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我國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的新挑戰與對策

李澤，南海

摘 要：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水平是持續影響職業教育質量的關鍵因素。長期以來，我國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狀況不能適應國家對職業教育發展的實際需求。尤其是新世紀以來，職業教育教師的專業化面臨著新的巨大的挑戰。為了順應挑戰，必須結合當前新工業革命背景下的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產業轉型進一步拓寬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的路徑，這是未來職業教育發展的必然要求。

關鍵詞：職業教育；師資培養；教師專業化

作者簡介：李澤，男，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教育原理；南海，男，副院長，教授、碩士研究生導師，教育學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職業技術教育學與成人教育學基本理論。

中圖分類號：G71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7747（2018）05-0050-06

進入新世紀以來，隨著國際教師教育的發展，人們對教師職業的認識也逐步加深，社會各階層對教師培養問題的關注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早在1946年，“世界教育專業會議”已經正式提出了教師專業化問題。[1]尤其是20世紀60年代以來，教師專業化問題受到了極大的關注與重視。職業教育作為我國教育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如何切實提高職業教育教師的專業化水平已經成為職業教育師資培養工作的重要著力點。

黨的十九報告中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已經進入了新時代，同時，進一步明確了當前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發生的深刻變化，為今后我國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確立了奮斗目標。在職業教育領域，人民群眾和經濟社會對優質多層多樣職業教育的需要同職業教育發展不強不優不活之間的矛盾已成為新時代職業教育的主要矛盾。[2]而從我國職教師資培養的現狀來看，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的不平衡與不充分的狀況難以滿足國家對職業教育的現實需求。尤其是隨著新工業革命的興起，以大數據、物聯網、人工智能等為標志的新興技術快速崛起，國家對高技能人才的需求與日俱增，如何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以適應這一新變化成為職業教育所面臨的重大挑戰。職業教育教師是提高人才培養質量的關鍵，在新時期必須以提高職業教育教師的專業化水平為抓手，提升職業教育質量，完成職業教育作為一種重要的教育類型所具有的使命。

一、我國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的歷史演進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的教育事業歷經了一段快速發展的時期，對教師教育的關注也不曾停止。在職業教育領域，經濟體制改革與經濟發展方式的轉型不斷對職業教育提出了新的要求，我國對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的現實需求逐漸清晰。教師作為教育活動的重要參與者，在每一種教育類型中都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從我國職業教育事業發展的過程來看，提升職業教育教師的專業化水平是促進我國教育事業可持續發展的重要保證。我國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的歷史演進可以概括為以下五個方面。

（一）教師地位法律化

1994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教師法》（以下簡稱《教師法》）開始施行，《教師法》規定：“教師是履行教育教學職責的專業人員，承擔教書育人，培養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和接班人、提高民族素質的使命。”這是國家首次從法律層面上確立了教師的專業地位。1995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法》開始生效，闡述了教師的權利與義務、教師地位等，為今后教師的專業化發展提供了保障。從我國教育立法的進程以及相關政策的實施情況來看，教師的法律地位已經確立，教師是專業人員已經成為全社會的共識。在新時期，有關職業教育師資培養的文件大量出臺，也從側面反映出職業教育教師在法律層面上的專業性地位，符合當前師資培養所呈現出的制度化、多樣化的趨勢。

（二）教師聘任規范化

為進一步改善教師專業化水平滯后的問題，我國實行教師資格制度框架下的教師聘任制度。20世紀90年代初期，我國廣泛開展了大量的人事制度改革，同時，完善與確立了教師資格制度。2000年，教育部頒發了《<教師資格條例>實施辦法》，我國開始實行全面的教師資格制度。根據學段的不同，我國將教師資格分為七類：幼兒園教師資格、小學教師資格、初級中學教師資格、高級中學教師資格、中等職業學校教師資格、中等職業學校實習指導教師資格、高等學校教師資格。2013年之后，我國對現行的教師資格制度進行改革，開始實行定期注冊制度，職業教育教師的專業化地位得到了進一步的確立與鞏固。

（三）教師類型“雙師型”

論及我國的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雙師型”教師儼然已經成為一種文化符號。作為最具有中國本土特色的職業教育概念，“雙師型”教師概念的緣起本身就是我國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的縮影。從搜集到的資料來看，最早提出“雙師型”概念的是時任西安航空工業技術專科學校的教務副校長裴家度先生，他在文章中指出：“要建立一支‘雙師型的師資隊伍（既是講師又是工程師）。”[3]此后，“雙師型”教師一直被作為我國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的標準與目標。1995年，原國家教委發布了《國家教委關于開展建設示范性職業大學工作的通知》，文件中首次在制度層面明確提出了“雙師型”教師的概念。1999年，《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進素質教育的決定》進一步明確要求，必須加快建設兼有教師資格和其他專業技術職務的“雙師型”教師隊伍。新世紀以來，隨著國家經濟體制改革和經濟發展方式轉型的進一步深化，“雙師型”教師的地位越來越重要，國家開始大力促進“雙師型”教師的培育。2002年5月，教育部辦公廳下發的《關于加強高等職業（高專）院校師資隊伍建設的意見》中進一步強調了建設“雙師型”教師隊伍的重要性。2004年，教育部辦公廳在《關于全面開展高職高專院校人才培養工作水平評估的通知》中明確提出了“雙師型”教師的評估辦法，確保我國的職教師資培養以“雙師型”教師為基本路線。2005年，《國務院關于大力發展職業教育的決定》提出，要實施職業院校教師素質提高計劃，加強“雙師型”教師隊伍建設。2014年，《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明確提出，要建設“雙師型”教師隊伍，完善教師資格標準，實施教師專業標準。[4]從目前來看，我國職教師資的培養基本遵循了“雙師型”教師這一主線，發展新時代中國特色現代職業教育體系需要“雙師型”教師已成為基本共識，我國職業教育教師“雙師化”的程度進一步加深。

（四）教師培養制度化

通過對我國職業教育相關政策的系統梳理，我國職業教育師資培養由傳統的實踐導向的項目設計逐漸過渡到以制度化為主的體系建設。2006年發布的《教育部財政部關于實施中等職業學校教師素質提高計劃的意見》提出：“中央財政重點支持3萬名中職專業骨干教師參加國家級培訓，并從中遴選1 000名中職教師到國外進修。”2011年，《教育部財政部關于實施職業院校教師素質提高計劃的意見》提出：“中央財政共支持5萬名中職專業骨干教師、2.25萬名高職專業骨干教師參加國家級培訓，并從中遴選2 000名中職教師、2 500名高職教師到國外進修，同時還支持2萬名中職教師、2.5萬名高職教師到企業實踐。”尤其是2013年教育部印發的《中等職業學校教師專業標準（試行）》進一步促進了我國職業教育教師培養制度化的進程。職業教育教師教育只有實現了制度化，才能從根本上解決教師能力發展問題。因此，從目前我國職教師資培養的現狀與現實需求進行分析，制度化是我們開展職業教育師資培養工作的重要抓手，也是重要途徑，同時，建立系統的制度更新機制也必不可少。

（五）教師學習終身化

在當前構建“學習型社會”的大背景下，終身學習成為了對職業教育教師的必然要求。教師作為教育活動的組織者與實施者，更應該強調終身學習，以終身學習來提升自身的專業知識與技能，滿足當前職業教育發展的需要。《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要求職業教育要與終身學習對接，加強社區教育和終身學習服務，使職業教育服務于終身學習。《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提出：“到2020年，形成適應經濟發展方式轉變和產業結構調整要求、體現終身教育理念、中等和高等職業教育協調發展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在終身學習體系下，教師是促進教育現代化和質量提高的最重要的人力資源，提高教師的素質和能力，單靠教師的職前教育是不夠的，必須搞好教師的在職培訓，通過再學習、再培訓，反復回歸，不斷充電，更新觀念，掌握新的技術和技能，構建有組織、有計劃、有質量的師資培訓體系，這對任何教育制度都是至關重要的。當前，中國在終身教育體系的構建方面已經取得了令世界矚目的成就，終身教育的理念日益深入人心。伴隨著當前職業教育教師培養在深度和廣度上的發展，職業教育教師的專業化深深地受到終身教育思潮的影響，關于職業教育教師的終身教育體系也處在進一步的確立與發展過程之中，這與每一個職業教育教師的專業化發展息息相關。

二、我國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面臨的新挑戰

進入新世紀以來，以新興技術為標志的新工業革命悄然發生，為了順應這一潮流，世界各國基于本國國情創新工業化發展模式，將全球經濟與產業的發展推向高潮。德國政府在2013年提出“工業4.0”，即是以智能制造為主導的第四次工業革命。中國隨即提出了“中國制造2025”，成為我國實施制造業強國戰略的行動綱領。基于深刻的產業轉型以及變革，傳統的勞動密集型產業逐漸退化，技術密集型產業迎來了跨越式發展的新機遇，互聯網產業化、工業智能化、工業一體化等為代表的全新技術革命提高了各行業的技術含量，成為當前各工業化國家發展現代制造業的主流。

毋庸置疑，技術的發展需要大量的高技能人才，而在我國現行的教育體制下，高技能人才的培養主要依靠職業教育。在新工業革命的大背景下，如何進一步提升職業教育質量以適應當前新技術發展的需要成為治國理政的重大議題。習近平總書記在十九大報告中指出：“建設教育強國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基礎工程，必須把教育事業放在優先位置，加快教育現代化，辦好人民滿意的教育；完善職業教育和培訓體系，深化產教融合、校企合作。”要想發展好職業教育，一支專業的職教師資隊伍必不可少。因此，“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是我國職教師資培養的重要抓手之一，是在新時代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提升職業教育質量和影響力的必要途徑，是職教師資培養的重要價值取向。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是新世紀以來我國職教師資隊伍建設的邏輯起點，面臨著更加嚴峻的挑戰。

具體來說，當前我國職業教育教師的專業化發展主要面臨著如何與產業發展進行深度溝通與融合的問題，行業與產業的新變化需要及時在職業教育領域有所體現與深化。職業教育教師需要對當前技術發展的前沿有較深的理解，并能將新興的技術或理念通過課程傳授給學生，從而能保證我國的職業教育所培養的人才能緊跟發展潮流，從而完成職業教育為國家經濟發展提供人才支撐的重大使命。

首先，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的內涵需要進一步明確。在當前教師專業化成為師資培養領域主流價值觀的背景下，如何凸顯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的價值，以及如何彰顯職業教育教師與普通教育教師在專業化方面的區別，成為我們需要首先解決的問題。提起專業性的職業，律師、醫生等職業在人們的認知中具有較強的專業性，顯然教師職業處于以上兩種職業的下位，人們對教師專業性的理解不能很好地適應當前我們對教師隊伍建設的需要，所以明確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的內涵能促使職業教育教師地位的提升，有利于廣大職業教育教師形成自身專業發展的內驅力，進而在具體的教學與實踐中貫徹自己的專業化成果，更好地服務于國家的經濟建設與產業結構調整。

此外，職業教育教師的專業標準需要確立與完善。《中等職業學校教師專業標準（試行）》的頒布，填補了我國在職教師資專業標準方面的空白，具有里程碑式的重要意義。沒有標準，何談質量。然而，高等職業教育教師的專業標準尚未出臺，已經出臺的中職教師專業標準在實踐中存在著約束力不足、相關標準不盡合理、部分能力缺位或缺失等問題，在自上而下貫徹的過程中也易受到較多因素的干擾，效度嚴重不足。因此，進一步結合職業教育發展的過程實踐，確立與鞏固職業教育教師的專業標準至關重要，這是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的重中之重。

同時，從微觀的維度對當前我國職業教育師資培養的現狀進行審視，探索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的多元路徑也必不可少。從長久以來我國職教師資隊伍建設的實踐來看，制度性的文件較多，但具體的措施較少，廣大的職業教育教師群體對如何提升自身的專業化能力還存在著較多的困惑，難以保證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的成果滿足職業教育以及產業發展的需求。因此，探索多元化的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路徑也是當前我國所要面臨的主要挑戰。

三、我國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的應對策略

職業教育教師的專業化發展是一個動態的過程，表現為教師由“非專業”向“專業”逐漸過渡的過程。確立一個專業化的職業教育教師是一項系統工程，要求教師具有超前的眼光，能根據社會需求的變化及時做出調整。

（一）明晰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的目標

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是一種促使教師成長為專業教師的過程，其目的在于使職業教育教師成為一項專門職業。教師專業化實質上就是要使教師成為能夠更加勝任教育教學工作的專家型教師。與普通教育的教師相比，職業教育教師的特點決定了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的目標更加復雜與具體。首先，職業教育教師需要有更強的專業基礎，能夠將所了解的專業知識與技能完好地教給學生；其次，職業教育教師應該有相關的職業技術教育學理論基礎，能夠了解職業教育規律，按照職業學校學生的特點合理地改善自己的教學；然后，職業教育教師需要有較強的創新精神與實踐能力，能夠指導學生進行社會實踐和創新活動，這是職業教育教師與普通教育教師最根本的區別；最后，職業教育教師要有高度的職業道德和服務精神，并能透過自身的言傳身教逐漸加深對學生的職業道德教育。我國在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的發展過程中創造性地孕育了“雙師型”教師這一概念。職業教育的教師應該是“雙師型”的，這是當前我國職業教育教師專業發展的一種人才觀，更是一種重要的專業發展理念。因此，培養高素質的“雙師型”職業教育教師，建設高水平的“雙師型”師資隊伍，是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的發展目標。[5]

（二）構建一體化的職業教育教師培養與培訓體系

我國職業教育師資培養尚缺乏從開始培養直到入職之后能夠滿足專業發展標準的完善的師資培養與培訓體系，我國國家層面的職業教育師資培養培訓制度的基本框架已經初步建立，但仍然存在著制度性的缺位或者不足。尤其是隨著教師教育一體化理論的豐富與完善，終身教育的思想直接影響當前我國職教師資培養的實踐，因此，教師教育應是涵蓋職前的師范教育、職后教育與培訓于一體的過程性教育，能夠體現終身教育的理念，而單靠職前的師范教育培養是遠遠不夠的。

職教師資的成長與發展必須歷經相應的階段。不僅需要開展骨干教師培訓以及通過“名師工作室”等形式打造教學名師，還應要求所有的職業教育教師具有“雙師”素質，既有教師資格證書，還應達到相應的專業標準。同時，要注重打造“雙師”團隊，在教師共同體的組織形式之內對文化課教師、專業課教師、實習指導教師等進行合理的資源配置與優化，以滿足職業教育教學的需求。由于不同類型的職業教育教師的能力素質標準有所不同，文化課教師、專業課教師、實習指導教師的專業發展路徑也必須有所區別，但都必須經歷學歷教育、企業實踐與教育實習與實踐三個階段。尤其是入職之后的教師，對其專業成長路徑的要求應更為嚴格，相關的企業實踐與培訓要有質和量的要求，根據每個教師個體的專業發展現狀與其專業標準之間的差距，以補足其短板為目的開展一體化的師資培養與培訓。

（三）創新教師教育試驗區，打造區域教師研修共同體

習近平總書記在國際社會中廣泛倡導“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概念，逐漸得到了世界各國的廣泛認可。“共同體”逐漸成為一個高頻詞。在職業教育領域，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的路徑多元、形式多樣，教師研修共同體就是以合作共生為主要特征的一條專業發展路徑，是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的組織形式。一方面，教師研修共同體通過專業引領、交流對話、同質促進、異質互補等形成“和而不同”的合作關系以及良好的合作機制，促進教師視野開闊，優化教師知識結構，促進教師反思能力的提高，有利于教師個人與團隊的培養；另一方面，對于學校甚至區域而言，也能夠通過共同體內部的文化建設和外部的輻射影響，營造學習生態，促進學校或區域的教師隊伍建設。職業學校教師在“共同體”范圍之內開展廣泛的研習與進修，以平等、自由、互惠為原則，打破傳統的教師在空間上的集聚，以共同體的姿態應對當前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的巨大挑戰。教師研修共同體因其獨特價值，而受到教師和教育管理者的青睞。教師研修共同體是基于教師共同體的一種聯合研修模式，在繼續教育過程中，基于共同目標、愿景以及自我認同，由教師個體或組織，遵循一定的制度或規范，在充分合作的基礎上所形成的密切、穩定、志同道合的團體。這是在當前教育變革形式下出現的一種集教師科研、教研、培訓于一體的創新形式。在職業學校之中，教師研修共同體的開展主要依靠校本管理的加強。職業學校的管理者要重視教師的專業化發展，積極推動校本研修的深入推進，從學校層面制訂相關的教師研修制度，同時，要加強評價機制的建立，對不符合研修標準的教師給予一定的改進措施，完善評價與退出機制。

（四）培育根植于我國職業教育土壤的教師教育文化

人在本質上是文化的存在物，文化是人類生產與生活的根本方式。如今，在新工業革命的背景下，職業教育亟待轉型，職業教育的教師隊伍更需要從理念到行動轉型。職業教育教師隊伍整體轉型是一種與新工業革命內在要求相一致的教師教育文化的轉型。[6]教師教育文化是教師教育發展的基礎，本身也是教師專業化發展的起點與發展方向。當前，我國需要對教師教育文化準確定位，逐漸形成對教師教育文化的正確認識，為教師的專業化發展提供更為科學的理論依據。[7]

筆者看來，在目前我國的教育語境之下，教師教育文化的培育需要依靠教育自身。文化能夠指導實踐，合理的教師教育文化能夠激勵教師自身形成專業化發展的內驅力，進而投身到使自己適應當前不斷變化的專業標準的實踐中去。當前，我國的國情已基本穩定，尤其是新工業革命的沖擊以及習近平總書記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引領，對職業教育提出了新的要求與挑戰。《國務院關于深化產教融合的若干意見》指出，要將工匠精神的培育融入基礎教育。工匠精神本身屬于文化的范疇，因此，對教師教育文化的培育也應貫穿于教育過程的始終。在精神文化方面，應以職業教育教師的職業道德為著力點，必須使學生明確自身的職業定位與從事該職業所必需的精神品質，幫助學生了解行業的價值。同時，習近平總書記多次提出要振興中華傳統文化，因此，系統地學習與繼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我國教師教育文化培育的題中之義，要從中汲取養分，幫助教師和學生樹立遠大志向，完成自身的專業發展與價值的實現。在校本管理文化方面，要以課程建設以及教師專業發展為著力點，加強對教師的自我教育與管理，增強教師的自律意識，通過教育與文化熏陶，幫助教師形成適應當前教師專業化發展挑戰的良好風氣，滿足國家對職業教育教師專業化發展的現實需求。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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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王繼平.奮力辦好新時代職業教育和繼續教育[N].中國教育報，[2017-12-01]（02）.

[3] 裴家度.技術專科教育要加強應用性與實踐性[J].西航教學，1988（2）：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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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南海，郭建芳.論中國“雙師型”教師概念的創新——基于新工業革命的研究視角[J].當代繼續教育，2016（6）：70-74.

[7] 封喜桃.教師教育文化定位及概念研究[J].教育評論，2014（9）：39-41.

On the New Challenges and Strategies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Teacher Professionalization Development in China

LI Ze， NAN Hai

（Vocational Education Teachers College，Chong Qing Normal University，Chongqing 400047，China）

Abstract： The professionalization level of the vocational education teachers is the key factor which can continually affect the quality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For a long time， the situation of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for vocational education teachers has failed to adapt to factual necessity in China. Especially since the new century， the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teachers has been facing new and great challenges. In order to conform to the challenges， we must broaden the way of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for vocational education teachers with the transformation of the mode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industrial transformation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new industrial revolution. It is the inevitable requirement for the development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the future.

Key words： vocational education； teacher training； teacher professionalization

[責任編輯 徐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