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即語文,語文即生活。”——這是“大語文觀”所體現出來的“語文與生活”的相互關系。這就是說,語文學科及其教學活動始終離不開生活元素的涵養和滋潤,積極開展“語文生活化、生活化語文”教學活動,既有利于激活學生思維,拓展學生視野,促進學生更好地學用結合,又有利于增加教學厚度,為促進語文活動的教學相長注入活力。那么,如何用生活之“水”來涵養語文教學之“花”呢?筆者試對此作出簡要性闡述。
一、在生活情境中激發學生理解文本
高中語文教材中的許多作品具有很強的時代性,與現代生活有著明顯的距離感。教師如果不善于把語文教學與生活元素相互滲透起來,就難以引發現代學生的同振共鳴。比如魯迅筆下的《祝福》,這是一部旨在揭露“封建力量無形殺人”罪惡的經典小說。魯四爺代表封建禮教,魯鎮人代表封建社會,婆婆和大伯代表封建家庭,柳媽代表封建迷信。在如此綜合而又強大的“無影手”推動下,一個既沒了丈夫又失去兒子的孤寡女人——祥林嫂就這樣被一步一步地逼向了死亡絕境!部分學生對這種說法不以為然。筆者列舉了現代生活實例:許多失足者在剛走出“高墻”的最初時期,都要忍受社會勢力(包括親友)的質疑和歧視,其中部分人在“四處碰壁”下重新回到了高墻內。難道如刀似劍的社會灰暗力量不是“無影殺手”嗎?在生活情境類比下,學生恍然大悟、感受深刻。
二、在生活鏈接中增強學生的學用結合體會
自古即有“文以載道”“文道合一”的經典之言,其意著重強調語言文字的“思想教育”特征,這與新課程理念大力強調語文的“人文性教育”功能有異曲同工之妙。正因為如此,在高中語文教學過程中,教師要善于鏈接生活元素,以不斷增強他們學用結合的實際體會。如教學《我與地壇(節選)》時,筆者在講到文中的“我”如何為難母親之際,適時地提問學生:你是否總能與父母和睦共處呢?你曾經讓父母為難、失望或者痛苦過嗎?這些都是非常熟悉的“親情話題”,也是大家的生活經歷。在這種“零距離”鏈接下,許多學生深受震動、感觸很大。如此而為,切實體現了語文工具性與人文性相統一的學科特點。
三、在生活支撐中激活學生的讀寫互動心態
“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揭示了“閱讀與寫作”的相輔相成關系。就高中語文教學而言,閱讀需要生活元素的滋潤,寫作同樣需要生活元素的滋潤,如果缺乏生活元素的良好支撐,要想讓“閱讀與寫作”真正地互動起來是很難的,至少是事倍功半。與之相應的是,在語文讀寫教學過程中,只有尋求生活元素的良好支撐,才能從中攫取實實在在的“事半功倍”效益。比如,在《紅樓夢》名著閱讀中,筆者曾經以“我眼中的大觀園人物”為題,讓學生寫一寫閱讀體會。有些學生以批判性眼光,并且把人物形象“生活化”,寫得非常深刻、言之有物。有人認為,林黛玉原本是一個“弱質風流、嬌柔聰慧”的人,卻“心性孤傲、善妒多疑”,在現實生活中只能讓人“思而遠之”;有人認為王熙鳳雖然“工于心計、欺上壓下”,卻有極強的管理才能,她若生活在男女平等的現代社會中,絕對是一個成功者……可見,生活化讀寫互動有利于激發學生的個性。
四、在生活實踐中培養學生的語文綜合素養
在學校教育中,課堂固然是從事課程教學的“主渠道”,也是師生相互促進、共同成長的“大原野”。然而,這大原野只有在充足的陽光雨露下,才能擺脫枯萎光禿的厄運,才能煥發出鮮活靈動的無限生機。那么,這充足的“陽光與雨露”是什么呢?這就是豐富多元、豐富多彩的生活實踐活動!這就是說,在高中語文教學過程中,我們應當而且必須把語文教學與生活實踐相互滲透并有機融合起來,以切實有效地培養學生的綜合性學科素養。比如,在教學《拿來主義》時,讓學生通過聯系生活認知開展辯論活動——“人應當如何‘拿來才是正確的”;在教學戲劇、小說等內容時,讓學生通過“講(講析)、說(故事)、談(體會)、做(表演)”等形式,積極開展喜聞樂見的生活實踐活動,并且評出各類獎項,以不斷放大“以賽激趣促學”的良好效益。再如,盡可能地組織學生走出校門,開展“親近社會自然,體驗生活實際”的具體活動,為培養學生的語文綜合素養源源不斷地注入活力元素。
綜上所述,積極開展生活化特質的語文教學活動,不僅契合新課程理念的根本要求,也是促進學生全面發展和健康成長的內在需要。我們善用生活之“水”經常澆灌,語文教學之“花”就會日益嬌艷。
朱蘭香,江蘇泰州中學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