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紅兵

——程庸小說創作探索論
葛紅兵
程庸的創作起點非常高,在上個世紀,他已經以詩人身份聞名文壇,之后他轉向小說,寫了大量中短篇。2002年,他的長篇小說處女作《德令哈囚犯》出版,與劉醒龍的《彌天》、閻連科的《堅硬如水》等一道構成了新世紀“文革”小說的新風景線。之后,他沉寂多年,但那時,我確信,他擁有多副筆墨,擁有作為文物收藏家和鑒定家的獨特題材域,可能會帶來更大的創作成果。果然,5年后2007年再出手時,他給文壇帶來的《官窯美人》,一部真正意義上的“收藏題材長篇小說”,這時,他已經擺脫了作為詩人和探索小說家的局限,完成了小說技術的風格化定型。彼時,我已經治中國現代類型小說理論和批評數年,但是,看《官窯美人》我還沒有把握,我只是把《官窯美人》放在海派小說的范疇來看待,而最近,《官窯美人》的姊妹篇《蓬帕杜夫人的珍藏》出版,讓我有了更新的體驗,也許,一種新的小說子類型“收藏小說”正在隱約出場?
《官窯美人》出場時,我曾經說,“這是一部真正意義上的海派小說。《官窯美人》摸到了上海的風骨,她就是一個官窯美人,有很厚的積淀,很重的歷史,很貴的寶氣,程庸對上海的體悟和觀察,就通過圍繞李茗沁的3個女人‘母親’、‘妻子’、‘情人’體現了出來,也通過圍繞李茗沁的生意對手、合作伙伴體現出來,這些人物又圍著那不能碰摸的矜貴瓷器轉,瓷器讓他們的靈魂和身體都在陽光底下曬得透亮了,上海也在這個故事中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