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扎菲被擊斃后,以利比亞為導火索,中東北非整體局勢開始動亂,難民潮涌入歐洲,直逼法國。在世界歷史上,有積極民主主義和保守民主主義之分,積極民主主義雖然可以打掉卡扎菲、薩達姆等暴君,但也把相對穩定的社會環境打爛,民眾更為遭殃。
實際上,“11.13”巴黎暴恐并不是恐怖襲擊的一種新方式,以前也有過:連環槍戰、多點爆炸、組織嚴密、殺人不眨眼。目前的傷亡數字是:129人死亡,352人受傷,確是2001年“9.11”事件以來最為慘烈的事件,于是被稱為歐洲版“9.11”。
各國已把巴黎屠殺認定為IS所為,IS也自豪地認領。IS是誰?IS的全稱是“伊拉克和大敘利亞伊斯蘭國”,人們平時所說的“IS”是英文縮寫,這是一個活躍在伊拉克和敘利亞的極端恐怖組織,麾下有2萬名作戰人員,手段兇狠,能征善戰。IS有領土訴求,這也被認為是其與“基地”組織不同的突出特點。如今IS的“領土”和英國差不多,伊拉克北部和敘利亞南部接壤的國境線幾乎被抹去,造成了大量伊敘難民。
人們一般認為:IS都是現代人,有現代政治觀念,只不過穿著中世紀宗教的外衣。但要是說IS沒有宗教,那也不準確。實際上,IS真是虔誠地想把世界文明拖回到 7世紀,并最終要引發末日決戰,所以他們的大部分行為看起來都是如此荒謬。比如,9月,IS的首席發言人阿布·穆罕默德·阿德納尼酋長號召法國、加拿大等西方國家的穆斯林找到那些不信道者,把他們用石頭砸碎腦袋、毒死、用車撞死,或者毀壞他們的莊稼。在西方人聽來,這些猶如圣經中的古老懲罰方式,比如石刑和毀壞莊稼,卻與現代的汽車謀殺并列在一起,十分詭異。
巴黎的暴恐已經證明,政府做出錯誤的決策和行動,但惡果卻要由平民來承擔。
有論者認為:今天的歐洲已被愛慕虛名的英法拖進了災難。最典型的就是英法主導的打擊利比亞卡扎菲政權。美國不想再陷在利比亞了,于是放出了一個“主導北約軍事行動”的虛名,忽悠英法出兵。但卡扎菲被擊斃后,以利比亞為導火索,中東北非整體局勢開始動亂,難民潮涌入歐洲,直逼法國。在世界歷史上,有積極民主主義和保守民主主義之分,積極民主主義雖然可以打掉卡扎菲、薩達姆等暴君,但也把相對穩定的社會環境打爛,民眾更為遭殃。
不管俄羅斯是否在為自己打算,它支持敘利亞阿薩德政權的政策,適時動武的行動,客觀上確實有助于敘利亞這個“中東穩定器”的穩定。但這一切都需要錢。按照“俄羅斯崩潰論”的觀點,俄羅斯的動武將在2016年年底耗盡它的外匯儲備和石油儲備基金,從而使俄羅斯經濟陷于枯竭。俄羅斯已在11月6日擬定在中國發行不低于10億美元的人民幣計價的俄聯邦債券,發行日期恰好在2016年年中。于是,盡管中國沒有實際參與到敘利亞的戰事,但在幾乎整個世界都在孤立俄羅斯的時候,為它提供了至關重要的資金支持。對中國而言,俄在中國發行人民幣計價的債券,也是人民幣國際化的重要一步。
美國“9.11”事件第二天,《紐約時報》頭版的標題是:《第三次世界大戰?》。如果說第一次世界大戰是爭奪殖民地的經濟之爭,第二次世界大戰是法西斯與民主制度的政治之爭,那么,第三次世界大戰會不會是文明沖突的宗教之爭?
當然,在世俗社會也有人不同意這個判斷:沖突不是由于文明和宗教的不同,而是因為政治、經濟、社會的不均衡發展和各種勢力的滲透。全球范圍內出現富者愈富,貧者愈貧,富者不安全,貧者沒保障的現象。恐怖主義駭人聽聞,自殺式襲擊的暴恐分子,在和珍愛生命的人類打一場不對稱的戰爭。國際上并沒有因為拉登被擊斃而和平,因為共同富裕、均衡發展的問題并沒有根本解決——這很像社會主義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