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芍化纖膠囊通過上調ALK2、p-Smad1/5/8改善四氯化碳所致大鼠肝纖維化

余 蕾，趙雪珂，穆 茂，李 宏，姚玉梅，祝娟娟，張寶芳，劉 洋，國 惠

(貴州醫科大學附屬醫院：1.產前診斷中心；2.感染科，貴陽 550004)

丹芍化纖膠囊通過上調ALK2、p-Smad1/5/8改善四氯化碳所致大鼠肝纖維化

余 蕾1，趙雪珂2△，穆 茂2，李 宏2，姚玉梅2，祝娟娟2，張寶芳2，劉 洋2，國 惠2

(貴州醫科大學附屬醫院：1.產前診斷中心；2.感染科，貴陽 550004)

目的 觀察丹芍化纖膠囊(DSHX)對四氯化碳(CCl4)所致肝纖維化大鼠肝臟骨形態發生蛋白Ⅰ型受體(BMPR-Ⅰ)中的激活素受體樣激酶2(ALK2)、磷酸化Smad1/5/8(p-Smad1/5/8)與DNA結合(分化)抑制因子2(Id2)表達的影響，探討該藥治療肝纖維化的可能機制。方法 雄性Wistar大鼠50只分為對照組(A組)、肝纖維化模型組(B組)、自然恢復組(C組)、DSHX低劑量治療組(D組)、DSHX高劑量治療組(E)，每組10只。除A組外，其余各組用CCl4復合因素復制大鼠肝纖維化模型，共8周。D、E組分別用0.5、1.0g/kgDSHX灌胃8周，1次/日。實驗結束后分別采用酶聯免疫吸附試驗測定大鼠肝勻漿透明質酸(HA)、羥脯氨酸(Hyp)水平，Masson染色法觀察肝組織內膠原纖維沉積程度，實時熒光定量聚合酶鏈式反應(RT-PCR)檢測肝組織ALK2、Id2mRNA水平，蛋白質印跡法(Westernblotting)分析肝組織ALK2、Id2及p-Smad1/5/8蛋白的表達。結果B組肝勻漿HA、Hyp水平高于A組(P<0.01)，肝組織ALK2、Id2mRNA和蛋白的表達及p-Smad1/5/8蛋白表達均低于A組(P<0.01)；D、E組大鼠肝纖維化程度較B組和C組明顯改善，肝勻漿HA、Hyp水平均低于B組和C組(P<0.01)，肝組織ALK2mRNA和蛋白及p-Smad1/5/8蛋白表達均高于B組和C組(P<0.01)，肝組織Id2mRNA的表達高于B組和C組(P<0.01)，但Id2蛋白表達與B組、C組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DSHX對大鼠肝纖維化的治療作用機制可能與上調ALK2、p-Smad1/5/8的表達有關。

肝纖維化；骨形態發生蛋白；Smad1/5/8；DNA結合/分化抑制因子；丹芍化纖膠囊

肝纖維化是多種病因所致肝病慢性化的共同必經歷程，嚴重威脅人類健康，增加國家醫療負擔[1]。肝細胞在長期反復損傷和修復的過程中，易出現細胞外基質(ECM)代謝失衡，表現為ECM生成增多及降解減少，逐漸形成肝纖維化，部分患者甚至進展為肝硬化或肝癌[2]。醫學界對肝纖維化的發生機制仍然處于探索階段，目前認為肝星狀細胞(HSC)活化是其中心環節，多種細胞因子參與了HSC活化、增殖的過程[3]，轉化生長因子-β1(TGF-β1)及其所介導的分子信號轉導與肝纖維化密切相關，而骨形態發生蛋白-7(bone morphogenetic protein-7，BMP-7)是TGF-β1的天然拮抗因子，能負向調控TGF-β1的致纖維化作用[4-5]。本課題組前期研究發現，丹芍化纖膠囊(DSHX)可通過上調大鼠肝臟BMP-7表達從而實現肝纖維化的改善[6]，但其對BMP-7通路肝纖維化相關分子信號轉導的影響仍然不盡詳實。本實驗繼續以大鼠肝纖維化模型為研究對象，觀測DSHX對大鼠肝組織中BMP-7下游信號分子BMPⅠ型受體(BMPR-Ⅰ)中的主要效用分子激活素受體樣激酶2(ALK2)，p-Smad 1/5/8及DNA結合(分化)抑制因子2(Id2)表達的影響，以進一步探討DSHX逆轉肝纖維化的可能機制。

1 材料與方法

1.1 材料

1.1.1 實驗動物 雄性Wistar大鼠50只，清潔級，體質量(180±20)g，購自第三軍醫大學實驗動物中心，批號SCXK(渝)2007-0003。普通飼料喂養，自由飲水，自然采光，室溫15～25 ℃，實驗前適應環境1周。

1.1.2 主要試劑 丹芍化纖膠囊(由漢防己甲素、丹參、赤芍、黃芪、銀杏葉等組成)，貴陽制藥廠生產(批號20121128)，棕黃色細顆粒膠囊制劑，臨用前取膠囊內容物研磨成粉末，蒸餾水稀釋至所需濃度。透明質酸(HA)、羥脯氨酸(Hyp)檢測試劑盒(南京建成，批號20130212，20130215)，逆轉錄試劑盒(加拿大Fermentas公司，批號00086098)，全蛋白提取試劑盒(南京凱基生物公司，批號KGP250)，二喹啉甲酸(BCA)蛋白定量試劑盒(美國Thermo公司，批號23235)；ALK2、Id2一抗(英國Abcam公司，批號ab135633、ab154379)，p-Smad1/5/8一抗(美國Santa cruz公司，批號sc-12353)；ALK2上、下游引物序列分別為5′- TCC AGG TGG ATT GTT TCG ATT CTT A -3′和5′- CAC ATC GTA GAA CGG TGG CTT G-3′，引物擴增片段長度531 bp；Id2上、下游引物序列分別為5′- TGT CAG CGT CCT GCA TCA CCA GA -3′和5′- CCA CAC AGT GCT TTG CTG GCA -3′，987 bp；β-actin上、下游引物序列分別為5′-TCC TCC TGA GCG CAA GTA CTC T-3′和5′-GCT CAG TAA CAG TCC GCC TAG AA-3′，1 536 bp，上海生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合成。

1.1.3 主要儀器 核酸定量儀(美國Amersham Biosciences公司)，核酸擴增實時熒光檢測系統(DA7600型，中山大學達安基因公司)，752紫外分光光度計(上海菁華科技公司)，Gel Doc EQ凝膠成像儀(美國Bio-Rad公司)，顯微圖像采集系統(日本Olympus公司)。

1.2 方法

1.2.1 動物分組及處理 大鼠隨機分為5組，即對照組(A組)、肝纖維化模型組(B組)、自然恢復組(C組)及DSHX低、高劑量治療組(D、E組)，每組10只。除對照組給予正常飲食外，其余各組用四氯化碳(CCl4)復合因素復制大鼠肝纖維化模型，共8周[6]。造模結束后處死模型組大鼠，對照組及自然恢復組正常飼養，兩治療組分別予DSHX低劑量(0.5 g/kg)、高劑量(1.0 g/kg)灌胃8周，1次/日[6]。16周末麻醉后處死余下大鼠，常規留取血清，全自動生化儀測量血清丙氨酸氨基轉移酶(ALT)、天冬氨酸氨基轉移酶(AST)活性。留取全部肝臟，稱量肝臟濕重，計算各組大鼠肝指數。制備肝組織勻漿，按試劑盒操作測定各組大鼠肝勻漿HA、Hyp水平。

1.2.2 肝臟纖維化程度分析 取相同部位肝臟，石蠟包埋，切片，行Masson染色觀察肝組織內膠原纖維沉積程度，由本院病理科完成。將實驗動物肝組織切片圖像采集并輸入Biomias2001圖像分析系統進行單位(視場)面積纖維組織面積測量。每張切片隨機選取5個視場，HSV顏色分割法測量單位面積內纖維組織的面積，計算各組小鼠肝內纖維組織面積的均值，比較各組大鼠肝組織纖維化程度。

1.2.3 肝組織ALK2及Id2 mRNA轉錄水平檢測 采用實時熒光定量聚合酶鏈式反應(RT-PCR)檢測肝組織ALK2及Id2 mRNA轉錄水平。采用Trizol-酚-氯仿一步法提取總RNA并純化，測定RNA水平，逆轉錄合成cDNA后行RT-PCR。實驗過程中以β-actin作內對照，進行標準化轉換得到各樣品的拷貝數(Ct值)，以Ct值的均數反映目的基因的表達水平。

1.2.4 肝組織ALK2、Id2及p-Smad1/5/8蛋白的表達 采用蛋白質印跡法(Western blotting)檢測肝組織ALK2、Id2及p-Smad1/5/8蛋白的表達。提取蛋白并測定蛋白含量，取蛋白質樣品40 μg，10%十二烷基硫酸鈉-聚丙烯酰胺凝膠電泳(SDS-PAGE)，轉膜，封閉，分別用ALK2(1∶1 000)、Id2(1∶1 000)、p-Smad1/5/8抗體(1∶1 000)4 ℃孵育過夜，二抗(1∶5 000)室溫1 h，電化學發光(ECL)曝光顯影，Gel Doc EQ凝膠成像儀掃描，Quantity One軟件分析結果。以β-actin表達水平作為內參，目標蛋白的表達強度以目標蛋白與內參蛋白灰度值的相對比值表示。

2 結 果

2.1 一般情況A組大鼠皮毛光澤，行動靈活，食量及大便正常。B組大鼠皮毛無光澤，活動、進食及飲水量減少。實驗結束時，B組死亡3只，C組、D組各死亡2只，E組死亡1只。

a：P<0.01，與A組比較；b：P<0.01，與B組比較；c：P<0.01，與C組比較。

圖1 各組大鼠血清ALT、AST、肝指數及肝勻漿HA和Hyp水平比較

2.2 各組大鼠血清ALT、AST、肝指數、肝勻漿HA及Hyp比較B～E各組血清ALT、AST均高于A組，C～E組均低于B組，D、E組低于C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F=423.864、151.273，均P<0.01)。B～E各組肝指數均高于A組，C～E組均低于B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F=388.373，P<0.01)。B～E各組肝勻漿HA、Hyp均高于A組，C～E組均低于B組，D、E組低于C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F=3 120.282、377.657，P<0.01)，見圖1。

2.3 各組大鼠肝組織Masson染色及纖維化半定量檢測結果A組大鼠肝組織可見少量藍色膠原纖維，B組大鼠肝組織膠原纖維增生、寬大，肝小葉內呈延伸分布，C～E組大鼠肝組織增生的膠原纖維較B組均減少、變細，部份向肝小葉延伸；B～E組纖維化面積均高于A組，C～E組纖維化面積均低于B組，D、E組纖維化面積均低于C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F=99.912，P<0.01)，見圖2、3。

A：A組；B：B組；C：C組；D：D組；E：E組；a：P<0.01，與A組比較；b：P<0.01，與B組比較；c：P<0.01，與C組比較。

圖2 各組大鼠肝組織Masson染色(×100)

圖3 各組大鼠肝纖維化面積比較

2.4 各組大鼠肝組織ALK2及Id2mRNA相對表達強度B～E組ALK2與Id2的mRNA相對表達強度均低于A組，C～E組均高于B組，而D、E組均高于C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F=101.348、199.016，P<0.01)，見圖4。

a：P<0.01，與A組比較；b：P<0.01，與B組比較；c：P<0.01，與C組比較。

圖4 各組大鼠肝組織ALK2和Id2的mRNA相對表達量

2.5 各組大鼠肝組織ALK2、Id2及p-Smad1/5/8蛋白質表達情況B～E組ALK2與p-Smad1/5/8的蛋白質相對表達強度均低于A組，C～E組均高于B組，D組、E組高于C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F=306.770、133.840，P<0.01)；B～E組Id2蛋白質相對表達強度均低于A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F=66.331，P<0.01)，但B、C、D、E各組間表達強度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圖5。

a：P<0.01，與A組比較；b：P<0.01，與B組比較；c：P<0.01，與C組比較。

圖5Westernblotting檢測各組大鼠肝組織ALK2、Id2及p-Smad1/5/8蛋白的相對表達量

3 討 論

終末期慢性肝病如肝硬化、肝癌給人類帶來的是一個嚴峻而棘手的公共健康問題，為減少慢性肝病所造成的健康威脅及醫療壓力，除了祛除病因外，及時控制肝纖維化的發生、發展顯得至關重要[2]。目前，積極探索肝纖維化的發生機制與疾病防治方法已成為醫務工作者的當務之急。研究表明，肝纖維化的發生機制與TGF-β1/BMP-7的動態失衡密切相關，TGF-β1可通過激活下游Smads分子如Smad2/3，活化的Smad2/3進一步與Smad4形成活性的轉錄復合物進入核內，調節相應靶基因轉錄，如與膠原和纖溶酶原活化抑制因子1基因啟動子結合，促進其蛋白合成，誘導HSC向肌成纖維細胞轉化，ECM合成增加而降解減少[3，7]。BMP-7與TGF-β1同屬TGF-β超家族成員，二者的信號轉導在纖維化形成過程中相互拮抗，BMP-7能直接拮抗TGF-β1信號轉導，或抑制TGF-β1誘導的上皮間質轉化(EMT)，對纖維化疾病進展起著負向調控的作用[8-11]。BMP-7介導的信號轉導需要與Ⅰ型及Ⅱ型骨形態發生蛋白受體(BMPR)形成復合體形式，BMP-7首先與BMPR-Ⅱ相結合，隨后誘導BMPR-Ⅰ發生磷酸化。BMPR-Ⅰ有3種，即ALK-2、ALK-3(BMPR-IA)和ALK-6(BMPR-IB)，BMP-7與其中的ALK-2親和力最強，而與ALK-3、ALK-6親和力較弱，提示BMP-7主要通過活化下游信號分子ALK-2而發揮其生物學效用[12]。ALK-2活化后，可作用于Smad1/5/8羧基端末端的2個絲氨酸并使之磷酸化，隨后Smad1/5/8再與Smad4結合成復合體，移位到細胞核內，再作用于特定基因的啟動子，引起許多生物學效應，如使Smad6表達增加等。Smad6是TGF-β信號通路的負反饋調節因子，可通過與TGF-β激活的Ⅰ型受體結合，抑制Smad2/3的磷酸化而抑制其信號轉導[13-14]。因此，本實驗選擇檢測活化狀態的ALK-2及p-Smad1/5/8。Id2是一種堿性螺旋-環-螺旋因子(bHLH)的內源性負性調節因子[15]，Id2位于TGF-β1和BMP-7的下游，與TGF-β超家族關系密切，受到TGF-β1的抑制，而BMP-7能誘導其表達[16]。Id2是細胞周期的重要調控因子，具有促進細胞增殖、抑制細胞分化的功能[17]，Id2還可通過干擾Ⅰ型膠原的啟動子轉錄活性，發揮類似于肝細胞生長因子的改善肝纖維化的作用[18]，Kinoshita等[19]研究還發現，腺病毒介導BMP-7表達后，可以通過上調Id2水平從而減輕實驗性大鼠肝纖維化。

目前，肝纖維化的藥物治療仍處于探索階段，在單一的特異性細胞因子阻斷劑難以實現滿意療效之時，對中藥復方制劑抗肝纖維化的研發具有一定的前景。本課題組前期動物實驗發現，中藥復方DSHX可上調肝纖維化大鼠肝臟BMP-7的基因轉錄和蛋白質翻譯，抑制TGF-β1、Smad2/3的促纖維化作用，且具有抑制HSC增殖的功能[6，20-21]。本實驗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檢測DSHX對肝纖維化大鼠肝組織中BMP-7下游信號分子BMPR-I(ALK2)、p-Smad1/5/8及Id2表達的影響，深入探討DSHX改善肝纖維化的可能機制。結果顯示，A組大鼠肝組織ALK2、Id2的mRNA及蛋白質表達均低于A組，且肝組織p-Smad1/5/8蛋白表達也低于A組，提示在大鼠肝纖維化進程中，ALK2、p-Smad1/5/8及Id2表達受抑制，從而削弱了其對TGF-β1信號通路的負性調控功能，可能是CCl4復合因素誘導大鼠肝纖維化的發病機制之一。

肝纖維化大鼠在DSHX治療8周后，血清ALT、AST、肝臟指數及肝勻漿HA、Hyp均低于模型組，病理組織學檢查發現其肝纖維化程度明顯減輕，表明DSHX可改善肝功能，減輕肝纖維化程度，對CCl4復合因素誘導的肝纖維化具有一定療效。對大鼠肝組織ALK2與p-Smad1/5/8的檢測發現，治療組ALK2mRNA及蛋白表達、p-Smad1/5/8的蛋白表達均明顯高于B組和C組；而對大鼠肝組織Id2的檢測發現，雖然治療組存在優于B組和C組的明顯上升的Id2mRNA水平，但Id2在蛋白水平的表達與B組和C組均無明顯差異。同時，上述3項指標在D組與E組之間無明顯差異，提示低、高劑量DSHX對大鼠ALK2、p-Smad1/5/8與Id2表達的影響無明顯量效關系。本課題組的前期動物及細胞實驗曾發現，DSHX可提高大鼠肝組織及體外培養HSC-T6細胞系中BMP-7蛋白表達水平[6，21]，作者從本實驗得出的結果中推測，DSHX刺激大鼠肝組織BMP-7表達上調后，進一步通過BMP-7促進其下游因子ALK2的活化，進而磷酸化Smad1/5/8，可能是DSHX治療大鼠肝纖維化的機制之一，但DSHX對Id2的蛋白表達水平無明顯影響。

本實驗是對前期研究工作的延伸，結果表明DSHX可作用于BMP-7/ALK2/Smad1/5/8信號軸，刺激其蛋白質表達，具有一定治療肝纖維化的潛能。研究結果對該藥的開發及臨床應用具有一定指導價值，但本實驗仍存在不足及尚待完善之處：(1)尚未采用小干擾RNA或基因敲除法深入研究DSHX是否只通過BMP-7信號通路發揮抗肝纖維化效用，或是存在著對其他信號通路影響而發揮抗肝纖維化作用的可能。(2)仍然只處于動物實驗階段，尚未對人體肝纖維化發生、發展進程中，其肝組織上述因子的表達變化進行觀察。作者相信，隨著本課題的不斷深入，有希望明確DSHX治療肝纖維化的確切分子機制，為將來該藥的臨床應用提供較可靠的基礎數據，具有較大的轉化醫學研究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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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shaohuaxian capsule attenuates hepatic fibrosis induced by CCl4in rats by up-regulating expression of ALK2 and p-Smad1/5/8*

YuLei1，ZhaoXueke2△，MuMao2，LiHong2，YaoYumei2，ZhuJuanjuan2，ZhangBaofang2，LiuYang2，GuoHui2

(1.PrenatalDiagnosticCenter；2.DepartmentofInfectiousDiseases,AffiliatedHospitalofGuizhouMedicalUniversity,Guiyang,Guizhou550004,China)

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effect of Danshaohuaxian capsule(DSHX) on expressions of bone morphogenetic protein receptor Ⅰ(BMPR-Ⅰ,ALK2),phosphorylated Smad1/5/8 (p-Smad1/5/8) and inhibitor of DNA binding/differentiation 2 (Id2) in rat liver of hepatic fibrosis induced by carbon tetrachloride(CCl4),and to explore its possible mechanism for treating liver fibrosis.Methods A total of 50 male Wistar rats were divided into control group(A),CCl4-induce hepatic fibrosis group(B),untreated model group(C),low-dose-DSHX treated group(D),high-dose-DSHX treated group(E),10 rats in each group.Fibrous liver models of rats were induced by subcutaneous injection of CCl4and high-lipid/low-protein diet for 8 weeks except for control group.Then the two DSHX treated groups were treated respectively with low dose(0.5 g/kg) and high dose(1.0 g/kg) DSHX capsule once per day for 8 weeks.By the end of the experiment,the level of hyaluronic acid(HA) and hydroxyproline(Hyp) in the liver homogenate were determined by using enzyme-linked immunosorbent assay,the mRNA expressions of ALK2 and Id2 were determined by using RT-PCR,the protein expressions of ALK2,Id2 and p-Smad 1/5/8 were determined by using Western blotting,respectively.Results Compared with group A,the concentration of HA and Hyp increased in group B(P<0.01),the mRNA and protein expression of ALK2 and Id2,the protein expression of p-Smad 1/5/8 decreased in group B(P<0.01).Compared with groups B and C,the degree of hepatic fibrosis was significantly improved,the level of HA and Hyp decreased,and the mRNA and protein expression of ALK2,the protein expression of p-Smad 1/5/8,the mRNA expression of Id2 were significantly higher in the two DSHX-treated groups respectively(P<0.01).However,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the expression of Id2 protein between the two DSHX-treated groups and groups B and C(P>0.05).Conclusion The therapeutic mechanism of DSHX for hepatic fibrosis in rats may be associated with up-regulation of the expression of ALK2 and p-Smad 1/5/8.

hepatic fibrosis；bone morphogenetic protein；Smad1/5/8；inhibitor of DNA binding/differentiation；Danshaohuaxian capsule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資助項目(81560104)。 作者簡介：余蕾(1982-)，副主任技師，博士，主要從事產前診斷及肝纖維化防治研究。△

Tel:0851-86773914；E-mail:zhaoxueke1@163.com。

??·基礎研究

10.3969/j.issn.1671-8348.2016.35.003

R

A

1671-8348(2016)35-4904-04

2016-05-20

2016-08-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