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模態教師話語在跨文化教學中的應用

李華??

摘 要：多模態教師話語在外語課堂教學中具有多樣性的特點，尤其在跨文化課堂互動教學中發揮了重要作用。本文將以一部跨文化電影代表作《面子》為例，通過介紹講解與跨文化教學內容有關的影片場景，促進學生從視覺、聽覺和動態圖像等角度參與課堂交際與互動。

關鍵詞：多模態教師話語；跨文化教學；課堂互動

自20世紀90年代以來西方語言學領域興起了新的語言學研究方向——多模態話語分析，新倫敦小組（New London Group，1996）開辟了多模態應用于語言教學的先河，此后多模態教學被應用于課堂的積極意義已經獲得多項研究證實。Kress & Van Leeuwen （2001）指出，語言模態包含視覺、言語、書面、手勢甚至是音樂形式，或者是任何與之相似的各種形式的模態，著重研究了現代媒體與模態的關系，包括雜志的版面安排與設計，視覺圖像的意義等，證實非語言符號在課堂中并不是僅僅起到輔助作用，動作、手勢、圖像等也是教學過程的有機組成部分。張德祿（2009）在多模態話語分析綜合理論框架探索中，總結出了五個層面：文化層面、語境層面、意義層面、形式層面和媒體層面，從多模態話語的媒體系統層面將其分為語言媒體與非語言媒體，梳理了多模態話語的形式系統及其圖示關系。

近年來，隨著現代信息技術的快速發展，可利用的視頻和音頻資料越來越豐富，使越來越多的外語教師認識到，課堂互動的形式越來越多樣化，教師的指導作用不僅僅限于話語來完成，教師在課堂上的行為，如手勢、眼神、頭部動作、面部表情、站立姿態甚至在教室內的走動等等都是意義生成資源，對課堂交際起著同等重要的作用，教師對音頻視頻資源的引介和講解對活躍課堂也起著不可忽視的作用。因此，課堂中多模態教師話語的顯著特點在于“多”，多種形式的模態符號充斥著外語課堂，包括老師和學生的口語、書面語以及伴隨的非言語模態符號，如面部表情、目光接觸、音調聲響、情景布局和視覺圖像等媒體工具的使用。在外語課堂上如何利用多模態形式進行有效的跨文化教學，是廣大外語教師一直孜孜探索的主題。跨文化教學是外語教學的本質，即在學習本族文化的基礎上對英美國家文化進行對比學習，主要包含社會文化和語言文學兩個目標，前者注重掌握目的語的知識結構和使用技能，后者注重培養跨文化交際能力和跨文化意識。學生應該在外語學習中能理解、接受和正確使用所學知識，并在中西方文化交流中發揮引介和傳播的作用，能掌握東西方思維方式的差異，認識東西方價值觀念的不同，了解東西方社會習俗和規范的不同，這才是跨文化教學的重要精髓。本文將以一部跨文化的電影代表作《面子》為例，通過介紹講解與跨文化教學內容有關的影片場景，引導學生從視覺、聽覺和動態圖像等方面理解和把握中美雙方在對待面子問題上的思維以及價值觀念的不同，從而調動學生的各種感官參與課堂學習和課堂交際，激發其學習的主動性和積極性。

美國華裔導演兼編劇伍思薇拍攝的電影《面子》以生活在美國紐約法拉盛的華人為代表，以一對母女各不相同而又違背傳統的情感經歷為線索，刻畫了生活在傳統面子觀下的寡居母親由于意外懷孕而面臨的糾結與困窘，生活在傳統婚姻觀念下的單身女兒追求同性戀情的彷徨與艱辛，母女二人最后跳出“面子”和“傳統”的束縛勇敢面對自己的情感困境，終于獲得幸福歸宿。該影片涉及的不僅僅是中國傳統的面子觀，還有親情、孝道、婚姻等家庭觀念，以及這些觀念在非華裔美國人心中的看法，是一部文化內涵廣泛，易于開展文化對比學習的電影案例。針對面子話題，教師可以小組為單位設計一系列問題，引發學生對當代社會面子觀的思考，并結合實例加以闡述，也可以對影片中有關外公與母親之間關于面子的對話進行評論。除此以外，影片還有多處女兒小微和美國朋友和同事的對話。醫院里的同事友好寬容，把小薇當作貼心朋友，絲毫不認為寡居懷孕的小薇媽媽與維護面子有什么關系，還有對母親強行搬進小薇家里的行為表示不可理解，也不認為小薇希望母親搬走的想法是沒有孝道的做法。小薇與黑人鄰居杰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在華人圈子不被認可和接受的事實在杰這里都能得到理解和支持，醫院同事和杰都知道小薇的女同身份，但都不足為奇，抱著寬容和理解的態度。杰到小薇家里就餐的場景幽默有趣，就餐禮儀和習慣的差異令人啞然失笑，形成了獨特的中外文化碰撞之樂。總之《面子》中的對白和場景是學習文化差異、提高跨文化意識、體驗跨文化交際的生動例子。在聽力和視覺的雙重模態下，教師還可以通過定格某一畫面來啟發師生之間或者學生之間的多模態互動形式，營造輕松的課堂互動環境，達到和諧有效的交流目的，從而實現聽覺和視覺等多模態形式在跨文化教學中的應用。

外語教師還需要對課堂實際教學情況進行跟進，分析自己在課堂上的多模態話語，把握課堂上的師生關系，時常反思教學方法和角色定位，才能真正提高多模態教師話語質量和教學成效。

參考文獻：

[1] Kress. G&T.; Van Leeuwan. Multimodal Discourse： The Modes and Media of Contemporary Communication [M]. London：Edward Arnold， 2001.

[2] 陳小近，譚明霞.外語教師課堂多模態話語交互性設計[J].長春教育學院學報，2013（12）：144-145.

[3] 馬維娜.跨文化英語教學與人文素質的培養[J].當代教育論壇，2011（3）：64-66.

[4] 王昕，徐波.英語教師課堂多模態話語研究[J].長春教育學院學報，2012（17）：117-118.

[5] 張德祿.多模態話語分析綜合理論框架探索[J].中國外語，2009（1）：26-32.

作者簡介：

李華，北京市，北京物資學院外語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