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的研究——基于產教融合

(中國林業科學研究院研究生部，北京 100091)

當前，我國研究生教育正處于由大規模擴張式發展邁向內涵式發展的轉型期，但是傳統的人才培養模式并未對研究生教育的發展變化作出迅速的應對，從而導致研究生的培養質量呈現下滑趨勢。為了提升研究生培養質量，實現創新型人才培養戰略目標，2006年以來，我國開展了研究生培養機制改革。特別是2013年《教育部國家發改委財政部關于深化研究生教育改革的意見》頒布以來，各研究生培養單位從研究生獎助制度、導師負責制度、招生制度以及研究生創新型培養模式等方面，圍繞深化研究生培養機制改革開展了大量的調研工作，并取得了較多可喜的成果[1-2]。然而，不可否認的是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教育仍存在一些突出問題，例如培養單位重科研輕教學、培養方式較為單一、課程體系和社會實踐體系不完善、部分培養環節流于形式等。

研究生培養方案作為指導和規范研究生培養行為的約束性文件，不僅是保證研究生培養質量的唯一指示性方案，也是實現國家創新型人才培養發展戰略的具體實施方案。定期修訂不同學科、不同層次的研究生教育人才培養方案，有利于培養單位全面、清晰地規范和監控研究生的整個培養過程。然而，研究生教育人才培養方案的修訂工作是一項系統工程，人才培養目標的確立以及圍繞培養目標確定的培養方案各項內容都需要與國家政策、社會需求以及國家人才戰略的基本形勢等緊密結合，需要相關學科專家組、研究生教育管理者、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主管領導以及研究生導師等共同參與。

林業是生態文明建設的主戰場，在促進“人與自然和諧共生”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林業現代化建設是事關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的根本性問題，對維護世界生態平衡、促進經濟與生態和諧發展等具有重要的推動作用。各學科、各層次的林業創新型人才是保障我國林業科技發展的關鍵因素[3-4]，所以加強林業創新型人才培養是加快林業現代化建設步伐所面臨的最為迫切的任務。其中，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不僅是推動林業綠色行業快速發展、林業科研成果轉化以及建設美麗生態環境的攻堅力量，而且是林業創新型人才輸出的重要源泉。因此，加強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的研究具有重要的理論意義和實踐意義。

目前，部分高等林業院校依據自身辦學特色和實際情況，對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進行了不同程度、不同側重的修訂。然而，培養方案仍存在培養目標模糊、課程繁冗和課程體系設置不合理等問題。為了完善和優化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筆者選取10個具有代表性的研究生培養單位作為調研對象，對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的現狀和存在的突出問題進行分析，并結合林學學科自身特點，基于產教融合，提出修訂培養方案的指導建議，以進一步促進我國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質量的提高。

一、產教融合理念與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教育的關系

在教育研究領域，“產教融合”一詞較多出現在職業教育研究論文中。在中國知網文獻檢索平臺上檢索2008—2017年期間核心期刊刊出的篇名含“產教融合”關鍵詞的論文，共計可獲得152篇。按照教育類型和層次劃分，其中職業教育領域有114篇、高等教育領域有27篇(研究生教育領域0篇)，詳見圖1。雖然“產教融合”一詞未有確切定義[5]，但大部分研究者認為，可以將其理解為職業院校教學與企業生產相結合，或者職業教育及其培養模式與社會需求緊密融合[6]。目前，在搜索到的相關文獻中，應用產教融合理念分析各級各類教育問題所涉及的研究對象，僅聚焦于高、中等職業教育領域的大、中專生以及本科教育領域的應用型人才培養，而未涉及到研究生教育。

注：數據資料來源于中國知網圖1 中國知網上可檢索到的2008—2017年期間我國核心期刊刊出的篇名含“產教融合”關鍵詞的文獻分布

與職業技術類大、中專生以及應用型本科專業人才的培養相比，研究生教育階段對專業知識教學、科研訓練、創新能力培養等予以了進一步強化，所培養的人才對社會產出的經濟效益也更大。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不但要具備寬闊的知識面和初步的社會認知，還要具有扎實的專業知識和一定程度的科研創造力；不僅是社會各行各業發展的中堅力量，同時也是博士研究生這一最高教育層次的主要生源儲備。而產教融合理念是科教融合理念的再創造，其在科教融合理念的基礎上更加強調科研成果的轉化以及與社會生產需求的結合。基于產教融合進行的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修訂，其目的是為了使碩士研究生具有扎實、豐厚的知識儲備以及科研創新能力和社會生產實踐能力，從而促使更多科研成果的產出。也就是說，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不僅要掌握全面的專業知識，而且要具備科研成果轉化能力，包括將舊知識轉化為新知識的能力和將理論成果轉化為社會實際生產成果的能力。

二、基于產教融合的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的修訂原則

(一)培養目標體現“產”與“教”的深度融合

培養目標是修訂培養方案的出發點和落腳點。在確定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教育的培養目標時，首先，既要針對研究生個體，又要針對研究生群體，同時兼顧兩類對象的需求和特點；其次，要認清時代發展需求，把握新時代社會經濟發展的風向標，融入產教融合新理念。因此，基于產教融合的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目標是：具備德智體美勞基礎素質，樹立理論和技術創新以及社會服務的意識；掌握扎實的林學專業知識，能夠學有所成、學以致用；塑造全面的綜合能力，在教學和科研工作中形成高產出的創新實踐能力；能夠承擔提升國家的林業科技發展水平、促進林業現代化建設以及服務社會等職責。

只有人才培養目標切實體現“產”與“教”的深度融合，才能引導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過程落實“產”“教”元素的融合，做到“產”中有“教”、“教”中有“產”。“產”元素的融合，要求行業內的相關企業配合研究生培養單位激發研究生的科研創新潛能、疏通科研成果的轉化路徑、促進研究生科研成果的產出。“教”元素的融合，要求研究生培養單位實現研究生對專業知識的理解和掌握、獲得在校內外開展科研實踐的能力，并促進學生個體綜合素養的訓練和培養。

(二)培養模式體現“政用產學研”多元化培養

研究生培養過程是指依據特定的培養目標，利用穩定的教學、科研、實踐場所和專業化的人力資源，完成人才培養各環節規定的任務的全過程。林學一級學科是一門實踐性較強的應用性學科。基于產教融合的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模式應充分發揮各級政府支持、培養單位搭臺、導師引路和企業配合的合力，以導師承擔第一責任為根本，依托高等院校提供的理論教學和實踐教學等多元化資源平臺，爭取林業相關領域的科研、生產、管理等部門的配合，打造集多渠道、特色化、人性化于一體的“政用產學研”培養體系，以完成研究生能力、特長、綜合素質的培養。

“政用產學研”相結合的培養模式，不僅要求培養形式多樣，而且要求符合時代特色和滿足經濟社會發展的需求。因此，從培養單位合作的角度考慮，可以采取高校與高校聯合、高校與科研院所聯合、高校與企業聯合、高校與地方政府聯合以及多元組織聯合等培養模式；從培養目標的角度考慮，可以采取科學研究型人才培養模式、發展應用型人才培養模式、技術創新型人才培養模式、綜合型人才培養模式；從培養過程的角度考慮，可以采取“課程教學+基礎實踐+學術/學位論文”培養模式、“課程教學+科研實訓+學術/學位論文”培養模式、“課程教學+應用/創新/創業+專利/學術/成果推廣/學位論文”培養模式等。

(三)課程教學實現“教、學、做”三位一體

在研究生培養過程中，課程教學對研究生學術道德素養的養成、專業知識結構的構建、辯證思維的形成、科研能力和社會實踐能力的培養等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既是研究生取得學位必經的第一關，也是其完成科研訓練、激發科研創造力的基石。同時，研究生課程的教學又具有耗時長、過程雜、任務重等特點。因此，在基于產教融合的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的架構中，不僅要確立課程教學的核心地位，而且要采取有效措施推動課程教學實現“教、學、做”三位一體。

第一，要積極探索課程教學方式的創新，通過營造師生角色翻轉、授課場地翻轉的“翻轉課堂”以及建立促進理論課堂教學走進野外試驗地、科研實驗室和企業的“第二課堂”等，發揮“翻轉課堂”和“第二課堂”的優勢，以加強研究生教學能力、自學能力和動手實踐能力的培養。例如，在實踐性較強的“森林培育”課程教學中，鼓勵研究生充分應用課堂理論知識并借助實驗室平臺深入探究苗木培育的階段性生長發育過程，要求研究生以課堂講授的形式分享實驗結果。再如，在荒漠化防治類和植物觀賞園藝類等專業課的教學計劃中，增加野外基地實踐學習的比重，實現理論教學與實踐教學的“1∶1”配比。

第二，課程體系的建設要盡量避免僅局限于某一專業或專業方向，要注重研究生綜合知識的學習，促進知識的拓寬、轉化和創新，實現“教”與“產”兩大元素的深度融合。首先，課程體系的設計理念應兼顧林業知識的理解與創新、林業技術的掌握與運用。其次，課程體系的構建不僅要包括本學科的核心課程群和專業研究方向課程群，而且要進一步提高學科交叉性課程和實踐應用性課程所占比例，適當開設國際前沿類課程。最后，由于林學一級學科是一門涉及生物學、生態學、地質學等多學科的交叉性學科，所以在修訂課程教學模塊時，應引入生物學相關熱點理論、生態學原理與模型、地質水文研究方法等知識內容；同時建設交叉性學科精品課程，實現知識的相通相融，從而培養學生的發散思維和創新意識。

第三，構建包含不同知識領域的專家團隊、政用產學研等方面的專家學者、其他利益相關者等在內的課程教學隊伍，提升“教、學、做”三位一體課程教學的效果。

(四)對學位授予標準進行等級劃分

學位授予是培養結果的一種量化形式，也是培養目標實現與否以及實現程度的一種外在表現。然而，目前大部分培養單位的研究生學位授予標準都較為簡單，缺乏漸進層次，所以學位授予層次單一，僅為“合格”與“不合格”。這種層次單一的學位授予標準不僅不能科學、準確、全面地評價研究生的綜合水平，甚至可能導致研究生管理松散、學生學習動力不足等問題的產生。

學位授予標準作為含金量較高的學位證書的獲取依據，要充分映射研究生培養過程的綜合水平，不僅要體現研究生學術科研水平的層級，還應體現學術素養和道德水準的差異性。因此，應進一步細化學位授予標準的等級，建立靈活多樣的評價指標體系以及覆蓋優、良、中、差等學業等級的評價標準，為學位授予由二元轉變為多元提供依據，從而鏟除滋生“重論文、輕教學、漠視成果產出以及學術和道德素養”現象的土壤。

在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的培養過程中，產教融合理念不但要在培養目標以及課程教學和科研訓練等培養環節上有所體現，而且要充分滲透進學位授予環節。因此，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的修訂，要結合培養目標的具體要求制定學位授予標準等級體系和相應的評價指標體系；同時，學位授予標準應突出培養環節中課程知識學習、科研能力訓練以及社會實踐成果等不同方面的產出效益等級，從而實現“有教，必有產，產出要量化”，切實落實產教融合理念。

三、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的實例分析

(一)研究對象選取

筆者參照中國校友會網發布的2016中國大學林學學科排行榜的相關數據信息，擇優選取9所農林類高等院校和1所林業類科研院所作為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實例分析的研究對象。選取的10個培養單位分布在我國華北、華東、西北、中南、西南等地區，覆蓋區域較全，選取的研究對象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和代表性。從2018年10個培養單位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全國統一招生的基本情況看(詳見表1)，北京林業大學設置的招收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的二級學科數量最多，其次為中國林業科學研究院。

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的實例分析主要通過各培養單位的官網、電話以及多媒體咨詢等途徑獲取數據；然后利用EXCEL軟件，采用簡單描述性統計方法，進行數據制圖和分析等研究工作。

(二)實例分析

1.制定培養方案遵循的基本原則

10個研究生培養單位的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的制定大都遵循“突出學科特色、完善課程體系、強化過程考核、提升培養質量”的原則，但也略有差異(詳見表2)，70%的培養單位以二級學科為單元制定培養方案，30%的培養單位按照一級學科進行培養方案的制定。其中，華中農業大學、河南農業大學的培養方案按照林學一級學科制定，西北農林科技大學的培養方案按照一級學科設置課程模塊；其余7個培養單位的培養方案均按照林學二級學科制定。

圖2 10個培養單位制定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遵循的原則

2.學制與最長學習年限

從表2可知，10個研究生培養單位開展的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均采取靈活的彈性學制，對提前畢業和延長學習年限都有明確的規定。其中，除了中國農業大學采取的學制為2年之外，其余9個培養單位的學制都為3年；有4個培養單位規定最長學習年限為5年，5個培養單位規定最長學習年限為4年，僅有1個培養單位規定最長學習年限為3年。統計分析結果顯示(詳見圖3)，有50%的培養單位規定最長學習年限為4年，40%的培養單位規定最長學習年限為5年，僅有10%的培養單位規定最長學習年限為3年。

圖3 10個培養單位對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最長學習年限的規定

3.課程學習要求

從表2可知，10個研究生培養單位規定的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課程修讀學分在19～30學分之間，存在明顯差異。其中，南京林業大學要求的課程學分最高，為30學分；河南農業大學要求的課程學分最低，為19學分。統計分析結果顯示(詳見圖4～7)，10個研究生培養單位的課程總學分平均值為24.3學分，專業課每學分對應的學時平均值為16.7學時，英語總學分平均值為4學分、總學時平均值為84.4學時；而且各培養單位規定的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英語課程學習時間較長、學分要求較為一致。

4.培養環節及其要求

碩士研究生的培養環節主要包括培養計劃、開題報告、社會實踐、中期考核和學術報告等模塊。由于各培養單位的實際情況不同，所以對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環節的具體要求也略有差異。從表2可知，有7個培養單位在培養方案中對部分培養環節規定了必修學分，并嚴格執行學分分流考核制度。其中，北京林業大學對學術報告、開題報告、實踐訓練等培養環節的賦值分別為2、1、2學分，中南林業科技大學對學術活動、開題報告、論文中期檢查、實踐教學等培養環節的賦值分別為2、2、2、1學分。此外，除了華中農業大學對開題報告和中期考核時間的要求較為寬松之外，其他9個培養單位都把開題報告和中期考核時間安排在第3或4學期，時間要求較為一致。

圖4 10個培養單位規定的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課程總學分與平均值的比較

圖5 10個培養單位規定的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專業課每學分對應學時數與平均值的比較

圖6 10個培養單位規定的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的英語課程學分數與平均值的比較

圖7 10個培養單位規定的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的英語課程總學時與平均值的比較

5.畢業學位授予的基本要求

從表2可知，10個培養單位均在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中對課程學習、培養環節以及畢業論文的撰寫、答辯、審查等環節提出了具體要求；其中有6個培養單位把發表論文作為畢業學位授予的基本要求，由研究生院(部)統一規定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必須在畢業論文答辯前發表1篇學術論文或者有1項發明專利或1篇會議論文等方能申請畢業學位授予。

(三)結論與討論

通過對10個培養單位的培養方案進行實例分析，筆者發現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的培養方案主要存在以下問題。

①大部分培養單位按照林學二級學科制定培養方案，只有很少一部分培養單位按照林學一級學科制定培養方案，但尚沒有培養單位跨二級學科或一級學科制定培養方案。這可能導致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存在知識結構單一、知識面狹窄、綜合能力薄弱等問題。

②林學一級學科下設的各二級學科的知識內容相互依附、體系結構相互滲透，共同構成具有較強層次性、系統性、綜合性和應用性的林學學科。林學一級學科特殊的學科性質以及各二級學科間的關系特點等要求最好按照林學一級學科設置課程。但是，大部分培養單位僅局限于按照二級學科設置學位課程，而沒有設置學科基礎性課程。這不利于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知識面的拓寬和知識的系統性學習，甚至會導致后期科研創新性不足。

③大部分培養單位規定的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的英語課程學習時間過長，而專業課程學習時間相對較短。學術型碩士研究生的知識獲取途徑已不僅只是課堂，還可以借助圖書館、網絡多媒體等，以及采取自學、交流和溝通等方式。因此，在英語課程安排方面，應適當壓縮課堂教學時間，鼓勵課外學習；同時，提供更多的學習交流機會。在專業課程安排方面，應增加課堂教學時間，充分發揮教師在知識面和專業技能等方面的優勢，加強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專業知識的學習和學術能力的訓練；同時，制定合理的學術寫作水平考核辦法。

④針對相同學科或專業的研究生，大部分培養單位均采取“一刀切”的方式進行人才培養，在學制和學習年限、培養環節、學位授予條件等方面的規定和要求都大致相同，而很少根據研究生個體的規劃和實際情況實施因材施教。這勢必會阻礙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的個性化發展，從而導致人才培養的活力不足。

表1 2018年10個培養單位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全國統一招生的基本情況

注：*表示“園林植物與觀賞園藝”二級學科在西北農林大學稱為“園林植物學”

表2 10個培養單位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的基本情況

四、基于產教融合的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的修訂建議

(一)以一級學科為主、二級學科為輔構建課程體系

課程體系是人才培養方案的核心內容之一。基于產教融合修訂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需把重點放在課程體系建設的科學性和系統性上。構建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課程體系，首先應明確課程學習目標，即以解決問題為導向拓寬林學碩士生的知識面，使之牢固掌握本學科的基礎理論知識并深入、系統地掌握專業知識，在森林培育、林木育種、森林有害生物防治、水土保持與荒漠化防治等方面具備扎實的專業實踐技能，培養自主分析和解決林業科學問題的能力以及使用外語進行交流和寫作的能力。其次，在了解林學一級學科下設二級學科自身知識結構的局限性以及各二級學科間知識結構關聯度的基礎上，根據林學碩士研究生課程學習的主要目標，確定不同的課程結構類型，制定最優配比的課程體系。最后，遵循“以一級學科設課為主、二級學科設課為輔”的課程體系建設原則，合理構建專業性強、知識面寬、具有不同知識結構層次的核心課程群，以及配置研討類、方法類、實踐類課程，以確保林學碩士研究生掌握系統、完善的科學知識，深入透徹地理解某一科學研究領域的專業知識，開拓學科專業視野，激發科研創新思維，從而實現“知識視野廣、專業知識精、科研水平高”的培養目標。

(二)構建多樣性與靈活性協同的培養模式

培養模式是開展研究生教育、完成培養目標的具體方式和實現手段。研究生培養模式的選擇要符合學生自身發展的要求，充分考慮學生的報考動機、就業去向以及自身能力在培養過程中的實際情況。在整個研究生培養過程中，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是培養主體，研究生導師、任課教師、教學管理者和培養單位領導等是主要的關聯對象，課程教學和科研訓練是核心內容。

因此，構建“政用產學研”多元化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模式，需要建立培養單位相關人員工作聯動機制，實現多樣性與靈活性的協同。首先，各級政府與培養單位需在資金、資源、人力配備等方面給予大力支持。其次，研究生導師和教學管理者需根據學生的擇業意向、特長和專業方向，編碼不同類型的研究生群體，確立學術導向、專業導向或對培養導向進行整合。最后，任課教師需根據不同培養導向靈活采用說教式、協助式、對話式等多樣化的教學方式；研究生導師和教學管理者需針對不同類型的研究生群體，充分利用國內外或校內外的平臺，在學術道德素養和社會實踐能力的培養以及科研訓練等方面，有所側重地進行分類式培養。

(三)實行特色化與人性化相結合的學制

基于產教融合的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的實施，需要制定特色化與人性化相結合的學制予以保障。目前，大部分培養單位制定的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對學制的規定過于籠統和單一。而學制的確定需要充分參考根據不同的研究生培養目標、培養模式和學位授予標準等完成研究生培養全過程所需要的時間，最終確定適用于不同培養類群的人性化學制。因此，在修訂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時，要對單一的學制進行細化，分門別類確立學制，突出學制的“人性化和按需設置”特點。例如，應用型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的培養，需要有開展校外創業、企業學習等人生歷練的培養階段；研究型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的培養，需要有依托留學基金委或者采取交換生形式等進行海外學習和研究的培養階段。所以在確定學制時需考慮到此類培養階段，適當放寬學習年限。這不但有利于促進研究生轉變自身學習態度，化被動為主動；而且有利于研究生、導師和教學管理者三方對培養目標和培養模式達成共識，從而提升研究生培養質量。

(四)制定差異化與定量化相結合的學位授予標準

學位授予是研究生培養過程的最終環節。學位授予標準是衡量研究生培養質量的主要依據。制定差異化與定量化相結合的學位授予標準，有利于激發研究生的學習自主性和積極性，督促研究生專注地投入到學習和科研工作中；有利于對研究生教育管理者的管理行為和研究生指導教師的履職行為進行規范和約束；有利于研究生、導師和教學管理者三方達成共識，形成主人翁意識和集體意識。因此，在修訂林學學科學術學位碩士研究生培養方案時，應針對不同專業方向和不同培養模式制定差異化的學位授予標準，以體現各二級學科及其人才培養的差異性和特殊性，突出學位授予的人性化特色；應盡量量化學位授予標準的指標，建立多梯度的學位授予標準體系，以提高學位授予考核的客觀性和科學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