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 雪 劉洪愧
國內外學術界和研究機構對全球價值鏈 (Global Value Chain,GVC)相關領域的研究不斷增多。例如,OECD和WTO、歐盟、聯合國貿發會 (UNCTAD)等國際組織分別構建了世界投入產出表,劉洪愧等(2015)[1]對此有詳細介紹。學者們也開發出一系列方法對世界投入產品表進行分解以追蹤增加值貿易 (如Hummels 等, 2001[2]; Johnson 和 Noguera, 2011[3];Koopman 等, 2014[4]; Wang 等, 2013[5]), 從 而 為GVC相關研究奠定了基礎。基于此,有關GVC的相關理論和實證研究不斷增多。有學者構造出反映一國參與GVC程度和位置的指標,也有學者研究GVC的經濟效應,如對貿易和經濟增長、收入不平等、技術進步等的影響。國內學者就中國在GVC中的參與程度、地位演變、經濟效應等,進行了比較系統全面的研究。
然而,筆者梳理文獻發現,學者們目前還未系統研究日本參與GVC的程度、方式和地位演變情況,而對此進行系統考察無疑具有重要意義。很長時間以來,日本在GVC和東亞地區價值鏈分工中具有重要地位和作用。日本是東亞價值鏈的早期推動者,長期處于唯一的中心地位;此后由于中國的崛起,日本的地位有所下降,逐漸喪失其唯一的中心地位,但仍具有相當大的影響力。系統研究地區價值鏈中心國家參與GVC情況無疑是非常必要的。而且,日本早期也是通過參與美國所主導的GVC才快速發展起來的,在GVC中的地位經歷了一個變化過程,對我國具有一定的啟示意義。此后,隨著中國參與GVC程度的加深,中國、日本和美國之間出現了較為明確的價值鏈分工,聯系緊密。三個國家之間存在著大量的三角貿易,日本通過中國間接出口到美國的貿易額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