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德形象和真實利益面前,高盛的選擇毫無疑問。
一年前,邁克爾·劉易斯出版了《flash boys》一書,其中就總結了崩潰的市場和高頻交易操縱。從那時開始,高盛決定不僅保持低調,而且大力支持芝加哥交易所新的反高頻交易方案,其首席運營官加里·科恩在《華爾街日報》專欄中發表了題為《控制高頻交易的可靠方式》,文中表達了高盛對于計算機自動交易的遺憾。
絕大多數高頻交易發生在多個電子交易市場,但每一個市場都有自己的規則,股權、市場結構日益分散和復雜,碎片化和復雜性所帶來的風險,伴隨著執行交易和交易速度的增加被急劇放大。
在過去的一年中,大多數技術故障都發生在證券市場,對市場運作的能力產生了嚴重影響。盡管業內人士已經在市場混亂后討論對策,但一直沒有足夠的進展。全球各個市場分散,無法達成一致意見和共同規則,因為有些問題不能由市場力量解決,需要統一調節。雖然創新是一個健康而充滿競爭的市場的必備結構,但不能以引進重大風險為代價。
高盛的這種道德立場讓人震驚,畢竟它曾是金融史上最大的吸血鬼。更令人震驚的是,短短數天之后,高盛宣布將在紐約證券交易所賣掉其指定做市商席位,表明高盛將告別其明倉交易。
當時市場都認為,“如果屬實,這會是一次重大的進步。”但事實不是這樣。
事實上,這只是一個精心策劃的公關活動,以避免公眾的逆反心理,因為這只是高盛對其前程序員謝爾蓋·阿列尼科夫的戰斗,后者于2009年離職創辦自己的企業,并修改了高頻交易的源代碼,高盛的律師團隊將阿列尼科夫送進了牢獄。
這件事經被遺忘了很久,現在Virtu(威圖)已成功IPO(高盛作為主承銷商),高盛終于可以放下門面做一次正確的事情,在著名批評家邁克爾·劉易斯2014年揭露高頻交易黑幕之前,高盛就已經要求進行高頻股票交易改革了。
高盛的電子股權交易部正在招聘高管,包括來自摩根士丹利的Keith Casuccio紛紛來投奔,高盛將這些人根據經歷和能力安排于軟件、交易基礎設施和投資黑池等方面。
2014年,高盛是新興的IEX集團的早期支持者。IEX宣稱的“簡易市場結構”針對美國復雜的交易市場結構做了一些信息整合,為客戶提供了一些優質服務。對一些機構用戶來說,以前需要跟若干個交易所打交道,現在經過IEX的整合,流程上省了很多麻煩,這是很有吸引力的。很多人認為IEX能夠解決超高速交易的很多弊端,但IEX仍然存在“過于碎片化和過于復雜”的風險。
高盛是世界頂級的股權交易銀行之一,2014年收入達到67.4億美元,排名第二;2015年第一季度收入已位居第一位。為何會如此?其中一個因素就是,高盛雇用了Raj Mahajan作為股權電子執行交易主管,表明其重點已經放在將自身打造為全球頂級的自動交易商之一。
實際上,高盛改革高頻交易的呼聲是一個謊言。高盛如今的做法是其在2008年戰略的翻版,當時高盛利用其在財政部的前雇員保爾森和紐約聯儲的斯蒂芬·弗里德曼,讓雷曼倒閉,從而使高盛成為債券交易領域無可爭議的冠軍,并享受著納稅人數千億美元的救助資金。
回到2014年,邁克爾·劉易斯發表《Flash Boys》之前無疑事先通知了高盛,高盛立即意識到這會導致大量高頻交易競爭對手的崩潰,對新進入者來說是一個好的發展機遇,比如看似完美的IEX。
如今高盛計劃通過強調填充率,即指令被執行的百分比,向其客戶推銷其改進的系統。重點客戶是量化對沖基金,這些對沖基金已是高盛其他部門的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