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婷婷/Guo Tingting
展覽鏈接:
被動式?——有關視覺的疑問
主 辦:考拉藝術空間
展覽時間:2017年12月25日—2018年1月3日
展覽地點:天津市和平區考拉空間Koala Space
由考拉藝術空間主辦的天津美術學院視覺文化策劃與管理專業策展小組的8名成員聯合推動的“被動式?——有關視覺的疑問”展覽于2017年12月25日晚在考拉藝術空間開幕。
關于“被動式”,展覽的前言是這么描寫的:“被動”是一個相對于“主動”而言的詞語,意為因外力推動而動。本次展覽名為“被動式”,并非說藝術家或觀眾是被動地參與了這次展覽,被動是現在時,參展的藝術家們便是已意識到自己是處在被動式下的人群。
“被動式?——有關視覺的疑問”展覽是一次主動針對“被動”探討的實驗。什么是實驗?必然是對事物本身先有疑問,而實驗是一種能夠很好驗證所思所想的方法。“被動式”是這個時代最真實的一個狀態。我們為什么處于這種狀態?我們該如何去改變這種狀態?這種狀態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是我們對“被動式”提出的疑問。

康茹 生法自然九 黑白木刻 60×100cm

歐陽智 逝1 金屬 60×25×160cm

杜潔 天使1 綜合材料 27×36×52cm

杜潔 天使2 綜合材料 27×36×52cm

王子恒 沖突與限制3 綜合材料 100×80cm
大多數人會“集體無意識”地認為“按部就班”是被動,“一成不變”是被動,“順其自然”是被動……被動是我們這個時代最真實的一個狀態,大多數人都是處在被動式下的人群。當提及什么又是“主動”時,答案往往缺乏絕對性和唯一性。“按部就班”“一成不變”“順其自然”這些理應歸屬“被動式”的代名詞中,一旦主體“主動”選擇“按部就班”“一成不變”“順其自然”,這些詞匯便不再是“被動式”的代名詞。在這一轉變中“人”所占的決定性作用至關重要,然而現實卻是在“人”所占的決定性作用至關重要的“行動”中,“主動”和“被動”沒有固定的界限,“被動”相對于“主動”更多的是成為一種態度,一種讓多數人避嫌、免責、中庸、現世安穩的生活態度。
“被動式?——有關視覺的疑問”展覽是一次主動針對“被動”探討的實驗。從“被動”的產生、對“被動”的理解、對“被動”的疑問、對“被動”的實驗,帶著疑問去驗證所思所想的一次實驗。
“被動式?——有關視覺的疑問”展覽是一次主動針對“被動接受傳統教學”探討的實驗。
教學不再是只停留在傳統的課堂教學上的實踐,“被動式?——有關視覺的疑問”展覽是在被動地接受傳統藝術教育的這種情況下,所做的一場關于教學模式的實驗。參與此次展覽的16名參展藝術家,8名策展人,他們的共同身份都是天津美術學院在校學生。由天津美術學院學生搭建起的展示平臺,將課堂上所學、所思、所想在考拉空間進行展示,最大限度地激發出了學生的藝術創造力,展示出年輕力量在通力合作交流過程中,探討藝術發生的多種可能。
眾所周知,傳統的課堂教學及實踐和畢業后工作往往是脫節的,這就是一種“被動式”。這次展覽給了大家一個答案:針對某種被動式,主動做出的改變和嘗試,這是屬于現在進行時,不屬于被動式。不管是此次參展的青年藝術家還是策展小組的同學,大家共同參與“被動式?——有關視覺的疑問”展覽,“正在發生”或者“已經發生”都說明傳統按部就班、一成不變的教學方式已經產生了變化。這不是傳統進行教學的課堂或課外實踐,而是把教學和現在的社會進行結合。真正將課堂上或個人的所學、所思、所想投注在學習和策展當中,不是傳統的“紙上談兵”。“被動”是現在進行時,這就證明有些事情不是被動的,這種被動式只是說明傳統教學會有這種觀念,但是當下已經在發生改變。這是正在解決的問題。在“被動式?——有關視覺的疑問”展覽只是個想法時,“被動式”便不再只是“被動式”,而是一次主動針對“被動”探討的實驗。
“被動式?——有關視覺的疑問”展覽是一次主動針對“被動策展”探討的實驗。
在被動地接受傳統藝術教育的情況下,除了與社會脫節的“被動式”,更多的是在被動地接受傳統藝術教育的過程中的“被動式”。對此,年輕藝術家和策展人是有話語權的,年輕往往和“叛逆”畫上等號,年輕的藝術家們對自我的理解和追求往往更加純粹簡單。正如此次參展的藝術家康茹所說,年輕的策展團隊與年輕的藝術家之間的交流也是本次展覽所碰撞出來的特別的火花。正是因為這種“新”“年輕”“主動”,更使得這次展覽有著特殊的意義。年輕的策展團隊與年輕的藝術家之間思考問題和彼此交流的方式總是能通過激蕩碰撞產生新的能量。
“被動式?——有關視覺的疑問”展覽本身就是一場實驗,“展覽”本身就是問題的形式,也是答題的方式。“展覽”作為“實驗場”,以問題的形式引發思考,眾多青年藝術家對“被動式”的態度和理解完成的作品就是答題的方式。這群青年藝術家帶著實驗性的眼光去審視自己身邊的一切現狀,通過畫面將現狀之下的精神世界描繪出來,運用他們強大的創造力為我們展現各式各樣的奇異而精彩的精神圖景。
王丹陽《叢》是一件油畫作品,橫構圖,紅黑為主色調。從左到右筆直地排列著粗細不一斜長著尖刺的黑色豎條,在其中兩截黑色豎條中間夾著一個通體紅色的畸形人臉和身體,擠壓到變形,面露難色,掙扎著。鮮紅從他的身下滴漏,在畫面的下方匯成一道橫躺的紅色。不知是人物奮力想要掙脫這被動忍受的逼仄帶尖刺的困頓局面,還是正在拼盡全力被動忍耐即使帶來傷害的“圍城”。我個人偏向于前者。周遭對于每個人來說就像是荊棘叢,我們在其中“被動”迂回前進,“被動”受壓迫,“被動”學會了保全自己的方法,“被動”學會了逆境生存,但依舊傷痕累累。此時的“荊棘叢”在畫面中內化成被動的壓力,充斥在人物的周圍。
郭鈺婷《回》是一件裝置作品,由18個大小不一的鏤空正方體從小到大,再從大到小依次排開,圍成一個圈。作者運用“重復”的符號呈現“周而復始”“輪回”的概念,18個大小不一的鏤空正方體彼此相接,幾個最大的鏤空正方體不僅相接還彼此交疊在一起,每個鏤空正方體的中間用紅線懸掛著鈴鐺。在作者看來,“紅線”是中國傳統文化中特殊的符號,代表著某種信仰和命運。《回》這件作品說明“被動”和“主動”就像是一個永動的循環,沒有固定的界限,沒有絕對性,一直循環往復。周而復始,物極必反,沒有永遠的主動和永遠的被動的概念。不知在當下“被動式”狀態的哪個節點會因為突如其來的想法使得“被動式”狀態發生逆轉,亦不知現在進行時的逆轉(主動)會持續到哪個時間節點,又回到“被動式”這個時代最真實的狀態。
在“被動式?——有關視覺的疑問”展覽的分享會上,嘉賓老師給予了同學們和參展藝術家極大的鼓勵,肯定了各位參展人員的能力,也提出了許多寶貴意見。老師們都希望天津美院的視覺文化策劃與管理專業在日后能有更好的成績,進行更多的展覽策劃實踐,也對天津的藝術未來充滿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