語權,從而形成了以幼兒園為中心的權威型共育模式。“互聯網是去中心化的傳播系統。互聯網也是在基礎性的組織層面上去中心化的,促進了語言的去中心化”[11]。隨著互聯網的快速發展,各種自媒體不斷涌現,在很大程度上打破了傳統媒體一統天下、信息封閉的壟斷局面,造就了“人人都有麥克風”“人人都是麥克風”的全新格局。“人人都是中心”,而“人人都是中心”的另一面則是:沒有了中心[12]。“互聯網+”與家園共育的深度融合,為創建多中心的家園關系網提供可能,打破了幼兒園作為關系網絕對中心的局面,有力扭轉了家長處于信息接收者的被動局面,幫助家長暢通信息渠道、增長信息量、降低成本。家長通過自主學習,成長為學前教育準專業人士的可能性極大增加,民主參與意識與能力增強,逐步營造出“每位家長都是專業信息者”“每位家長都是參與者”“每位家長都是管理者”的共育格局,從而打破家庭與幼兒園的教育邊界。這對于以信息壟斷而占據傳統中心地位的幼兒園管理形成了極大的挑戰。
(四)結構性矛盾:信息資源無限性與專業有限性
在傳統媒介時代,信息傳播受時空影響較大,其傳播效率較低、成本較高。進入互聯網時代,信息傳播打破了傳統媒介的束縛,“電子媒介使信息傳播瞬息萬里,地球上的重大事件借助電子媒介已實現了同步化、空間距離和時間差異不復存在,整個地球在時空范圍內已縮小為彈丸之地”[13],伴隨而來的是人們可以隨時隨地獲取海量信息,進入了信息爆炸時代。這個時代的到來意味著人們不再僅僅關注信息傳播速度、信息量,而是更加關切人們自身的獲取并加工信息的能力。首先,互聯網為家長提供了無限的學前教育信息資源,但這些信息往往是零散的,缺乏專業檢驗,質量參差不齊,需要家長具備良好的專業基礎和信息辨別、加工能力。然而實際上,大部分家長尚不具備這項綜合素養。這就形成了信息資源無限性與專業有限性之間的矛盾。其次,海量的信息資源在給教師的專業能力發展、信息素養帶來了巨大挑戰的同時,墨守成規、一成不變將無法適應信息時代的要求;而且,在家園信息關系上,家長群體擁有更多的信息資源,而且部分家長通過自主學習逐步成為準專業人士,積極向教師“建言獻策”,形成了“反哺文化”,這對教師的專業素養同樣構成了巨大挑戰。
三、三個轉變:“互聯網+家園共育”的出路
“互聯網+家園共育”在提升共育方面帶來眾多機遇,但與此同時,也給共育關系帶來了一系列的挑戰。正視并積極迎接挑戰,還原“互聯網+家園共育”的本質,扭轉“中心主義”,提升家長與教師的信息獲取能力成為解決“互聯網+家園共育”的重要策略。
(一)扭轉“工具崇拜”:使“人機對話”有效促進“人際對話”
馬克斯·韋伯將人的理性分為工具理性與價值理性。工具理性將外界事物和其他人舉止的期待作為“條件”或“手段”,并對不同“手段”達成的后果進行比較;而價值理性關注“內在無條件固有價值的純粹信仰”[14],追求行為本身的公平正義、倫理道德等,二者統一于“人”的社會實踐之中。隨著互聯網技術的快速發展,互聯網在家園共育中扮演著日益重要的技術角色,甚至走向了“技術依賴”“技術中心”。家園共育熱衷于關注溝通、組織形式,如表情符號、語音形式、視頻形式的使用和各種QQ群、微信群的創立,從而將互聯網兩端的“人”置于邊緣,忽視了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信任、關懷等實質性內容。人與人的依存關系逐步被人對技術的依賴關系所侵占,雖然“家長——互聯網——教師”的溝通模式因互聯網的介入,拉近了二者間的時空距離,但因注重形式與“人機對話”,家園間的心理距離并未拉近,僅停留在功利性的事務型關系。實現工具理性與價值理性的實踐統一,由“人機對話”升華為“人際對話”,必須跳出“工具崇拜”的陷阱,認識家園共育的實踐本質。一方面,關注不同的家庭、幼兒園以及二者關系的個性化需求,以家園共育中鮮活的情境性問題為出發點,以建立信任合作關系和提升保教質量為最終目的,而不是一味地追求統一化、模塊化、去情景化的家園共育模式與內容。另一方面,關注“互聯網+家園共育”中的“人際關系”而非“人機關系”,將技術真正用于建立以情感、關懷、信任為紐帶的人際關系,而不是僅沉迷于技術的應用與溝通效率的提升。
(二)轉變“中心主義”:使“配合管理”成為“合作共治”
互聯網的快速發展有力地打破了教師與家長間的信息不平衡,教師憑借信息優勢、信息封閉而獲得的傳統優勢地位將一去不復返。家長參與幼兒園管理的意識被極大地喚醒,參與能力增強,“幼兒園中心”“配合管理”的傳統模式將無法適應互聯網的時代要求。這就要求幼兒園管理將走向“無圍墻”“人人都是管理者”的共治格局。具體而言,第一,樹立家園共治的意識。在傳統幼兒園管理中,幼兒園行政人員、教師往往是幼兒園管理的核心主體,擁有著極大的話語權,家長則處于“被管理者”“邊緣參與”的位置。互聯網打破了幼兒園管理的“圍墻”,為家長參與幼兒園管理創造了有利條件,家長成為幼兒園管理的重要主體之一,這就要求幼兒園行政人員及教師應及時轉變管理理念,正視家長的管理地位與作用。第二,樹立平等共贏的共育關系。傳統的幼兒園管理中,幼兒園行政人員、教師與家長有著明顯的層級節制,幼兒園管理人員處于主要地位,發布命令與控制,家長處于次要地位,被動接受。互聯網打破了幼兒園的中心身份,家長參與的主動性增強,需要建立起平等、扁平、協作、互助的合作關系。第三,營造家園功能互補的共治格局。幼兒園作為一個復雜的組織,其運營管理涉及多個利益主體,需要各主體配合協調,實現功能互補。其中,幼兒園與家長作為一對功能范疇,幼兒園的功能在于策劃共育活動、設計共育愿景、協定共育制度、制定與落實發展規劃等,家長的功能在于豐富共育資源、形成合作關系、實現自治共治。
(三)打破“一勞永逸”:使“授人以魚”成為“授人以漁”
由于受到傳統媒介的信息傳播的速度和覆蓋面的影響,人們獲取的信息相對有限,人們往往關注能否獲取信息和信息量大小。進入到互聯網時代,信息不再是“奢侈品”,人們不再僅重視信息量,而關切信息品質與信息加工。面對海量的信息,教師與家長的信息辨識、攝取的能力顯得格外重要,而這些能力養成的前提需要以終身學習為保障,從而形成穩定的認知圖式。一方面,加大輿論宣傳,引導教師與家長樹立終身學習的意識,構建“幼兒園——家庭——社區”的宣傳網絡,利用各種節日活動、共育活動等,讓家長與教師認識到互聯網時代的更新速度快是信息傳播的常態,唯獨不斷更新自己,終身學習,緊跟專業前沿,才能成為真正的專業者。另一方面,搭建專業信息共享平臺,提升信息品質。信息品質的高低對于教師與家長精準把握專業發展動態,形成共育合力至關重要。對于教師和家長而言,辨識海量信息質量存在一定的難度,搭建優質資源、典型案例共享平臺并將這些信息渠道推送給教師與家長,是避免信息來源誤差的有效手段,以達成為教師和家長“授人以漁”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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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江蘇省教育科學“十三五”規劃2016年度重點課題“江蘇省學前教育公共服務供給發展研究”(課題編號:B-a/2016/01/53)階段性成果;蘇州市教育科學“十三五”規劃2016年度課題“蘇州市社區早期家庭教育公共服務研究”(課題編號:16122172)階段性成果。
通訊作者:劉云艷,Liuyy@swu.edu.cn.
(助理編輯 姬小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