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
在一個人的成長過程中,好奇心是其學習和探索的內部動力,也是個體心理健康的重要標志。強烈的好奇心還是創造性人才顯著的個性特征。筆者以為,好奇心雖為人之天性,但這種天性并不是靜止和孤立的,它如同閃爍的星星之火,若要讓它熊熊燃燒,則需要我們去激發和強化。
一、尋找“新奇”,激發好奇心
心理學認為“好奇心是個體遇到新奇事物或處在新的外界條件下所產生的想知道的心理傾向”。這說明好奇心是在個體受到外界新奇事物的刺激之后才產生的。如果沒有了“新奇事物”,自然也就沒有了好奇的對象,好奇心也就成了“無皮之毛”,不復存在了!因此,科學教學不能只給孩子們提供現成的知識,而更應該給他們提供“新奇的事物”來激發他們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小學科學的教學內容大多來自學生所熟悉的日常生活中的自然現象。這似乎給激發孩子們的好奇心帶來了困難。但筆者以為,對于小學科學教學來說,所謂“新奇事物”并不見得是從來沒有見過的事物或現象。那些常見的事物或現象中依然蘊藏著讓孩子們感到好奇的“新奇”之處。比如,風是很常見的,但孩子們未必知道風到底是什么,自然界為什么會刮風;雨也很常見,但孩子們依然會問:“天為什么會下雨呢?”這些蘊含在“已知事物”中的“未知內容”也是科學啟蒙教育需要挖掘的教育資源。科學教育的智慧發現這些常見事物中的“新奇”,巧妙利用兒童認知中的“已知”和“未知”的沖突,激發或重新激活孩子們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比如,同樣是教學螞蟻的身體結構。以前,我們直接通過圖示讓學生認識螞蟻的身體結構,結果孩子們對此并無興趣。后來,我改變策略,不再直接教他們認識螞蟻的身體結構,而是先讓他們畫出自己印象中的螞蟻。孩子們這才發現自己其實并不清楚螞蟻的真實樣子。螞蟻的身子到底是兩節還是三節?螞蟻到底有幾條腿?螞蟻的腿是長在肚子上嗎?……一個個問題激活了孩子們的好奇心。帶著這樣的好奇,孩子的觀察有了目標和動力,學習效率也顯著提高。
二、引導提問,梳理好奇指向
在觀察螞蟻的教學中,我曾經也做過一次有趣的對比:一個班級在未有任何指引的情況下,就讓他們到校園里觀察螞蟻。結果孩子們興高采烈地去了,觀察活動卻很茫然,觀察效果也是微乎其微。后來,在另一個班級,在孩子們出去觀察之前,我先讓他們提出自己想知道的關于螞蟻的問題,并讓他們寫在觀察記錄紙上,然后再到校園里去觀察,結果孩子們收獲滿滿。
從兩個班級參與的熱情看,幾乎沒有什么區別。可見孩子們對螞蟻的好奇程度不相上下。因此,兩個班級表現出來的觀察行為和觀察效果的差異,完全取決于有沒有事先把想知道的問題提出來。
沒有明確提出問題的班級,觀察活動缺乏目標指引,顯得盲目膚淺,收效甚微。與之相反,第二個班級觀察前進行了提問引導。在老師的引導下,孩子們把自己的“好奇指向”用問題的形式明確出來,“我想知道螞蟻長什么樣子?”“我想知道螞蟻的家在哪里?“我想知道螞蟻怎樣吃東西?”……這些問題都成了他們觀察活動的目標。因為有了目標,他們的探究也就變得有序而有效了。
筆者以為,上述案例至少告訴我們一個事實和一點經驗:
一個事實就是兒童對各種事物自發產生的好奇心,有可能是模糊而缺乏明確指向的。他們只是對某些事物感到好奇,卻沒有認真想過到底想知道什么。這種模糊的好奇心理并不能提供清晰的探知目標,所以引發的探知活動也會是盲目、膚淺而低效的。因此,孩子們自發的好奇心需要科學教育的引導。
一點經驗就是“引導提問”可以幫助孩子們明確“好奇指向”。只有引導學生把自己的好奇用問題的形式說出來,他們才能搞清楚自己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從而確定探究的目標。只有具有了明確的探究目標,探究活動才可能有序和有效。
三、運用類推,啟發“好奇群”
貝弗里奇說:“好奇心若不是成功地轉移到智力方面的興趣上,則開始減弱。”其實,我們也可以引導學生用智慧來產生好奇。這種智慧就是根據“已知”推想“未知”。
這種智慧可能在一些聰明的孩子身上已經具備。比如,一個孩子第一次看到蝸牛,于是他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蝸牛怎樣吃東西?”“蝸牛怎樣生小寶寶?”“蝸牛為什么總要背著房子跑?”……這些問題可能是五花八門,稀奇古怪的。但只要稍微用心琢磨一下就會發現,其實他是在用“已知”類推“未知”,也就是說他在用自己已有的認知經驗來推想“新奇的事物”是不是也具有這些類似的特征。比如,他看到的其他動物都要吃東西,于是,他推想并產生好奇:蝸牛要不要吃東西呢?蝸牛會怎樣吃東西?它的嘴巴在哪里?……他用這種自發的類推把自己的好奇變成了一個“系列”,一個“好奇群”。這個“好奇群”不僅會指引他更加全面地觀察、了解蝸牛,而且會給他的探知活動以更加強勁的動力。筆者以為,這種用智慧啟發“好奇群”的方法值得向每一個學生推廣。
[作者單位:南通市通州區實驗小學教育集團金橋小學 江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