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昊
(北京大學,北京 100871)
“傳播”語詞的理解與旨歸
——從“快播案”一審判決書出發
陳文昊
(北京大學,北京 100871)
“快播案”一審判決以不作為的進路考察行為人的行為,具有可行性。“傳播”一詞可以解釋為不作為,且“快播案”中行為人的行為充足了不作為傳播淫穢物品罪的成立條件。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作為犯與不作為犯本身不是出于對立的地位,“快播案”中的行為人也可以解釋為作為,只是解釋進路選擇不同而已。在作用的認定上,考慮到從屬性的問題,應當將行為人認定為正犯;如果將“傳播”理解為“使得信息傳播”,可以將行為人認定為正犯。傳播淫穢物品牟利罪與拒不履行信息網絡安全管理義務罪是想象競合關系。
快播案;傳播;不作為
隨著“快播案”一審判決的塵埃落定,學界對于“快播案”的判決可謂言人人殊、褒貶不一。主要的爭議落在對快播公司行為性質的認定上,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第一,在行為的性質上,本案中被告人的行為性質是作為還是不作為?
第二,在作用的認定上,本案中被告人成立正犯還是幫助犯?
第三,在罪名的確立上,本案應當認定為傳播淫穢物品牟利罪還是拒不履行信息網絡安全管理義務罪?如果認為只成立拒不履行信息網絡安全管理義務罪,那么根據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則,被告人不成立犯罪。
其實,這三個問題最終的落腳點都在于對“傳播”一詞的理解之上。只有對“傳播”一詞進行精確定位,才能給本案的一審判決以一個合理、客觀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