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球化并不是在真空中發生的,全球化也并不是一條單行線,如果無法適應新的全球經濟、金融與政治現實,全球化的前景就會混沌不清。
作者: [英]簡世勛
譯者: 于展
出版: 中信出版集團
分類: 經濟管理
吵吵嚷嚷兩年多的英國脫歐,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來看,覺得英國人是在瞎折騰,這是純粹的內耗,但是如果從全球化的視角去看,脫歐卻標志著這一輪高歌猛進的全球化的尾聲。
在20世紀八九十年代開啟的這一輪全球化中,得益于信息技術的發展,跨國公司成為全球化最大的推手。制造業的外包、全球產業鏈和供應鏈的構建、全球金融的大開放與資本流動加速,營造了全球經濟的欣欣向榮與以中國為代表的新興市場的崛起。
但是在全球經濟大發展的同時,全球化也制造了明顯的輸家,尤其以西方發達市場的藍領階層為甚,技術、外包和移民帶來的工作轉移與工資停滯,與精英階層獲得的財富增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英國脫歐的本質因此是對這一輪全球化的收益和責任不均衡所提出的抗議。
《21世紀資本論》指出,21世紀全球化面臨的最大問題,即僅有經濟、市場與金融的全球化,但沒有治理的全球化、征稅的全球化、轉移支付的全球化、對全球化輸家的補償(培訓和救濟),那么這樣的全球化是無法持續的,因為金融資本可以在全球尋找機會,本地市場勞動力的議價能力越來越低,機會與財富的分配日益不均,貧富差距日益拉大,會割裂社會的機理,推動民粹的抬頭,最終葬送全球化的進程。
《世界不是平的》更是一再強調,全球化并不是在真空中發生的,全球化也并不是一條單行線,如果無法適應新的全球經濟、金融與政治現實,全球化的前景就會混沌不清。我們現在面臨的世界恰恰如此。
全球化所崇尚的四大自由——商品、服務、金融與人的流動——依賴一套機制和體制來支持和約束,僅僅靠市場這只“看不見的手”,無法解決全球化可能造成的問題,或者說無法克服市場本身所造成的波動和周期。
當今的全球化正面臨著三個方面的挑戰。一是全球經濟多元化的挑戰。以中國為代表的新興市場的崛起,全新一批全球化的參與者對全球化的方向和目標有不同的想法,全球化往哪里去需要達成新共識。二是全球治理的滯后。“二戰”之后建立的全球化的制度創新已經無法應對新的環境,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雖然擴容,但仍然是富國俱樂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仍然由美歐主導,無法適應全球大規模儲蓄的不平衡和支付危機。三是隨著全球經濟的整合更為深入,經濟周期下行時對全球經濟尤其是新興市場經濟的打擊也更為嚴重,需要有預防與紓困機制。
全球化并沒有把世界縮小為地球村,我們距離一個公平的世界還很遙遠,但是全球化的確給全球經濟帶來了整體的發展和富足。反思全球化,就是要找出逆全球化思潮的原因,理解多元世界不同的訴求,構建多極世界的治理結構。唯有如此,才能推動全球化的前行。

每一天,我們都會帶著情緒醒來,也會帶著情緒入睡。傳統情緒觀認為,情緒是人類進化的產物,外界活動激發了我們內在的情緒反應。如果我們無法用理性思維控制情緒,我們就會做出傻事,甚至產生暴力行為。
但是,大量科學研究證明,這種傳統情緒觀有可能是錯誤的。知名心理學家、神經科學家莉莎·費德曼·巴瑞特博士基于多年的深入研究,提出了全新的情緒構建理論。作者認為,情緒并非與生俱來,它也不具有普遍性。情緒不是被激發的,而是由個體創造出來的。情緒的出現是各種因素協調作用的結果。因此,我們能夠通過具體可行的方法,管理情緒、控制情緒、提高情緒管理能力,學會接納自己,體諒他人,從而打造融洽的人際關系。

約3800年前,《漢謨拉比法典》就向我們傳達出一條人類進化的法則——在人與人的交往中建立對稱關系,以防止有人轉嫁隱藏的“尾部風險”。古往今來,人類的任何一條法律、任何一項教諭,也都是基于“對稱性”原則的.但實際上,非對稱風險也一直存在于人類歷史之中。塔勒布提出,人們在面對非對稱風險和外部壓力時,只有踐行“風險共擔”的原則,才能做出正確的決策,以應對現實世界中的不確定性。
本書共包含四個主題:不確定性以及知識的可靠性;人類事務的對稱性原則,包括公平、正義、責任感、相互性;交易中的信息共享;復雜系統中以及在現實世界中的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