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 威
小學階段寫植物的課文不算少,像《廣玉蘭》《夾竹桃》(均出自蘇教版六下)這樣一前一后放在一起,且都是出自名家的文章,讀起來真是十分過癮。那我們就不妨把這兩篇課文對比一番,或許會有新的發現。
如果要梳理出這兩篇課文的相同之處,可以列出一長串,小結一下主要有:兩文都屬于狀物散文,描寫的對象都是“花”,都寫出了兩種花與眾不同的特點;從結構上看,兩文的結尾都進行了總結,直接表達了作者的贊美之情。《廣玉蘭》最后寫道:“我愛廣玉蘭的幽香與純潔,更愛廣玉蘭無比旺盛的生命力。”幾乎成為這類文章結尾的范例。季羨林在《夾竹桃》中最后也寫道:“這樣的韌性,又能這樣引起我許多的幻想,我愛上了夾竹桃。”不僅表達出自己對夾竹桃的喜愛,也清楚地表明了喜愛的理由。很顯然,兩篇文章都寫“花”,又不只寫“花”,更寫出了這種花的品性、精神,這才是作家“于千萬朵之中只看中這一朵”的原因。
相同的背后,其實是寫作的秘密。古往今來,狀物的詩詞、散文不計其數,大凡能留傳下來,為人們所熟知的名篇佳作多為狀物抒懷之作,往往是借狀物表達自己的人生志向,抒發獨特的生活感悟。恰巧同組課文中的兩首古詩《石灰吟》《墨梅》都屬于這類作品。事物的樣子人人可見,寫得再好大概也只能歸入二流作品;那就要在常見的物品中看到不一樣的內涵、味道,及至品性、精神來。比如從廣玉蘭開花的過程看到它頑強的生命力,從夾竹桃花開三季中看到它的韌性,這才是作家寫作的真正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