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 軍 鐘振亞 王玉霞 周 霞
(西南交通大學生命科學與工程學院,四川 成都 610031)
信息技術的持續快速發展推動了教育信息化的進程,“翻轉課堂”作為信息技術發展與教育融合的實例從國外引入后,受到了國內教育界的追捧。作為一種“新型”的教育模式,如何將引入模式實地化、本土化,如何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找到發展的瓶頸和方向是現階段急需應對的問題。筆者針對這些問題,結合本職工作的實踐和學生學習的情況,通過觀察、實踐不同教學模式對教學效果的影響,給出自己的心得與建議,供同行借鑒,以做拋磚引玉之用。
翻轉課堂(Flipped Classroom),又稱顛倒課堂,是最早起源于19世紀早期西點軍校的教學方法,隨著時間推移的不斷改進,到2007年美國“林地公園”高中的老師將講課視頻放到網上供學生學前觀看,課程時間用來做作業和討論,這一方式成為現在“翻轉課堂”的雛形[1]。而國內接觸多是從TED和MOOC這些媒介開始的,大家的最初印象就是將課程錄制成短視頻播放給學生看。其實翻轉課堂不只是錄視頻,而是以學生為中心的有效課程管理方式。國內學者張渝江認為,翻轉課堂就是由教師創建視頻,學生在家中或課外觀看視頻講解,回到課堂上師生面對面交流和完成作業的一種教學形態[2]。翻轉課堂的本質內涵詳見表1。

表1 翻轉課堂教學模式的本質內涵
目前,國內翻轉課堂應用形式較多,存在的主要問題有:學科應用“重理輕文”,學科適用性有待研究;作為實施國內教學實驗主體的中小學一線教師的研究力量薄弱,現研究主要以高校教師為主。高校教師和中小學教師缺乏交流和合作;對教學“翻轉模式”的研究多,對教學成效的研究少;教學實施的時間短,長期效應有待驗證[3]。
翻轉課堂通過將傳統課堂中的知識傳授和知識內化過程顛倒來增強教學效果。美國的 Robert Tall-bert 教授經過多年教學積累, 總結出了翻轉課堂的實施結構模型,該模型簡要地描述了翻轉課堂實施過程中的重要環節[4],翻轉課堂的教學模式在國內實施時大多參考表2。

表2 翻轉課堂結構
筆者在初次進行翻轉課堂教學時也參照表2進行,后根據自身實踐和學生的學習情況,將翻轉課堂的教學模式調整進行了細化,讓其更具有可操作性,見表3。

表3 翻轉課堂模式實踐
根據上表,筆者進行翻轉課堂的嘗試培訓,受到了學生的歡迎和肯定。但在課程執行過程中,也遇到一些問題和挑戰,總結見表4。

表4 翻轉課堂對老師、學生和課程的挑戰
綜上所述,筆者認為翻轉課堂是非常好的授課方式,從學生的需求出發,發揮學生學習的自主能動性,形式新穎,著重提升學生解決問題的能力。但同時翻轉課堂對老師、學生和課程都有一定的要求,所以老師在對課堂形式做選擇時要考慮課程具體情況是否適合,不能一味翻轉。
翻轉課堂作為一個新的“舶來品”,在國內引入和運用時間不長,大家缺乏對其的系統研究和了解,大家對其的運用大多在教學形式上的改變。希望未來可以系統研究,找到真正適合的本地化發展道路[5]。
翻轉課堂在中國熱了起來,基礎教育體系試點嘗試,高校教師積極研究。但翻轉課堂的實施對老師、學生、課程均有要求,所以應該選擇有條件的教育體系進行試點,并加強基礎教育老師和高校老師的交流合作。
翻轉課堂對信息技術軟硬件均有要求,實施翻轉課堂的學校需配備相關設備,也需要對相關老師進行信息技術的培訓,提高教師的信息素養及教育技術能力。同時也需要教會學生運用信息的方法和路徑,以保證翻轉課堂可以順利進行[6]。國內現在翻轉課堂的研究集中在模式和運用,對于教學效果的評估研究很少。需要建立評估教學效果的評估體系,以幫助老師、學生正確使用、評估教學效果,不斷改進課程模式。
總之,筆者認為翻轉課堂作為一種新的教學模式的引入代表著大家期望不斷提升教育質量,不斷改進教學效果。而只有在這引入的熱浪中理性思考,積極實踐,評估效果,不斷改進,才能幫助新的教學模式在中國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1] 楊斌, 王以寧, 任建四,等. 美國大學IPSP課程混合式翻轉課堂分析與啟示[J]. 中國電化教育, 2015(2):118-122.
[2] 楊曉宏, 黨建寧. 翻轉課堂教學模式本土化策略研究——基于中美教育文化差異比較的視角[J]. 中國電化教育, 2014(11):101-110.
[3] 段春雨.國內翻轉課堂研究的現狀與展望[J].重慶高教研究 ,2014(7):106-112.
[4] 宋朝霞,俞啟定.基于翻轉課堂的項目式教學模式研究[J].遠程教育雜志,2014(1):96-104.
[5] 李允.翻轉課堂中國熱的理性思考[J].課程.教材.教法, 2014(10):18-23.
[6] 范文翔, 馬燕, 李凱,等. 移動學習環境下微信支持的翻轉課堂實踐探究[J]. 開放教育研究, 2015(3):90-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