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吉祥
(合肥學院思政教學部,安徽合肥230601)
轉型社會中我國公共組織倫理存在的問題與對策*
姚吉祥
(合肥學院思政教學部,安徽合肥230601)
中國社會轉型引發社會倫理和公共組織倫理的失范和轉變,由此損害了社會公共利益,影響了社會的良性運行,威脅社會的秩序與安全,而不利于社會的和諧發展。為此,我們急需加強公共組織倫理建設,匡正失范的公共組織倫理,提高公共組織成員自覺履行職責、服務公眾的倫理道德水平,使之能自覺抵制社會不良風氣,維護社會公平正義,維護社會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以此促進社會的良性運行與和諧發展。
社會轉型;公共組織;倫理失范;匡正
中國社會治理模式的轉變、中國公共組織及其成員的身份和利益的二元多重性以及中國社會近些年來因社會倫理失范導致的頻繁發生的各類公共事件,包括塌方式腐敗問題、黑作坊事件、刑訊逼供事件、暴力執法事件、天價藥費事件、見死不救事件以及時常發生的各種災害救助、拆遷補償安置等公共組織未能及時到位盡職事件等,都呼喚不僅急需轉換社會治理理念,轉換政府職能,加強政府組織的公共服務功能和發揮非政府組織在公共服務領域的作用,還要加強公共組織的倫理建設,提高公共組織成員自覺履職盡責、服務公眾的倫理道德水平,使之能自覺抵制社會不良風氣,維護社會公平和正義,維護社會公共利益。[1]
公共組織倫理作為社會倫理的一個組成部分,在今天社會轉型的環境背景下,出現了較為嚴重的失范狀態。歸結起來,主要表現在以下幾方面:
(一)我國公共組織倫理的現狀
社會轉型時期不僅經濟、政治領域發生巨大轉變,傳統文化價值理念不斷受到沖擊,倫理道德觀念也在發生不容忽視的變化。當前我國公共組織倫理缺位在公共組織中主要表現為比較嚴重的貪污腐敗、以權謀私、權錢交易等現象。一些公共組織成員民本意識、法律意識、平等意識淡漠,嚴重缺乏社會責任感。個人權勢感、優越感和占有欲極度膨脹,有些公共組織部門官員把擁有的權力當作謀取私利的特權而不是服務于公眾的公共權力。利益主體意識模糊,集體腐敗現象較為嚴重。從社會的現實狀況來看,個人利益和公共利益之間的關系定位模糊。由于片面地強調個人利益的至上性,而置公共利益于不顧,從而使公共利益面臨著個人利益的威脅和擠壓,窩案成為現今腐敗最主要的形式之一。[2]
圈子文化流行,潛規則盛行。“圈子文化”是指社會中的“小圈子”,它最突出的特征是圈子內部純粹利益紐帶衍生出來的依附關系。“圈子文化”很大程度上是政治生態、政治文化和社會規則扭曲的反映,是掌控社會資源、裁判社會規則等權力屬性伴生出來的集聚效應。與權力相關的圈子不僅有官場內部的組織分化,還包括政商一體的鏈條化,以及關聯職業從業人員之間的小組織,如法官與律師等。圈子利益導向所形成的“潛規則”,已滲入到社會的各個方面,其在社會發展進程中,不斷瓦解規則的約束力和規范性,顛覆了公眾的價值認知和判斷。
科層制等級森嚴,唯上文化風行。科層制以其專業化分工、明確的程序、規章和制度等有效地推進組織的運行。科層制采取按照資歷、政績進行晉升制度,受制于中國傳統文化的官本位思想影響,會造成組織成員唯上級之命是從,很少自覺地思考上級的命令是否合理合法,甚至即使是濫權的決策,也盲目被動地去執行,這些唯上級之命是從的現象廣泛存在。
(二)公共組織的制度和結構對其成員個人的倫理價值判斷帶來誤導和負面影響
每一個公共組織成員都隸屬于特定的組織,都在公共組織制度和結構這種特定的環境和條件下工作和行為,而組織制度和結構主要對組織成員之間、組織成員與組織之間、組織與組織之間的關系起到一種規范和約束作用,因而對組織成員的道德判斷和行為選擇產生重大影響和作用。
為了盡量提高整個組織的工作效率和減少組織內部滋生的腐敗,保證組織中的每個成員均能最有效地圍繞著組織的目標來行動,公共組織科層制體系依照“專業化”和“分工負責”的原則來進行最可能的組織結構設計;這種“專業化”和“分工負責”的組織特征卻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分散個體責任”的嫌疑,造成每一個組織成員僅僅關注整個組織活動中只屬于自己這份職責的這一小部分,而很難從組織層面上對行動的整體和全局方面作出正確的倫理價值判斷。[3]
因此,公共組織帶有科層性質的組織制度和組織結構不僅有阻礙組織本身倫理價值判斷的傾向,還有阻礙組織成員個人倫理價值判斷的傾向,從而使公共組織倫理幾乎處于一種混亂的失范狀態之中。
(三)公共組織的權威與社會大眾的正當權益出現違背和沖突
在科層制的組織架構下,公共組織建構了一套以法律形式所規定的嚴密的合法化權威體系,這種權威發揮效用的最好證明和體現就是其成員對組織的服從和忠誠。它要求組織成員能夠辨明自己對上級應該履行什么樣的責任以及絕對服從上級的旨意。組織權威雖然給組織成員帶來一種歸屬感、安全感和依賴感,但也使成員個人漸漸與組織融為一體,從而將成員個體的倫理價值判斷與對組織這個整體的目標保持一致和不變,從而使組織的整體利益與成員個人的利益捆綁在一起。但組織權威會給組織成員帶來兩種沖突選擇:一是成員個人對上級交付的履行職責“與組織權威之間”[4]的對立,二是成員自己對上級的履行職責與其“作為公民的受托人之間”[5]的對立。當兩者出現矛盾和對立時,公共組織成員就面臨一個倫理選擇困境,是依照組織的意愿行為還是站在維護公眾利益的角度做出行為,如果是后者,就意味著對組織的不忠,而將使自己面臨諸多的風險,包括遭受來自組織的各種壓力、威脅和懲處,甚至被當作叛徒來對待。所以,杰拉爾德·E·蔡登指出:“那些揭露內部丑行的人被認為是叛徒,必須當眾受辱。”[6]在此種情形下,組織成員個人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則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應對這種困境,要么違背自己意愿犧牲公眾利益而被迫向組織和上級妥協,要么干脆另投其他的組織。但這種成本和代價對于組織成員個人來說是巨大的。因此,在通常情況下,組織成員往往在短時間內就懂得,要想在組織中保持自己的利益和地位或者取得成功,最好的辦法就是聽從組織安排,“安分守己”,做好自己份內的事,然后慢慢沿著等級制度往上爬。這就為公共組織成員的不道德行為提供可能,直接造成公共組織與社會公眾的對立、組織利益與公共利益的對立。[7]
(四)組織價值與組織價值觀掩蓋和壓抑個人價值和個人價值觀
組織價值對于組織自身及其組織成員來說,既具有正面的作用,也具有負面的影響,其本身是正面作用和負面影響的統一體。就其正面作用來看,組織價值具有塑造組織成員價值、思想和行為的作用,它通過組織成員的意識、行為、觀念等體現出來。對于組織成員來說,組織價值具有絕對的權威性,要求組織成員必須按照組織價值來行事,從而展現組織的風貌,擴大組織的影響力,樹立和強化組織的權威。然而,組織價值和組織權威一旦在組織及其組織成員中建立起來,就有可能強迫組織成員努力實現,從而有可能取代組織成員的個人價值,使組織成員的個人價值被掩蓋和埋沒,使組織價值高高處于個人價值之上;同樣,組織價值觀也將高于個人價值觀。其結果必然導致組織成員只能在現有的組織價值框架內被動遵從和行為,而不能在超越組織價值框架之外,但又被社會所允許和接納的價值范圍內行事。這將與組織成員追求主動、創造、負責、自主等人格的發展背道而馳,必然使成員的人格被壓抑和限制。組織成員人格在長期的壓制之后,必然造成人格和心靈的扭曲和變形,而誘發組織成員病態人格和行為,使其做出當面應承而背后違背,或疏離逃避、盲目跟從和消極應付的一系列不良行為,而不是積極主動去應對。[8]
公共組織的制度、結構、權威和價值作為其組成部分,對組織及其成員既有正面的作用,也產生負面的影響。其內在的矛盾對立不僅是組織倫理失范的根源,也是其表現。因此,要查找分析原因,尋找公共組織倫理匡正對策。
造成我國公共組織倫理失范的原因有多種,而主要的因素有:
(一)倫理道德缺位
中國社會正處于由計劃經濟向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發展的轉變過程中,原來適應計劃經濟體制下的倫理道德防線被沖破,新的與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相適應的倫理規范體系還沒有建立起來,使得倫理道德對社會成員及公共組織成員的約束處于一種“空場”和“缺位乏力”狀態。市場經濟的逐利性,在經濟活動中,能夠調動生產經營者節約成本,追求經濟效益最大化的積極性,但是市場經濟的負面效應也催生個體作為經濟人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欲望。同時,隨著中國市場的開放及國際間資金、產品和服務交流等深化,各種文化價值觀念和道德觀念也隨之而來。在西方所謂的“民主、自由、平等”的普世價值觀以及個人主義、拜金主義和享樂主義等腐朽思想的侵蝕下,將有可能使一些個體成員自私自利的貪欲不斷膨脹,致使極端個人主義、享樂主義、拜金主義現象盛行,導致公共組織成員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和無私奉獻、忠于職守、遵紀守法等道德信念的約束力逐漸弱化。再加上公共組織成員的工資福利待遇沒有達到高薪養廉的程度,難以使其過上“體面”的生活,因而使部分公共組織人員失去忠于職守、廉潔誠信、勤奮工作的動力,由此淡化其責任感和使命感,做出有損于公眾利益的不端行為。[9]
(二)特權思想復燃
在倫理道德“空場”和法律法規制度欠缺的情形下,一部分社會成員和公共組織成員的思想退化,為人民服務的責任感和使命感在淡化,再加上封建思想和資產階級腐朽思想的侵蝕,使得一部分掌握“公權”的組織成員特權思想泛濫,憑借組織賦予的公共權力和相應的經濟政治地位及其特殊身份,在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等領域享有特權,謀取特殊利益。一些手握重權者,甚至把自己主政的地方變成了自己和親朋故友謀取私利的經濟領域和場所;私欲膨脹、狂妄自大,認為自己公權在手,高人一等,不滿足已享有的良好的政治生活待遇,總覺得還應該享受更高、更特殊的待遇。權力上“唯我獨尊”。一些單位的一把手變成“一霸手”,聽不進別人意見,對權力特別是對人財物等實權十分眷戀,攬權、濫權,不按班子分工,不講民主集中制,只搞“一言堂”,作風上“簡單粗暴”。有的領導干部作風漂浮,不接地氣,不愿深入實際調研,下基層走馬觀花,好大喜功,下指示做決定嚴重脫離實際,甚至造成不可挽回的嚴重經濟損失。這樣就產生了蠻橫霸道作風,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盛氣凌人,欺壓和愚弄公眾,侵犯公共利益,損害了公共組織的形象。[10]
(三)管理制度缺漏
社會轉型必然引發社會管理制度的轉型。原來適應于舊的體制下的社會治理結構和管理制度在社會轉型和市場經濟體制的沖擊下,難以發揮其約束的功效。而與市場經濟體制相適應的社會治理結構和管理制度也沒有完全建立起來,公共組織成員的管理還停留在一般的要求層面上,缺乏剛性的制度約束和信息化的管理手段。從而出現“制度缺漏”,導致一部分社會成員和公共組織成員鉆制度的空子,謀取個人私利。對違反組織倫理規范的行為沒有相應的懲罰制裁,使一些人鋌而走險,不但違反倫理道德,而且還觸犯法律法規,敗壞社會風氣。要盡快扭轉這種局面,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就必須加快制度建設,堵塞漏洞。如新加坡公共組織制度建設就十分齊全周密,一系列的制度安排,甚至與養老金掛鉤,使得公職人員違反道德和法律的成本巨大,使制度具有真正的威懾力,人人心存敬畏,不敢違背,不能違背,不想違背。
(四)監督機制缺失
作為對公共組織主體起約束作用的公共組織倫理規范,其特征就是要求公共組織成員在行使職能過程中加強自律,但是,公共組織的自律是不會天然養成的,它不僅需要道德自律、行政倫理教育、道德人格養成和公共組織倫理制度化建設,更需要社會的監督。在我國,雖然有對權力的多種監督形式,但大多只是流于形式而不能真正得力有效和到位。我國存在普遍嚴重的狀況就是對擁有領導權力的上級主管監督力度不足,主要因為權力因素導致監督失控。行政監察和審計監督歸屬于政府控制,其很難有效對本地區和本部門做出強有力的監督。同時,輿論監督和群眾監督屬于沒有強制力的社會廣泛性監督,特別是手無權力的社會公眾相對于擁有特權的公共組織成員來說,完全處于一種弱勢地位,沒有任何優勢來保障其實施監督權。新聞媒體等輿論和社會成員的監督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形成真正的監督主力。監督不得力也是使公共組織倫理失范的又一個重要原因。[11]
社會轉型引發社會倫理和公共組織倫理的失范與轉變,由此損害了社會公共利益,侵害了社會的公平正義,影響了社會的良性運行,威脅社會的秩序與安全,而不利于社會的和諧發展。為此,我們應該急需從內部升華及外部控制兩個方面著手,匡正失范的公共組織倫理,提高公共組織成員自覺履行職責、服務公眾的倫理道德水平。
(一)加強公共組織倫理文化建設
公共組織倫理文化不僅是組織倫理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一個社會文化的組成部分。它由組織倫理物質文化、組織倫理行為文化、組織倫理制度文化和組織倫理精神文化等四個方面組成,具有規范、導向、凝聚、激勵、調試和輻射的功能。加強組織倫理文化建設,能更有效地發揮組織倫理文化的功能;同時,也能更有效地提升組織倫理的價值。
支持和鼓勵公共組織成員的倫理道德行為,促成公共組織與社會公眾的平等與協調,不僅要從制度上給予安排,還應該從實際行動上給予支持。對公共組織不支持和打擊組織成員主張倫理道德行為的舉動給予提醒、批評、警告,甚至相應的懲罰,營造和形成一個弘揚組織倫理、規范組織倫理和實踐組織倫理的社會氛圍和風氣。
反思傳統觀念,革新公共組織本位思想,推動公民本位思想和社會民主思想的發展,平衡組織權威與公眾權威之間的關系,促成公共組織與社會公眾的平等與協調。堅決摒棄政府組織的本位思想,樹立完全的公民本位觀念。[12]
(二)加強公共組織倫理自主性建設
為了制衡唯上文化盛行及特權思想形成,公共組織成員要加強倫理自主性建設。主要是從公共組織倫理的自身發展因素來考量,通過內部升華的方式,以制衡倫理道德缺位及特權思想復燃。通過內部的優化,促進公共組織倫理良性自主運行機制的形成。以倫理的正義感、公正性和服務的原則性去維護公共利益,抵制住上級組織對公共利益違背的行為,是一個下級公共組織及其成員必備的責任和美德。一個具有倫理性質的、道德的公共組織系統,離不開下級公共組織及其組織人員倫理自主性的解放。下級公共組織及組織人員內化積極的組織倫理,會養成保持清廉、公正的品格,對不道德組織環境有敏銳的警覺和判斷力,并會對其產生積極的影響。公共組織成員要有修養公共組織倫理的內驅力和嚴守公共組織倫理的自信心,內化于心、外化于行,才能使公共組織倫理自主性取得實效,才能真正實現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三嚴三實”的目標要求。
(三)重新設計和建構公共組織體系和倫理規范
針對組織制度及組織結構的內在邏輯特性所引發的組織倫理失范問題,切實從公共組織倫理執行的外部環境及成效來考量,通過外部控制方式,重新構建公共組織體系和及其倫理規范,完善其監督體系及機制,來確保公共組織倫理執行成效。應該從加強公共組織的人性化內涵和削弱公共組織的制度或結構性要素出發,重新對公共組織體系、制度、結構、倫理和規范進行設計。重視公共組織的改革,強化其獨立性和特殊性,對其服務體系進行重新設計和建構。同時,要加強公共組織倫理制度化建設,即一種行為的規范建設。引領積極的體現公平正義的倫理價值觀念及具有責任感和使命感的價值認同,占據組織成員的主流意識,這樣的倫理規范不但具有倫理的引導性,也同樣具有監督性和評價性作用。[13]
在建構倫理規范時,要充分尊重公共組織的人性化內涵,既要肯定人性中道德人的一面,也要承認人性中經濟人的一面。這就要求既要加強道德倫理的宣傳和教育,強化道德倫理在社會中的引導示范和表率作用,又要加快有關倫理道德法案的制定和實施,從制度層面強化倫理道德的約束功效,從而將內部約束力量與外部約束力量整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合力,共同促成公共組織成員良好人格的盡快形成。在制度約束方面,盡量做到制度創新與形勢發展同步,使公共組織成員無空可鉆,不敢冒然觸犯公共組織倫理規范。[14]
(四)構建完善公共組織倫理的監督體系
公共組織倫理的監督機制是維護、發展公共組織倫理建設的重要環節。公共組織倫理的基本原則和規范要真正、有效地發揮作用,就必然要依賴于一定的監督機制。從這一意義上來說,監督體系既是公共組織倫理建設的手段,也是公共組織倫理建設的目的。
公共組織倫理的監督主體不僅包括垂直領導關系的行政組織,還包括政黨組織、權力機關、普通公民和社會團體等,共同構成了一個廣泛的社會監督系統。從組織內部來說,要采取自上而下、自下而上以及平行監督并重的監督方式;從組織外部來說,要把組織外部監督的作用充分發揮出來,做到互為條件、互相補充、互相協調,形成立體監督系統,特別是要發揮各種現代媒體輿論監督的快捷性、廣泛性和權威性。只有通過多形式、多主體參與公共組織倫理監督,才能在真正意義上實現公共組織管理的社會參與屬性。置公共組織及其成員的行為于陽光下,從根本上實現公共組織管理的社會化。從不同角度和方向對行政組織的行為實施監督,使有違反公共組織倫理道德要求傾向的公共組織能夠得到這些評價監督主體的及時提醒和反饋,以此保持公共組織行為的倫理性。[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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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明篤)
C936
A
1001-862X(2015)04-006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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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吉祥(1963—),安徽肥東人,合肥學院思政教學部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公共管理和思政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