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莉 劉嬋媛
摘 要:本文選取“一帶一路”中國企業,利用2016年的數據對企業的資本結構與企業績效的關系進行實證分析,研究結果發現資本結構與企業績效呈負相關。
關鍵詞:一帶一路;資本結構;企業績效
一、國內外文獻綜述
國外學者Frank和Goyal(2003)研究美國非金融企業,結果發現企業績效與賬面數據計算的財務杠桿呈正相關關系,但財務杠桿以市場價值衡量時結果呈負相關。Berger和Patti(2006)以美國銀行業為研究對象,對資本結構與公司績效間進行實證分析發現兩者有正向影響作用,但是非線性關系。國內學者王春峰等(2008)通過建立聯立方程模型并以利潤效率衡量企業績效,對上市公司資本結構和績效之間的關系進行檢驗,實證分析發現兩者相互正向影響。通過對國內外相關研究發現,對資本結構與企業績效的關系研究未達成統一共識,這可能是由于不同學者選取的研究樣本、地區分布、研究方法等差異所致。
二、研究設計
1.樣本數據及來源
本文選取“一帶一路”中國上市企業63個樣本,剔除1個ST公司,得到62個有效樣本。本文所需企業2016年一年的資產負債率、總資產、股東權益增長率、營業利潤率、總資產報酬率、凈資產收益率、營業利潤率、每股凈資產、每股收益、每股現金流量凈額等數據均來源于萬德數據庫,所用數據均通過統計軟件SPSS22.0、Eviews7.2和Excel處理所得。
2.研究變量
(1)被解釋變量。由于我國資本市場是弱有效的,暫不具備市場價值托賓Q值的市場條件,經濟附加值指標EVA的復雜性使其計算的真實性受到質疑,因而,本文參考陸正飛(2006)的研究,選取凈資產收益率(ROE)、總資產收益率(ROA)、每股凈資產(NAPS)、每股收益(EPS)、每股現金凈流量(CFPS)、營業利潤率(OPR)等6個財務指標,通過因子分析法計算得到企業績效綜合因子。
其一,因子分析適合性的判斷。本文對6個財務指標進行因子分析適合性檢驗,其中Bartlett球形檢驗顯著性為0(小于0.05),KMO的值為0.551(大于0.5),表明可以進行因子分析。
其二,提取公共因子。SPSS22.0軟件按照大于1的初始特征值,提取了2個主成分進行測度,貢獻率分別為38.966%和27.669%,累計貢獻率為66.635%,表明這2個主成分包含了大部分信息,即本文的公共因子。
其三,企業績效綜合因子。根據2個主成分因子得分K1,K2分別與其方差貢獻率計算得到綜合得分。
本文根據企業績效綜合因子得分的正負結果分組,將非負數的結果(即處于平均業績水平之上)、結果為負數(即處于平均業績水平之下)歸為高業績組、低業績組。具體分類如表1。
(2)解釋變量。由于對資本結構的評價是根據企業的全部資本的構成及其比例關系,因此本文以資產負債率(DAR)衡量企業的資本結構(CS)。
(3)控制變量。由于“一帶一路”企業范圍廣,企業規模和發展潛力存在不平衡等原因,使樣本之間存在較大差異,因此本文引入企業規模(ES),企業發展能力(EDA)兩個控制變量。變量定義如表2所示。
3.研究假設與模型構建
總的來看,這些企業具有較好的發展基礎,一方面這些企業享有政府的政策支持,另一方面相關企業能夠吸引眾多投資者,企業為有效搭乘機遇便車,需降低財務杠桿以增加研發投入、拓寬渠道等方式保持市場占有率,因此本文首先假設①:“一帶一路”企業資本結構與企業績效呈負相關。對于業績水平較好的企業來說,可以通過自身的留存收益進行投資,減少了債務籌資所增加的成本,更有利于企業績效的提升,因此本文提出假設②:高業績組企業相對低業績組企業而言,資本結構對企業績效的影響作用更強。根據以上假設本文建立如下回歸模型。
三、實證分析
1.描述性統計
對衡量企業績效、資本結構、企業規模以及企業發展能力的變量分別作了描述性統計,如表3所示。
通過表3看出,EP的均值為0.001,標準差為0.7176,波動程度相對較小,說明“一帶一路”企業從資本結構上反映出的業績總體水平相對整齊。資本結構CP的標準差為0.1950,這表明我國“一帶一路”企業采用債務資金進行經營活動的能力比較接近同一水平。企業規模的標準差為1.5567,表明“一帶一路”企業規模總體水平相對整齊,但企業發展能力的均值為11.0338,標準差為29.3884,差異較大,說明我國“一帶一路”企業雖然都有一定的規模,但處于不同成長階段,成長潛力存在較大差異,因此需要對企業的發展能力加以關注。
2.對模型的回歸結果分析
首先,對變量間做了相關性分析,各變量間的相關系數均維持在(0.02,0.66)范圍內,不具有多重共線性,因此可以回歸分析。將樣本帶到回歸模型,得到如表4結果。
表4的回歸結果顯示,模型的調整R2為0.2028,所有變量均通過了顯著性檢驗,其中CP與EP呈顯著負相關,驗證了假設①,高負債的資本結構不利于企業績效的提升。CS的系數為0.2552,EDA的系數為0.0054,表明企業規模的擴大和發展能力的提升會促進企業績效。同時根據“一帶一路”企業的業績與平均水平的比較,進一步分析,結果如表5所示。
根據表5回歸結果,對比高業績組和低業績組資本結構CP的系數發現,高業績組企業相對低業績組企業而言,其資本結構對企業績效的影響較大,驗證了假設②。高業績組相對低業績組企業企業規模系數較大為0.2329,低業績組企業相對高業績組企業發展能力系數較大為0.0069,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高業績企業進一步提升企業績效需通過擴大企業規模,而低業績企業則需通過提高自身發展能力以獲得良好業績。
四、研究結論
第一,企業資本結構與企業績效呈負相關,這是因為相關企業都具備一定的規模,有較好的經濟基礎,可適當降低債務籌資,降低杠桿風險,同時減少資金閑置,促進資金有效運轉,以提升效益;第二,根據企業績效與績效平均水平的差異分組討論,發現高業績組企業的資本結構對企業績效的影響,相對低業績組企業而言更為明顯,這是因為業績較好的企業可以通過留存收益進行投資,一方面減少債務籌資從而減少成本費用支出,另一方面通過資金的有效利用提升企業績效。
建議相關企業,一方面要適時優化資本結構,在企業經營業績較好時期,企業若有足夠留存收益進行投資,則應適當降低資本結構;當資金需求不足時可適當提高債務資本。另一方面,企業還需要提高自身實力,強化自身優勢,保持穩定的成長能力和穩固的規模,以應對急劇變化的外部環境和內部風險。
參考文獻
1.Frank,Z,Goyal,V Testing the Pecking Order Theory Capital Structure. Journal of Financial Ecnomics,2003(2).
2.王春峰等.資本結構和公司績效互動影響實證研究――基于隨機前沿方法的分析.山西財經大學學報,2008(4).
(責任編輯:王文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