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平林
(井岡山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江西 吉安 343009)
關于“解釋世界”與“改變世界”的關系問題,以及關于馬克思哲學的“革命性變革”問題,學界已有較為廣泛的討論。這些討論無疑有利于加深對馬克思哲學的理解,并在一定程度上澄清了一些對馬克思哲學的誤解。但這些討論中的某些觀點本身就是對馬克思哲學的誤解,而且這些討論總體上未能將馬克思哲學的“革命性變革”提升到人類文明現代轉型過程中的深刻精神危機這一歷史高度上來理解,從而也就未能在這一宏大視野中來關注馬克思哲學的當代命運,來闡發馬克思哲學的當代價值。有鑒于此,在人類文明現代轉型的廣闊視野中,著眼于人類由此而遭遇到的深刻精神危機,重新闡釋馬克思關于“解釋世界”與“改變世界”之關系的著名命題以及由此昭示出來的哲學變革,不僅具有捍衛馬克思哲學的理論價值,而且具有為人類實踐尤其是當代中國社會主義建設實踐提供根本性價值觀照和方法指引的重大現實意義。
《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被恩格斯稱為“包含著新世界觀的天才萌芽的第一個文獻”[注]《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66頁。,而其中第十一條提綱則可謂是整個提綱的一個概括性總結。因此,不少學者將“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而問題在于改變世界”[注]《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02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