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春 鐘小梅
(安溪縣醫院,福建安溪362400)
IgA腎病屬于一種在臨床的中較為常見的原發性腎小球疾病,據報道在我國的發病率約占原發性腎小球疾病的30%,并且有三分之一的患者可能在20年之后發展成為終末期腎臟病,同時IgA腎病也是導致終末期腎臟病最為主要的原因[1]。該病癥在不同種族以及不同地域之間存在較大的差異,不僅臨床表現和病理表現較為多樣,而且預后效果存在較大的差異性[2]。而惡性高血壓和急性腎損傷是IgA腎病最為主要的臨床表現,也是較重的表現類型。在本文中就從我院選取12例IgA腎病繼發惡性高血壓和急性腎損傷患者作為觀察組,并從同一時期選取15例不繼發惡性高血壓和急性腎損傷的IgA腎病患者作為對照組,回顧性分析IgA腎病繼發惡性高血壓和急性腎損傷臨床特點和病理特點。
在2013年5月-2018年5月期間從我院選取12例IgA腎病繼發惡性高血壓和急性腎損傷作為觀察組,并從同一時期選取15例不繼發惡性高血壓和急性腎損傷的IgA腎病患者作為對照組進行回顧性分析。全部研究對象均不存在慢性腎損傷的病史,腎活檢標本采用常規光鏡、電鏡以及免疫熒光進行病理診斷。其中對照組有男性患者13例、女性2例,患者年齡介于18歲到45歲之間、平均年齡為(30.68±4.87)歲;觀察組有男性患者10例、女性2例,患者年齡介于19歲到46歲之間、平均年齡為(31.68±4.87)歲,比較兩組患者的基礎情況(年齡、性別),差異不顯著(P>0.05),具有可比性。
比較分析兩組患者的血清肌酐、尿酸、IgA、C反應蛋白及尿蛋白水平。
腎活檢標本光鏡中腎小球數要求≥10個,參照Lee’s分級,可將其分為Ⅰ到Ⅴ級[3];節段性腎小球硬化、毛蟹血管內細胞增生參照牛津分型展開評估[4];小動脈病變的嚴重程度根據無病變、管壁增厚、官腔狹窄、玻璃/蔥皮樣變1到4級的分級,根據鄒萬忠的方法展開[5]。
本次研究中的所有數據均采用版本為SPSS20.0的軟件進行分析。采用t檢驗計量資料(±s),采用 χ2檢驗計數資料[n(%)]。當P<0.05,說明對比有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對觀察組患者進行隨訪后發現,急進性腎炎綜合征的患者有6例,其中合并腎病綜合征患者有4例,肉眼血尿有3例;剩余6例患者為鏡下血尿、蛋白尿以及急性腎損傷,隨訪期間所有患者均表現為進行性腎功能損害。而在對照組患者中合并腎病綜合征患者有3例,肉眼血尿有3例,慢性腎小球腎炎有8例,隱匿性腎小球疾病有1例,在隨訪的時間段中腎功能沒有顯著的進展變化。
血清肌酐、尿酸、IgA、C反應蛋白及尿蛋白水平觀察組高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情見表1。
在觀察組患者中,腎臟病理多處于Lee’sⅣ級,即7例,所占比例為58.4%,而Lee’s≥Ⅲ級則有12例,所占比例為100%,而在對照組患者中,腎臟病理多處于Lee’sⅡ級,即7例,所占比例為46.7%,而Lee’s≥Ⅲ級則有7例,所占比例為46.7%,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而在節段性腎小球硬化方面,觀察組所占的比例明顯高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在小動脈病變方面,對照組多處于1級,患者數為8例,所占比例為53.3%,觀察組多處于3級,患者數為7例,所占比例為58.3%,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1 比較對照組與觀察組患者的臨床指標(±s)

表1 比較對照組與觀察組患者的臨床指標(±s)
組別對照組觀察組χ2值P值例數(n)15 12血清肌酐(μmol/L)85±14 242±92 6.1235<0.05尿酸(μmol/L)358±100 486±121 8.5641<0.05 IgA(g/L)3.6±1.3 4.8±1.3 9.23648<0.05 C反應蛋白(mg/L)6±4 13±8 11.2649<0.05尿蛋白水平(g/d)2.2±1.2 3.2±1.3 13.5624<0.05
引起惡性高血壓腎實質疾病最常見原因為IgA腎病,通常的IgA腎病患者的腎功能惡化較為迅速,進而導致了急性腎損傷的產生,腎功能惡化較快也時急性腎損傷的主要特點。而在IgA腎病導致惡性高血壓后,則使得惡性高血壓成為了IgA腎病病情快速惡化的主要原因,若對高血壓不進行及時有效的控制,則會導致患者的病情快速發展到終末期腎臟病[6]。
通過研究發現,IgA腎病繼發惡性高血壓和急性腎損傷以及單純IgA腎病均在青壯年男性中較為常見,且兩種病癥患者在性別、年齡、血脂以及血清蛋白水平之間不存在統計學意義[7-9]。但IgA腎病繼發惡性高血壓和急性腎損傷患者的病程顯著較短,且肉眼血尿的發生率較高,而急性腎炎綜合征以及腎病綜合征患者多于單純IgA腎病。另外,從本文的研究結果也可看出,血清肌酐、尿酸、IgA、C反應蛋白及尿蛋白水平觀察組高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10-11]。由此可知,相較于普通 IgA 腎病患者,繼發惡性高血壓和急性腎損傷的患者的病情較為嚴重,同時炎癥性病變會在發病中起到一定作用[12]。對觀察組患者進行隨訪后發現,急進性腎炎綜合征的患者有7例,其中合并腎病綜合征患者有4例,肉眼血尿有3例;剩余8例患者為鏡下血尿、蛋白尿以及急性腎損傷。對觀察組的15例患者進行隨訪發現,隨訪期間所有患者均表現為進行性腎功能損害。而在對照組患者中合并腎病綜合征患者有3例,肉眼血尿有3例,慢性腎小球腎炎有8例,隱匿性腎小球疾病有1例,在隨訪的時間段中腎功能沒有顯著的進展變化。
在臨床中,IgA腎病的病情和腎臟病理表現具有不平行的特點,但當IgA腎病并發惡性高血壓和急性腎損傷時,其腎臟病理表現基本與臨床病情相符合。在觀察組中腎小球病變多處于Lee’sⅣ級,多表現為增生硬化性腎小球腎炎,其腎小球系膜細胞增生和硬化程度較重,同時間質炎癥細胞浸潤和腎小管萎縮顯著。
綜上所述,IgA腎病繼發惡性高血壓和急性腎損傷的病情較中,同時腎臟病理病變較重,預后效果也較差,而與之相關的影響因素主要可分為惡性高血壓的持續時間、腎活檢時的血肌酐值、腎臟病理嚴重程度和減壓治療是否符合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