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霞

流散文學與世界文學:兼論凌叔華的流散寫作
林曉霞
現代世界經濟體系造成的大規模搬遷和移居已深深地影響了文學寫作:如殖民政治經濟下的非洲、中國和印度流散寫作,這方面的文本已大范圍并重疊地覆蓋了歐洲和亞洲、非洲、美洲。那些跨越政治地緣和美學范疇的,關于古代和現代的流散文學作品,見證了文學的傳播,造就了文學的含義。如果在很多方面看來,流散寫作體現了跨越邊界的世界文學理念,那么我們就可以利用它創造一個反話語的體系去挑戰跨越時空的、以歐洲為中心的世界文學理論及其歷史。凡是認真思考那些更具有包容性的文學的人,大都意識到中國現當代文學是如此地難以被“世界”文學合法化,至今只有魯迅和張愛玲的作品被美國近期出版的三大權威選集《朗文世界文學選》《諾頓世界文學選》《貝德福世界文學選》重疊收錄,莫言在2012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但“作為一個現代國族(nation),中國必須也擁有其國族文學——這樣的文學因此不能夠是藝術性的、封建的文學,而應該是社會的、國際性的文學”。這種壓力從20世紀初就加諸于中國知識分子身上,而女作家面臨的困難、壓力和所扮演的角色更富有挑戰性。本文以連接中國現當代文學的作家凌叔華為例,通過考察文學的民族性和世界性之間的關系來進一步闡釋女性流散文學與世界文學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