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論斯賓塞的兒童權利觀及其歷史影響與當代價值

斯賓塞是19世紀英國著名的教育家、哲學家和社會學家，他是倡導尊重兒童權利的先導，認為尊重兒童的權利，是他成功進行快樂教育的主要原因。他的兒童權利觀有其獨特之處，他認為兒童具有說話的權利、渴望得到公平的權利、自尊受到尊重的權利、機會均等的權利、獨立思考和判斷的權利以及自我選擇的權利。研究斯賓塞的兒童權利觀，能夠使我們更明確地理解與尊重兒童的權利，使兒童權利得到更充分的保護和對待。

斯賓塞;兒童權利觀;歷史影響;當代價值

“兒童權利觀是人們對兒童應享有的權利的根本看法和態(tài)度，是兒童觀的重要構成部分，是社會及各個構成群體對兒童作為自然人、社會人和文化人應享有的權利的認可，是對兒童個體存在和社會存在的整體態(tài)度，直接影響到兒童的健康快樂成長。”①兒童權利這一觀念誕生于啟蒙運動之后，經(jīng)過洛克、盧梭、康德等人的發(fā)展之后初步定型，斯賓塞使兒童權利觀念愈加豐富。斯賓塞在倡導快樂教育時，非常重視兒童的權利問題，認為兒童的權利和成人一樣值得尊重，并且必須得到確認和保護。他早已看到兒童的權利得到尊重是一件多么刻不容緩的重大事情。在《斯賓塞的快樂教育》一書中，他也反復地強調(diào)無論是家庭教育還是學校教育，都必須以尊重兒童的權利為前提，這是辦好教育的先決條件。

在斯賓塞那個年代，很多人對兒童權利觀這個概念很陌生，甚至覺得不可思議。但正如他經(jīng)常反復問自己：孩子為什么就不能正當使用屬于自己的權利呢？社會需要有具有創(chuàng)造力、富有責任感、出色技能的人才，而教育卻不做一丁點改變，“那些種種無視兒童權利的教育觀念，不得不說，是封建時代的殘留物”。②教育，應該從尊重兒童的權利開始。如果不搞清楚這一點，任你苦心孤詣，也只會是失敗的教育。斯賓塞的兒童權利觀，影響了幾代人對兒童權利的看法和態(tài)度，而且富有寶貴的當代價值。

一、斯賓塞的兒童權利觀的基本內(nèi)容之闡釋

斯賓塞認為，如果要用強制、專制的手段來培養(yǎng)一個開明的人，那么培養(yǎng)出來的人，不是野蠻殘暴，便是逆來順受，這樣的教育注定是失敗的。上帝賦予每個人發(fā)展和完善自己的權利，只要問一問成人哪些權利需要得到別人的哪些尊重，就會發(fā)現(xiàn)兒童的這些權利也需要得到尊重。斯賓塞的兒童權利觀念，主要表現(xiàn)在以下六個方面：

1. 尊重兒童說話的權利。說話是每個人都有的權利，可是孩子的說話權經(jīng)常被剝奪。特別是當孩子犯了錯，父母或教師只會指責、批評他們，卻并不問緣由。這樣孩子心中就有了怨氣：不再認真聽課了;在家里也會變得沉默寡言;欺負比自己弱小的孩子;受到陌生人的批評，也許很快就忘記，但是受到自己尊敬的人的批評，便會很受挫，沒有信心;等慢慢長大，也就變得不愛表達自己的想法，不喜歡評論時事，當遇到莫大的傷害或困難時，也會選擇沉默。可是家長和教師又會問：你為什么不發(fā)表自己的看法，為什么不辯解？

難道家長和教師們真的希望孩子變成順從的沒有思想的奴仆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斯賓塞認為，尊重兒童的權利，首先可以增強自信心和榮譽感，讓他們覺得自己是有價值的;其次能讓他們關注到別人的權利是否得到尊重，增強自我控制能力和責任感。對比委屈與感動，連成年人都渴望得到感到，何況是兒童呢！“雖然尊重孩子說話的權利這一點并未寫入任何一個國家的法律，但它卻寫進了任何一個具有文明精神的人所認同的教育的道德之中”。②

耐心地聆聽兒童的心聲，多了解他們心中的真實想法，更好地進行語言溝通，這是父母應盡的責任;時常關注兒童在學校的狀態(tài)，鼓勵他們多說，讓思想解放，這是教師應盡的義務;社會不能因為兒童的年齡小而忽略他們的聲音，要知道，兒童的聲音才是最純凈的，因為他們說的話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實的。

2. 尊重兒童渴望公正的權利。在斯賓塞看來，由于身心生長和發(fā)育的力量，決定了兒童非常渴望得到公正。在現(xiàn)實社會中，孩子可能因為家庭貧富、成績優(yōu)劣、相貌美丑、性格好壞而得到不公正的待遇。“難道孩子們因為年齡小，不懂事，他們就不需要這種權力，也對剝奪的這種權利沒有感受嗎？絕對不是！”②得到不公正待遇的孩子，會產(chǎn)生自卑心理，安全感缺失，沒有學習的動力，沒有上進的信心，甚至對老師和家長產(chǎn)生不信任感。一個人的為人處世是不是具有公正的德行，是我們衡量一個人是否值得尊重的標準，成人如此，何況兒童呢？

兒童渴望公正，就如同社會渴望和平。父母和老師應該把這種公正的權利毫無條件地贈與孩子。只有這樣，才能令那些原本優(yōu)秀的孩子變得更加優(yōu)秀，那些原本不那么優(yōu)秀的孩子有機會釋放出更大的主動性和熱情。當他們擁有了公平的權利，享受到因為公平而帶來的各種優(yōu)待和好處時，他們才會對家庭、學校以及社會迸發(fā)出發(fā)自內(nèi)心的熱愛。

3. 尊重兒童自尊的權利。自尊是對自我的認同與肯定。斯賓塞認為，培養(yǎng)兒童的自尊心，既是教育要達到的目的之一，又是兒童自我認識必不可少的環(huán)節(jié)。兒童在意識到自己與眾不同的時候，就產(chǎn)生了自尊心。他會想著怎么做才能實現(xiàn)自己有限的價值，怎樣才能得到父母和老師的肯定與表揚，怎樣才能讓同學和朋友羨慕和親近自己。正是這種自我的認同和肯定，激勵著兒童不甘落后，積極求知。

事實上，教育無時無刻不在打擊著兒童的自尊心：讀書有書籍，做題有參考答案，做事有標準原則，什么都在控制之內(nèi)，只要做得不對，就會被大人埋怨：為什么不按照我說的去做？父母和老師不是打擊兒童的自尊，認為小小年紀做不出什么好的或大的事情;就是命令兒童只要聽大人的話就行了，不必自作主張。“許多成年人以愛的名義對孩子所犯下的錯誤，結(jié)果卻讓孩子用一生的痛苦來承擔”。②

激發(fā)人的無限潛力，令人精神抖擻，沒有什么比贊許和鼓勵更有效了。任何人在自尊心受損的時候，反應都是痛苦的，尤其是稚嫩的兒童，會被負面情緒包圍而心情郁悶，無法回歸正常的生活，哪里還能繼續(xù)學習呢？只要設身處地地想一下，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會發(fā)現(xiàn)兒童同樣也渴望著。如果意識到這一點，教育還是可以挽救的。

4. 尊重兒童機會均等的權利。斯賓塞認為：“每一個孩子都希望得到被信任的機會、被重視的機會、與他人平等的機會。”②在兒童的世界里，只要給予機會，一切都是有可能做到的。如果機會均等的權利都得不到保障的話，等到進入社會，也不會主動去尋求和抓住機會，因為這些長大了的兒童已經(jīng)習慣別人去做了。這是多么可怕呀！他們會失去很多大好的機會，使自己的能力得不到充分發(fā)揮，也沒有想去爭取的意愿，很可能就此一生碌碌無為。

教育難道就是要教出沒有主見、不懂得爭取、不思上進的人才嗎？如果整個社會的兒童從小就受到機會不均等的待遇，那么這個國家的教育就岌岌可危了。只有給予兒童機會均等的權利，他們才有無窮的可能性，才能發(fā)揮自身的潛能和特長，去積極追求與尋求發(fā)展的機會。

5. 尊重兒童獨立思考和判斷的權利。兒童處于成長期，身體器官和心理器官處于發(fā)育的過程，思維和行為都不是很成熟。但是作為個體的人，他們卻有自己的主張與看法。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剝奪他們思考和判斷的權利，即使是父母也不可以。因為思考和判斷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斯賓塞一直強調(diào)，教育是為完滿生活做準備，為了孩子美好的未來，培養(yǎng)、尊重孩子的獨立思考和判斷能力是非常重要的。

首先要讓兒童有自己的思考。斯賓塞認為：“父母和老師，不但不應該否定兒童的思考，反而應該像尊重自己的思考一樣，尊重孩子們可貴的思考”。②這樣，培養(yǎng)出來的兒童就是一個個充滿活力與想象力的自由活潑的未來新人。其次是準許他們自我判斷。教育既要教給兒童知識，又要訓練兒童的心智，以此增強獲得新知識的能力，使兒童眾多的知識中，判斷出哪些知識重要，哪些知識具有價值。擁有判斷經(jīng)歷很重要，如果沒有，就得不到最直接、最客觀的真理。

6. 尊重兒童自我選擇的權利。孩子進行自我選擇是需要勇氣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認可和贊同他們的做法。因為年紀小而不能做這個做那個的說法，幾乎在家庭教育或?qū)W校教育中橫行了多年。試問：大人可以代替兒童生活嗎？答案當然是“不可以”。既然這樣，尊重兒童自我選擇的權利，培養(yǎng)他們獨立生活和自助的能力，就變得尤為重要了。

教育的一個重要目的，便是教會孩子學會選擇。斯賓塞認為，除了一些兒童必須如此不得不做的事情外，兒童在孩提時代就應該授予并尊重他們的自主選擇權，并且應該給兒童灌輸這樣的思想：要為自己的選擇以及這種選擇所帶了的結(jié)果負責。沒有人會拒絕自己選擇的誘惑，因為有了更多的自主性，自我潛能得到了更充分的發(fā)揮。當然，尊重兒童自我選擇，并不是否定父母和老師的所有思想與行為。兒童的成長，既需要成人的保駕護航，又需要成人有所克制的放手。其實這也是對自己的教育對象以及希望達到的教育成果的尊重。

二、斯賓塞的兒童權利觀的歷史影響與當代價值

1. 歷史影響

（1）是對洛克和盧梭兒童權利觀的繼承與發(fā)展。兒童權利觀念可追溯到啟蒙運動，洛克、盧梭等人是這一觀念的先鋒人物。如洛克在提出“有限政府”這一觀念之下，提出他的兒童權利觀，并承認“天賦人權”之說。但在洛克看來，“父母支配兒女的權力是自然給予父母的‘第一種權力’”，③他非常關注兒童個體的消極權利，認為父權是必要的，并且能夠幫助兒童成長。同時，他也是對兒童權利實行理性教育的提倡者。

在盧梭“發(fā)現(xiàn)兒童”之后，他提出了他的兒童權利觀。與洛克不同的是，他主張積極的權利觀，批評洛克的理性教育，強調(diào)“大自然希望兒童在成人以前就要像兒童的樣子。如果我們打亂了這個次序，我們就會造成一些早熟的果實，它們長得既不豐滿也不甜美，而且很快就會腐爛：我們將造成一些年紀輕輕的博士和老態(tài)龍鐘的兒童”。④但無論是洛克還是盧梭，都對兒童自由和權利的觀念有開創(chuàng)性的見解，他們成功地使人們重新認識了兒童。這也為以后的教育家研究兒童權利觀提供了寶貴的經(jīng)驗和借鑒。

兒童權利觀發(fā)展到斯賓塞生活的那個時代，已經(jīng)與社會有了很大的關聯(lián)。社會上為人們提供了大量的工作崗位，同時需要大量具有高素質(zhì)、高技能的人才，因此教育不得不做出一些讓步。斯賓塞繼承了洛克和盧梭的兒童權利觀念，并在此基礎上提出適應兒童發(fā)展、促進社會進步的有力見解，使兒童權利觀念的內(nèi)容更加豐滿和切合實際。斯賓塞的兒童權利觀具有豐富的內(nèi)涵和科學合理的可行性，他承認了兒童的存在價值，為確保兒童健康成長，做了一系列不懈的努力，并得到了當時英國教育界的認可和贊同，使人們認識到尊重兒童權利的重要性。這是難能可貴的，是對斯賓塞在教育方面不懈努力的回報。

（2）影響了《兒童權利公約》的制定。從1924年的《日內(nèi)瓦兒童權利宣言》到1959年的《兒童權利宣言》，再到1989年《兒童權利公約》，兒童權利觀念的形成與演變經(jīng)歷了一段漫長的歷史進程。從“宣言”向“公約”的演進，突出了兒童權利觀念不斷上升的地位與日漸顯露的價值，也見證了兒童權利觀從“理念”走向“法律”的過程。

進入新世紀后，兒童權利觀已經(jīng)引起了世界各國的廣泛重視。1989年頒布的《兒童權利公約》，詳細地從兒童的生存權、受保護權、發(fā)展權和參與權這四個大的方面論述了兒童的權利。瑞士著名教育家愛倫·凱曾經(jīng)也曾預言：20世紀將是“兒童的世紀”。“保護兒童權利、促進兒童福祉已成為參與度最高的國際性協(xié)作事業(yè)之一，兒童權利發(fā)展也逐步演變成為一場全球性的轟轟烈烈的運動”。⑤斯賓塞的兒童權利觀，深刻體現(xiàn)了對兒童權利的認同與支持，并用實踐來證明了其科學性與可行性。正是從斯賓塞的教育理論中受到了啟發(fā)，看到了屬于兒童自身的權利和價值，《兒童權利公約》從法律上保證兒童擁有合法權利，屬于兒童的世紀已經(jīng)到來，“尊重和保護兒童的權利”不再是教育家們口中的口號，而是一項國際性的大事記。

2. 當代價值

（1）培養(yǎng)兒童的權利意識。“不論何種權利，如果要得到確證，首先涉及到的就是權利的根據(jù)，即是說一個人‘憑什么’享有權利”。⑥兒童作為獨立存在的個體，本身便享受作為人所擁有的一切合法權利。兒童首先是作為人存在，其次才是作為兒童存在，享有和成年人同等的權利（政治權利除外）。當兒童享有自己應得的權利后，不僅能提升兒童的自信心和榮譽感，還能培養(yǎng)自治和自助的能力，為未來生活打基礎、做準備。而且當兒童擁有權利以后，他也會去尊重別人的權利，也常常會去思考要怎樣去有效運用它們，這樣就使兒童學會了自立。沒有人能夠拒絕擁有和行使自己應有的權利，只有年老體弱、對生活完全絕望和即將進入墳墓的人，才會對權利滿不在乎，因為和死亡相比，這些都不再重要了。

（2）培養(yǎng)兒童自我選擇、獨自思考和判斷的能力。父母和老師只是兒童未成年之前、缺少生活經(jīng)驗和必要知識之前的監(jiān)護人，并不具備執(zhí)行兒童學習和生活的權利。由于兒童的生活經(jīng)驗和知識容量有限，在兒童還不能正確做判斷和選擇的時候，父母和老師充當?shù)慕巧侵敢徒陶d，但絕不是代替兒童生活和學習。教育希望達到的理想狀態(tài)是有一天能夠做到不教。斯賓塞倡導：“你不但要分析孩子們的動機，也要分析自己的動機。分清楚哪些內(nèi)心的想法是由于作為父母的真正關懷;哪些是出于自私，好安逸，想壓服的沖動。更困難的是不只是要發(fā)覺，還要克制這些較低級的沖動。”⑦因此，作為監(jiān)護人，要少些命令，拒絕人為懲罰和暴力，充分尊重兒童的權利，多鼓勵兒童去做，培養(yǎng)兒童自助學習和自我教育的能力。

（3）提供快樂和愛的教育環(huán)境。在快樂的環(huán)境下，才能令兒童達到好的學習狀態(tài);而充滿愛的教育，會讓兒童感受到教育的魔力，從而愛上學習，愛上求知。斯賓塞說過，“野蠻產(chǎn)生野蠻，仁愛產(chǎn)生仁愛。這就是真理”。②兒童只有得到了快樂，懂得了什么是愛，才能學會感恩和回報，才會有更積極的人生態(tài)度。培養(yǎng)和教育兒童是一件造就他人的善行，這就是使他（她）成為一個對別人有益而自己也快樂富足的人。一個品行端正，有著良好教養(yǎng)的兒童，長大后會對社會產(chǎn)生積極的作用。兒童的處境與成人的處境其實沒有太大區(qū)別，設身處地地想想，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教育很簡單，即需要教育者多些耐心和技巧，有時甚至是令人發(fā)笑的機智或者令人不快的克制。

（4）保障教育實現(xiàn)公平正義。每個兒童由于出生環(huán)境、成長環(huán)境的不同，所受的教育有所差異，對兒童權利的尊重程度也不一樣。教育對于兒童應一視同仁，平等關懷。因此首先要保證教育制度的公正：教育是以人為本的社會實踐活動，每個兒童都享有教育權和平等對待的權利，每個兒童的稟賦不一樣，教育就是培養(yǎng)他們成為各自領域的有用之才。其次是教育實踐的公正：“教育正義內(nèi)在地要求開展兒童權利教育，通過它，兒童逐步學會合理地訴求自己的基本權利，從客觀上敦促各種教育權力恪守在道德正當性限度之內(nèi)，阻止教育權力向教育暴力的蛻化。”⑧

斯賓塞的兒童權利觀，既繼承了前人思想的精髓，又結(jié)合時代背景注入了新的理念，承上啟下，啟發(fā)了一代又一代的教育家們。當今社會非常強調(diào)“人權”，對于兒童權利的態(tài)度也比以前更加重視。研究斯賓塞的兒童權利觀念，既給人們提供了寶貴的參考價值，又有助于提高兒童的地位以及提升人們的教育（下轉(zhuǎn)144頁）（上接19頁）理念，值得我們分析和探討。

注釋：

①張憲冰，劉仲麗，張萌.兒童權力觀的合理意蘊及啟示[J].東北師大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4（3）：157-161.

②（英）赫伯特·斯賓塞.斯賓塞的快樂教育[M].顏真，譯.福州：海峽文藝出版社，2002.

③王本余.兒童權利的觀念：洛克、盧梭與康德[J].南京社會科學，2010（08）：130-136.

④盧梭.李平漚，譯.愛彌兒（論教育）（上卷）[M].北京：商務印書館，1983.

⑤王本余.兒童權利的基本價值：一種教育哲學的視角[J].南京社會科學，2008（12）：125-131.

⑥王本余.論兒童權利的本性及其教育訴求[J].南京曉莊學院學報，2009（1）：84—89.

⑦（英）赫伯特·斯賓塞.胡毅，譯.斯賓塞教育論著選[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7.

⑧王本余.認真對待兒童權利：從制度理念到教育行動[J].教育研究與實驗，2013（2）：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