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 舞
從一個詩歌寫作者的角度來看,我認為詩歌的繼承和創新是一個實踐的問題,它是在實踐中提出來的,也應該在實踐中解決,沒有具體的寫作實踐則無法進行繼承和創新。也就是說,如果僅憑停留在某種理論上,或者在想象中如何如何推斷,是不能回答繼承和創新這個話題的。
無論新詩作者還是古體詩作者,都要在寫作實踐中發揮積極性、主動性和創造性,靈活地借鑒和利用詩歌傳統中的詩學元素。技巧和技能,只有與具體的寫作活動相結合,才能有效地繼承和創新。所以討論詩歌的繼承和創新的問題,最好結合具體詩人、具體詩歌的具體實踐來討論,最好能打開自己寫作的“黑匣子”,坦誠交流,不要忌憚得失。
比如,上海古體詩作者楊逸民贈我的一本《古韻新風》,其中一篇文章談到他詩詞創作的“臨帖”過程。他是先“臨”陸游的“帖”,后“臨”元好問、楊萬里、黃仲則。同時,他又說到,雖然只寫舊體詩詞,但他多年來一直訂閱《詩刊》《詩選刊》《星星》這些新詩刊物,學習新詩新穎大膽的意象塑造和語言錯位手法,獲益匪淺。
我讀了這段話后,深思良久。他的古韻如何與新風相遇?文中的另一段話,很能給我以啟發。他說,掌握了技術層面和藝術層面的手法,就像是學會了釀酒術,不要以為無論什么水都能釀出好酒來,關鍵的問題是有沒有“好水”。我們可以通過閱讀他的作品來領會,會發現他的詩作雖然歸于古體,但少有舊的氣味,尤其是他的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