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時代土家學研究的思考

摘 要：自1957年土家族被正式確認為單一民族之后，對于土家族的研究才從真正意義上開始。迄今已在資料積累、著作研究、科研院所建設等諸多方面卓有成效?！巴良覍W”于上世紀80年代后期提出，那么在新時代背景下，對于“土家學”的建構和發展問題，既要加大調查力度對民族學資料進行搶救性整理，注重資料的專題性、多樣性以及運用新技術手段加以保存等，還要在研究上多出精品，注意現實問題的關注。此外，土家學研究中各單位、部門間要加大交流合作，加強隊伍建設，以推動學術發展。土家學的建構需要各方的積極擔當。

關鍵詞：新時代；土家族；土家學；

中圖分類號：C9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1332（2018）01-0020-05

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報告中特別指出：“文化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靈魂。文化興國運興，文化強民族強?！睆娬{了文化對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特別重要性。我們學習十九大精神就必須在文化建設上下功夫。本文擬就土家學研究的問題談談自己的粗淺思考，供學界同仁參考。由于時間和條件關系，收集資料所限，難免掛一漏萬。

一

土家族，由于被認定為單一民族和民族成份恢復都較晚的原因，因此對土家族的研究也就相應起步較晚。據陳正慧主編的《土家族研究論文索引》載，1949年以前土家族研究論文只有7篇，最早為1928年《申報》刊載題為“鄂西神兵的起源及現狀”的文章。其次是1930年《史學雜志》刊載題為“古巴蜀考略”的文章和1938年譚其驤在《史學年刊》刊載題為“近代湖南人中之蠻族血統”的文章。其余4篇都是在1942—1943年間，衛聚賢、吳敬恒、童書業和鄭德坤在《說文月刊》、《文史雜志》和《學思》上刊載的，內容都與“巴”有關，研究的人數和論文都太少了，此時還未觸及到把土家族作為一個民族來研究。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的1950-1979年30年間，據陳正慧主編的《土家族研究論文索引》統計，分為歷史和文學藝術，屬于歷史類的有29篇，屬于文學藝術類的有4篇。同樣地30年中研究成果和研究人員都十分少，這固然是與土家族識別較晚和當時的社會背景密切相關，但與土家族的人口卻極不相稱。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隨著黨的民族政策的逐步落實，以田心桃為代表的土家人在向中央領導表明自己是土家族的身份后，受到中央領導的高度重視，便組織專家從語言研究開始，真正地把土家族作為一個人們共同體，進行了民族識別的研究，又隨著潘光旦、向達等學術大家的介入，進行歷史和實地的考察，1957年土家族被正式確認為單一民族，可以說對土家族的研究才真正的開始。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研究是以湖南省土家族的確認而成為研究的中心，研究的重點主要圍繞族源、社會歷史，又兼及風俗習慣、民間文學展開。

二

中國共產黨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后，迎來了“科學的春天”，民族學在1980年貴陽召開的“首屆全國民族學學術研討會”上得到了正名，土家族研究也有了新的起步，土家族的研究也迎來了“科學的春天”。20世紀80年代，隨著全國民族戰線的“撥亂反正”，黨的民族政策和民族工作（包括民族研究工作）得到恢復，民族識別和民族成份恢復提上日程，今鄂黔渝湘川省市相鄰地區的數百萬土家族經過認真的查找依據，嚴格的程序和審批后民族成份得到了恢復。此時的土家族研究，一是與民族成份恢復緊緊相聯，尋找能證明自己土家族身份的各種歷史依據，如族譜、地方志書中相關記載，以及現實中能證明土家族民族特色的資料；同時，對土家族的社會歷史、民族特征相關研究成為這時的熱點，發表了不少的論文和調查研究資料。進入90年代，土家族的研究不斷向前推進，漸入佳境，研究成果井噴式增加，研究機構迅猛增多，研究隊伍不斷擴大，形成以土家族分布地域的省、市中的科研機構、大學和愛好者，以及北京、各地研究機構等組成的土家族研究力量，對土家族進入了全面的研究，涌現了豐碩的研究成果，為土家族研究建立一門學科打下了堅實的學術基礎，“土家學”作為一門民族學的分支學科的建立已經水到渠成。

（一）資料積累豐富且富有民族特色

資料的積累是學科建設的基礎，也是必備條件。土家族的資料積累工作，經過這幾十年的努力，積累了數百近千萬字的豐富資料。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前，湖南湘西等地的民族調查中，已經涉及到土家族的內容。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特別是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湘鄂黔渝川土家族地區十分重視資料的收集整理。湖南省少數民族古籍辦公室1991年編輯出版《湖南地方志少數民族史料》和《土家族土司史錄》，彭勃、彭繼寬1989年整理出版了《擺手歌》和《土家族擺手活動史料輯》，彭榮德等整理出版“梯瑪歌”等；湖北鄂西州民委1986年編輯出版了《鄂西少數民族史料輯錄》，五峰、鶴峰兩縣合編《容美土司史料匯編》和鶴峰縣民委編《容美土司史料續編》，楊小華編《〈明實錄〉鄂西史料輯注》等；貴州陳國安主編《民族志研究參考資料·土家族》（第九集）、《貴州“六山六水”民族調查資料》（土家族卷），余宏模、史繼忠、陳國安編輯整理的《〈明實錄〉貴州資料輯錄》，思南縣民委編《思南儺堂戲》、《土家傳統花燈集》，沿河縣政協編《沿河非物質文化遺產大觀》和《沿河飲食文化》，沿河席寧編《沿河土家山歌》，德江縣民委李華林等編《德江儺嘗戲》，德江縣政協編《德江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印江李敦禮《印江土家風情》；重慶白新民主編《土家族風情錄》，還有傅冠群等主編《土家族百年實錄》、臺灣席少丹的《貴州席正銘烈士革命殉國實錄》以及《征蠻實錄》、《吏科雜錄》、《昌后圖書》等等。

（二）土家族研究著作碩果累累

早年有老一輩民族學家，主要圍饒土家族先民——巴人、巴、巴國的研究，有徐中舒、蒙文通、譚其驤、鄧少琴等的《論巴蜀文化》、《巴蜀古史論述》、《巴蜀史贖探索》等。接著是20世紀50、60年代，羅培常、嚴學窘、王靜如、汪明瑀、潘光旦、向達等圍繞土家族語言調查研究成果和社會歷史調查研究的成果，這些都是圍繞土家族被確認為單一民族而進行的。從反“右”派斗爭到“文化大革命”，土家族的研究幾乎處于停滯狀態。中國共產黨十一屆三中全會后，隨著鄂黔渝湘川地區土家族民族成份的識別和恢復，各地地方志書編寫的啟動，拉開了土家族研究的序幕，研究工作逐漸進入佳境。除了數量較大的論文外，出版（包括內部資料）了數量很大的專著，內容包括土家族的族源、社會發展史、歷代建置、經濟、文化、軍事、風俗習慣、民間信仰、語言、地名、革命斗爭史和地方性綜合性著作等眾多方面。

1.族源研究

反映在各地方志書、專著和一些論文集中，以湖南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編《土家族歷史討論會論文集》、《土家族研究論文選集》，貴州土家學研究會編《土家族研究》（第一集），黃柏權、田萬振主編《土家族歷史文化論集》，鄧和平著《中國土家族源流研究》等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其中《土家族歷史討論會論文集》和《土家族研究論文選集》成書于上世記80年代，是研究土家族較早的論文集?！锻良易逖芯俊肥琴F州土家學研究會成立的第一次學術會議論文集，主要研究土家族的族源和民族特征。

2.社會發展史研究

以劉孝瑜等著《土家族簡史》，李紹明主編《土家族通史》、《川東酉水土家》，陳國安著《土家族近百年史》，張良皋著《武陵土家》，田荊貴著《土家縱橫談》等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土家族簡史》是由國家民委組織編寫的五套叢書之一，是全面反映土家族，包括族源在內的第一部全面介紹土家族的著作。《土家族通史》是上世紀90年代組織川鄂黔湘學者完成，是有史以來土家族的第一部通史，雖已完稿，但因種種原因至今未出版。《川東酉水土家》是通過實地調查研究后形成的著作，有較好的社會影響?！锻良易褰倌晔贰肥峭良易宓牡谝徊繑啻?，也是國內少數民族中較早的斷代史。《土家縱橫談》是涉及包括土家族歷史大事、民族特征、傳統經濟文化等多方面內容的個人著作。

3.歷代建置研究

除在各地方志書中和一些綜合性專著及論文集中外，以王希輝等著《烏江流域建置沿革》，湘鄂川黔革命根據地史稿編寫組《湘鄂川黔革命根據地史稿》，李良品著《中國土司研究》，李良品、曾超等著《烏江流域民族史》，田敏著《土家族土司興亡史》，宋仕平著《土家族古代社會制度研究》等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其中《烏江流域建置沿革》是作者在“徒步考察烏江”活動基礎上，結合文獻資料的收集、梳理后完成的，內容包括烏江流域土家族地區的建置沿革。湘鄂川黔四省人員參加編寫的《湘鄂川黔革命根據地史稿》，是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后多人集體完成的一部反映賀龍等老一輩革命家領導，以土家族苗族為主地區建立革命根據地的歷史?！锻良易逋了九d亡史》是研究土家族地區土司較早的一部專著，《中國土司研究》是作者先實地考察了烏江流域土司制后，進而擴展到對全國土司制度研究的成果，其中對土家族地區土司制度研究有較高的學術價值?！稙踅饔蛎褡迨贰?，反映了烏江流域各民族的歷史，其中也包括了土家族的歷史。

4.土家族經濟研究

以李干等著《土家族經濟史》、鄧輝著《土家族區域經濟發展史》等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土家族經濟史》是研究土家族經濟的第一部專著，從古（秦漢）至改革開放，全面介紹了土家族經濟的整個發展歷史?！锻良易鍏^域經濟發展史》是一部從土家族區域的角度，從史前到土司統治時期的土家族經濟發展的歷史。

5.土家族文化研究

這是許多學者十分關注的領域，成果非常豐富，其中以段超著《土家族文化史》，黃柏權著《土家族白虎文化》，黃柏權、田永紅編著《土家族非物質文化遺產研究》，鄧輝著《土家族區域的考古文化》，曹毅著《土家族民間文化散論》，胡炳章著《土家族文化精神》，董珞著《巴風土韻：土家族文化源流解析》，嚴天華、陳國安主編《土家族文化大觀》，何立高主編《中國土家山歌研究文集》，劉倫文《母語留存區土家族社會與文化——坡腳社區調查與研究》，以及沿河、思南、德江等各縣編輯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都具有一定的代表性?！锻良易逦幕贰肥堑谝徊咳嫜芯客良易逦幕l展史的著作?！锻良易逦幕笥^》是由貴州省民委、貴州省土家學研究會組織編寫的全面反映貴州土家族文化的專著?！吨袊良疑礁柩芯课募穬蓛裕?012，2013），是沿河土家族自治縣圍繞“土家山歌之鄉”名片，組織國內土家族研究學者，對土家山歌的深入研討?！锻良易灏谆⑽幕?、《土家族非物質文化遺產研究》、《土家族區域的考古文化》、《土家族民間文化散論》、《貴州土家族》（畫冊）等都從不同的角度、系統地研究了土家族文化，在各個研究領域具有綜合性、開拓性。《母語留存區土家族社會與文化——坡腳社區調查與研究》是選擇留存土家族母語村寨，經過實地調查，結合文獻資料完成的土家族社會文化專著。

6.土家族語言研究

從土家族確認為單一民族開始就很突出，成果也很豐富。其中以《土家語簡志》，葉德書著《土家語研究》，葉德書、向熙勤著《中國土家語地名考訂》，張偉權著《漢語土家語詞典》等具有一定的代表性?！锻良艺Z簡志》是國家民委組織編寫五套從書之一，全面研究土家語的第一部專著。《土家語研究》是全面研究土家語較早的專著，而《中國土家語地名考訂》則是作者“考訂了湘、鄂、渝、黔邊區36個縣（市、區）的1640多個土家語地名”而成書的?！稘h語土家語詞典》是一部查閱、學習土家語的工具書，據作者介紹，“只有《土家語漢語詞典》還不夠，應該還有一部《漢語土家語詞典》與其配套……才顯得比較完善”。

7.土家族習俗研究

這是土家族研究中的熱點和重點問題之一，成果十分豐碩，大都散見于各地方志書和綜合性著作中。其中以田荊貴主編《中國土家族習俗》，白新民主編《土家族風情錄》，雷翔等箸《梯瑪的世界》，具有一定代表性?！吨袊良易辶曀住贰ⅰ锻良易屣L情錄》都是較早系統介紹土家族習俗的專著。《梯瑪的世界》是一部土家族民間宗教活動——梯瑪“玩菩薩”儀式活動的實錄。

此外，還有許多方面的研究著作，肖洪恩著《土家族哲學通史》，李良品、彭福榮著《烏江流域民族地區教育發展史》，曾超著《巴人尚武精神研究》，石亞洲著《土家族軍事史研究》，田荊貴主編《中國土家族歷史人物》，黃秀蓉著《歷史時期土家族婦女生活與社會性別研究》，彭繼寬主編《土家族傳統文化小百科》，劉繼平編著《走進秀山土家》，劉興國著《宣漢土家族》，江口縣民委編《江口縣各民族鄉概況》（貴州省第一部鄉情調查），朱國豪主編《土家族醫藥》，郝時遠、任一飛主編、游俊、李漢林、羅康隆著《中國少數民族現狀與發展調查研究叢書·永順縣土家族卷》、（貴州）《土家族史料風情》（電影片）、《武陵土家人》（電視片）等，都是從各個領域、各門學科的研究專著，具有開拓性的成果。

土家族研究中，很突出的一個特點是由多學者參加編寫的叢書。據不完全統計有蘇曉云、張洪倫、郭大孝、彭振坤主編《土家族研究叢書》8冊（中央民族大學出版社），涉及土家族區域考古、革命斗爭、區域經濟發展、民間文化、儀式文化、音樂、哭嫁歌等。彭英明主編《土家族研究叢書》6冊，涉及土家族的文化史、土司制廢興亡、習慣法、道教、科技進步與經濟發展等。何偉軍主編《武陵文庫·民族學研究系列》10冊，貴州省土家學研究會編輯出版《土家族研究》論文集10冊，還有鄧和平著《廩君文化叢書》4冊，《巴人先祖窘寨》5冊，《武陵洈水叢書》8冊，《武落山風云錄》等。

（三）科研院所的恢復和發展

中國共產黨十一屆三中全會后，研究土家族的科研院所如雨后春筍般地涌現。在首都北京有中國社科院民族所、中央民族大學等；有全國土家族經濟文化協作研究會、中國西南民族研究學會武陵山民族文化研究專業委員會；在湖北有湖北民族學院、中南民族大學、三峽大學、恩施州民研所等；湖南省有吉首大學、湖南省土家族研究會、湖南省民族研究所等；貴州省有貴州省土家學研究會、貴州省民族研究院以及沿河、印江、思南、德江、江口五個縣的土家學研究會、貴州民族大學、銅仁學院、銅仁市民研所、中國土家族研究中心以及部分縣級的民族研究所等；重慶市有長江師范學院、重慶師范大學、重慶郵電大學、西南大學等；四川省有四川省民族研究所、西南民族大學、四川大學等。以上眾多的大學、研究院所、中心，以及各級研究學會，構成了研究土家族的一支強有力的科研隊伍，已經取得了顯著的成績，為構建“土家學”做出了重大的貢獻。

三

“土家學”據筆者所知，早在上世紀80年代后期就提出來了。在貴州土家學會申報定名時，沒有沿用省內其他單一學會的方式命名，而是以研究學科來考慮命名，最后統一認識，在1989年申報時正式定名為“貴州省土家學研究會”。這樣命名的好處在于：把學會的研究與學科結合，有利于日后的發展，引向深入；有利于更廣泛地團結土家族研究的學者和愛好者。在這個問題上，周興茂先生著有《土家學概論》一書，對“土家學”的建構進行了很有意義的探索。說明在這個時段從事土家族研究的研究者們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也可以說是一個共識。

根據以上的介紹，從土家族研究的資料積累到土家族研究的豐富成果，再到從事研究的機構建設和研究隊伍的數量和質量，都為“土家學”的建立創建了堅實的基礎。

“土家學”作為民族學的一門分支學科，很顯然，指導理論、研究方法都基本同于民族學科，研究對象顯然是土家族。筆者認為：新建構的土家學是在現有基礎上的全面提升，更具有時代性特征，研究領域應更加全面系統，具有科學的綜合性、民族的獨特性。

在民族學資料的積累上，主要有五個方面：一是要強調搶救的緊迫性。當前我國社會，特別是少數民族地區，正處于急劇的轉型，城鎮化加劇，傳統文化正迅速且大量的變化、消失，必須加緊進行搶救，如語言、服飾；二是搶救時更多地按專題進行，注意資料的系統性和完整性，使其得以真實的保存下來；三是在資料搶救中，注意保留資料的多樣性，如土家族的節日、山歌、舞蹈、儺文化，同一事象各地是有差異的，正是這種差異才體現了文化的多樣性，千萬不能搞“統一”；四是調查資料的整理，一方面是對現有調查資料的梳理，夠質量有條件的可以系統出版，讓那些有學術研究價值的資料得以保存下來，以供后學再行研究；另一方面是研究中，不管是做課題或是一般的研究，往往都要進行大量的田野調查，積累大量的資料，而研究會使用許多資料，但還有許多有價值的資料沒有使用，甚為可惜，建議將這些難得的資料整理出版保留下來，甚為可貴；五是調查中，盡可能運用新的現代化手段，將聲像同時保留下來，讓后來的研究者更有直觀感。

在研究上，要多出成果，多出精品。雖然土家族研究的成果已是碩果累累，但還存在一些不足，如土家族的通史，至今未出版，還可以是多部通史。哲學通史已有了，但還有許多領域未見成果，如交通、航運等各種專史的研究，還有很大的空間。研究成果除了學科建設、基礎研究外，還應充分注意對現實問題的研究。我國正在進入一個新時代，當前民族地區的大扶貧、大生態、大旅游、大數據、文明社會建設、傳統文化傳承保護，特別是十九大提出的“鄉村振興戰略”區的實施等等問題，都值得我們去思考、去調研，用研究的成果來回答。

機構和研究隊伍建設上，一是土家學研究中各單位、部門間，要加強交流合作，可召開多種形式的交流、研討會，意在總結提升，加強協作，共同攻關，如《中國土家族大百科全書》的做法；二是加強隊伍建設，特別是中青年隊伍的建設，這是推進學術進步、發展、提高、希望的根本，除對專業隊伍的培養外，還要提高對非專業人才的培養，實踐證明，這是土家學研究中不可忽視的力量。

總之，土家學的建構需要各方的積極擔當，自覺為土家學大廈的建設添磚加瓦，做出貢獻，讓土家族在新時代，以更加燦爛的新面貌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責任編輯：劉冰清

文字校對：孫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