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詩歌作為語言的精華,也是文化特色的一種展現。古今中外的一些優秀詩歌是全人類文明文化的瑰寶,語言是文化載體而文化是語言的內蘊,詩歌作為中華文明的精髓也是世界上最為古老和最基本的文學形式。對詩歌的翻譯是一個重要的不斷探討的領域,對于詩歌的翻譯從很早就已經開始了,本文則主要就漢英詩歌的音韻美的不同點和翻譯的相關內容加以詳細化分析探究,希望此次理論研究能對這一方面理論發展有著促進作用。
關鍵詞:漢英詩歌;音韻美;翻譯
1 音韻美內涵分析
對于詩歌音韻美的認識要能夠進一步的深化,對復雜的文化心理美學構建思維特征加以研究,在漢英詩歌的翻譯過程中尋找能夠銜接的音韻美,對文學語言的發展有著重要的意義。從哲學的意義上來說,對音韻美的認識確定了人類對聲音以及音韻產生的心理感受有了認識,無論是對佛經翻譯文質的辯論,還是嚴復所提出的金科玉律信達雅等,這些翻譯的理論都是在人類的認識基礎上形成的。[1]音韻是各民族語言藝術美的外在有聲物質形式,同時也是語言藝術美的重要載體,聲音和思想有著關系,詩人的語言牽涉聲音當中的某種一致性以及和諧。所以,在詩歌中的音樂就是表達人們喜怒哀樂的一種手段,在讀者閱讀的過程中就能夠感受到詩歌的音樂性。
2 漢英詩歌音韻美的異同分析
漢英詩歌音韻美的異同主要是由于語音和聲調語言的不同所致,漢語是表義方塊字,聲調語言,一個字一個章節,在重音上表現得不明顯,所以主要就是通過平仄的音調組成詩句。在漢語的詩歌音韻方面主要是在末韻腳,這是漢詩歌的基本要素。古體詩是不必講究平仄的,用韻雖然沒有限制,但還是有一些規律可以作為參考(當然這些規律不是一定要遵循的,也是根據作者的需要來定)。一是在意思轉折處轉韻:當敘述的意思一變的時候,往往應該轉為其他韻部來押韻,這樣一來,語氣得到了加強,通篇的層次也分明,而且顯得錯落有致。[2]二是在敘述高興,使人興奮的意思時,往往使用平聲韻;當敘述悲怨,憤怒的意思時,往往使用仄聲韻。三是除了偶數句押韻以外,奇數句也可以押韻(格律詩除了首句入韻的以外,奇數句是不能押韻的),如杜甫《聞官軍收河南河北》:
劍外忽傳收薊北,初聞涕淚滿衣裳。
卻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詩書喜欲狂。
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
即從巴峽穿巫峽,便下襄陽向洛陽。
此詩四聯全用對仗,而且全是工穩的對仗,這是古詩中少見的。這也體現了律詩押韻的慣例,對句都是押韻采用的平聲,并且是一韻到底,出句沒有押韻采用的仄聲,在韻腳上為裳、狂、鄉、陽。其中尾聯提及四個地名,敘述了作者順流而下穿過長江三峽的歷程,這種由先至后地敘事的對仗,又叫流水對。頷聯對句第三、四字“詩書”是并列詞組,依對仗特點,可推知出句中的第三、四字“妻子”應該也是并列詞組,應釋為“妻子兒女”。
而對于英文則主要就是比較抽象的符號所組成的拼音文字,在英語當中主要是兩音節以上單詞都會有著較為顯著的重音,而對于英語詩歌的格律詩來說其主要是以輕重音節相間排列成節奏,并將音步作為重要的單位。[3]在英語詩歌中的韻律也常常會和其它的一些修辭格相連用,這樣能夠使得音響的色彩產生不一樣的效果。例如,弗羅斯特的《雪夜林邊駐足》這一詩歌:
My little horse must think it queer,
To stop without a farmhouse near,
Between the woods and frozen lake,
The darkest evening of the year.
He gives his harness bells a shake,
To ask if there is some mistake.
The only other sound's the sweep.
從這一詩歌當中就能夠看到,其節奏主要是在重讀以及非重讀音節組合上,從全詩來看能夠體會到動感,在詩意的表達上也比較有力,除了個別的詞匯均是通過單音節的單詞所構成的。漢詩歌在平仄交替以及對立上能夠讓詩句讀起來比較鏗鏘有力朗朗上口,而英詩歌在節奏上通過輕重音節的錯落有致分布能夠在語流上產生節奏感。
3 漢英詩歌的翻譯中對詩歌韻律的處理
在漢英詩歌的翻譯過程中,對詩歌韻律上的處理比較重要,這也關乎著對原詩歌韻味的呈現,這種跨文化音韻美的認識要能夠將音韻進行有效地轉換。對于詩歌的翻譯不能夠只是停在符號表層,也不能被符號以及音韻形式所束縛,要能從文化以及社會背景上對音韻進一步認識。例如,對于漢詩中的一些比較雄渾粗獷嚴肅的意境可通過英語當中男韻進行翻譯,而對于一些抒情和細膩意境的就可通過英語中女韻進行翻譯,表現音樂美。[4]
例如,對王昌齡的《閨怨》這一詩進行翻譯,原詩為:閨中少婦不知愁,春日凝妝上翠樓;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
At The WarSee the young wife whose bosom neer has ached with cruel pain!—In gay array she mounts the tower when spring comes round again.Sudden she sees the willow trees their newest green put on,And sighs for her husband far away in search of glory gone.
在這一翻譯過程中所押韻是整齊的ABABCDCD的形式,單數行用四音步,雙數行用三音步,這也是英語詩歌中比較常用的詩格。[5]再如,對陳子昂的《登幽州臺歌》中的“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進行的翻譯是Behind me-I see not theancients,Before me-I see not the coming generation.在翻譯上并不是對漢語詩的整齊不明確,對英國詩歌的散這一特征不明確,其主要是將唐詩自身的工整以及對仗和押韻的形式在英文翻譯中得到充分體現。[6]在翻譯過程中,雖然沒有將音韻和節奏進行處理轉換,但是在美學的共識上實現了音韻的美質。
4 結語
對漢英詩歌音韻美的體現和翻譯的音韻處理要結合文化背景以及具體詩歌的內容而定。其中,創新性的變通是漢英詩歌翻譯比較常用的手段,不能拘泥于某一方法,要能夠靈活變通,要能夠立足于原作符號意形音的美學成分,將詩歌翻譯過程中的一些差異得到平衡地呈現。由于本文的篇幅限制不能進一步深化探究,希望此次理論研究能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
參考文獻:
[1] 寧濟沅.許淵沖古詩英譯思想的生態翻譯學詮釋[J].英語教師,2014(08).
[2] 黃建華.淺析中國古典詩詞翻譯教學中的具體策略[J].語文建設,2013(11).
[3] 魏家海.宇文所安的文學翻譯思想[J].北京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3(06).
[4] 劉文飛.漢語古詩英譯的難點及解決策略[J].科技信息,2014(28).
[5] 馬鐵威.中國古典詩詞英文翻譯探析——意、韻、形之完美結合[J].齊齊哈爾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3 (05).
作者簡介:林蔚(1984—),女,四川南充人,成都工業學院外語系教師,研究方向:英語語言文學,大學英語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