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證券期貨》雜志是經國家新聞出版總署批準,橫跨證券、期貨兩大領域的全國性、財經新聞期刊,面向證券、期貨等機構和有關投資者,聚焦影響證券、期貨市場的重大熱點事件,報道分析金融市場的運行規律及機制,爭做中國投資的意見領袖。
峰輝會客廳是中國證券期貨雜志社和風行網聯合推出的一檔視頻欄目,該欄目立足于財經熱點問題,評析經濟政策,給觀眾及消費者帶來積極向上的經濟見解,該欄目由中國證券期貨雜志社社長張峰功主持,每周一期,是結合時事財經熱點問題,信息與事件,與行業專家、嘉賓一起打造的新視覺財經盛宴。這里是高端財經人士展示的舞臺,為地方政府展示經濟成果的平臺,為企業提供展示與分享經營模式經驗的平臺,為大眾提供解讀財經信息、財經事件的平臺。企業作為中國經濟的主要組成部分,依法治企、依法治國,踐行在企業,便是依法治企。依法治企作為推動依法治國的微觀基礎,只有通過依法治企,國企改革才能少走彎路,中國改革經濟轉型才能夠順利地邁向結構調整的新常態。
近期,在有關媒體刊發的相關稿件中,有專家就直言,市場傳得沸沸揚揚的中國農產品交易有限公司,下稱中國農產品交易,原名中國高速,股票代碼00149HK,假協議、騙倒商務部案,似乎狠狠地甩了依法治企一記耳光,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明了,即中國農產品交易,憑借一份不真實的股權轉讓協議,演出了一出投資界的真假美猴王。不但順利地拿到了商務部的批文,還變更了武漢白沙洲農副產品大市場有限公司的股權,并經營至今。當事人經過三年的訴訟和實名舉報,因為沒有結果而引發了社會各界的關注。
最近我也從互聯網偶然關注到這個持續發酵中的中國農產品交易有限公司,這個假協議騙到商務部批文一案,忍不住拍案叫絕。就是湖北省一個叫王秀群的人實名舉報,這個中國農產品交易在2007年,收購武漢白沙洲農副產品大市場有限公司的過程中,偽造協議騙取商務部批文。讓人難以理解和耐人尋味的是,王秀群的實名舉報,這個中國農產品交易騙到商務部的事情,經過主流媒體的曝光之后,這個案件的兩個主角,包括農產品交易和商務部至今也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也沒有公開接受媒體的采訪。沉默絕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作為經濟學者,更多的是從這種經濟層面和十八大以來我們召開的這個依法治國,因為依法治國實際上在這種市場的踐行,就是依法治市,在企業就是依法治企,因為我們的企業,每家企業都是來依法治企,我們的市場經濟就是我們這個法治經濟。市場經濟之所以出現這么多問題,實際上就是因為他們這種企業沒有做到這種依法。
說到這個依法治國,現在就是說我們首先要確認就是事實的真實,要讓我們國人說真話、辦實事,那么已經證明這是一個虛假的協議,那么虛假的協議就不應該讓它得逞。那么依法治國應該是體現在三個方面,第一個就是產權得到保護。第二個是契約精神得到執行。第三個就是誠實信用得到遵守。那么這個案子,首先就是產權得到保護的話,就是誰的產權,那么很清楚。但是如果是用虛假的一些方式的話,那就是把這個產權就混亂了。
你不應該拿著這個身份去忽悠法律,去拿著這種身份去壓制媒體。
他如果是不接受媒體的采訪,那他又不讓媒體說話,這就違反了我們的憲法,現在要依憲治國,我們新聞媒體有監督的權利,那么新聞監督的權利,其實就是憲法里規定的言論自由權。那么對于剛才商務部這邊來講,我覺得現在依法治國對行政機關來說,那就是要依法行政。那么商務部不能夠裝聾作啞,他如果是當事人申請,他就要重新審核,那么之前并不是商務部的錯誤,因為商務部是只看表面的材料的合法性和完整性,他對這個材料的真實性不負責任。那么現在既然這個當事人舉報了前面的這個材料是虛假,那么商務部就應該重新審核,那么商務部如果不審核的話,那么就是當事人有權起訴他,對商務部提出行政訴訟,那么進行司法監督。
那么司法監督有兩個,第一個就是行政訴訟,那么行政法庭做出的這個生效的法院判決,商務部要執行。但是民事法庭做出的,只要是生效的法院的判決,商務部和其他的,不管什么部門,只要是行政機關都應該執行法院的判決。
這個事件發生以后,湖北法院去商務部取證,被告知這個材料在2007年搬家的時候已經丟失了。所以就說到現在商務部是沒有任何的回復的,包括當事人投訴了三年,我們雜志應該是正常的曝光了三次,新京報曝光了一次,還有好多大媒體也參與了。當時就是說這個商務部是保持沉默的,他不說話。所以很多人就說,在微博上我就問,我說怎么能叫醒商務部呢,有朋友留言: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所以就是這個事情,希望經濟學家還要給我們提點建議。
這個中國農產品交易這個公司,他的老總(鄧清和)給我們來了一個函,說他是全國政協委員,也是太平紳士,所以他向總署也舉報了我們,說我們失實什么的,但是我們又給他回函以后,他又不說話了。
當時湖北高院第一審的時候,他用了一個詞:僭越,包括那個新京報也采用了,他就說是司法機關不能介入行政機關的這個決定,也就說行政做出的裁決,他司法機關—法院沒有權力去做出更改。我們在開一個研討會的時候,就是開一個法律研討會的時候,有一些法律專家也跟我們講,他說司法機關就是糾正行政機關錯誤的,就是監督行政機關的。我不知道這個觀點對不對?
他不能介入,就是說在行政做出那個具體的行政行為之前,那么司法機關不能夠事先給行政機關打招呼,因為行政機關也有獨立行政的權力,但是如果行政做出一個具體行政與行為,比如說商務部做出的這個批復,現在發現他的材料是虛假的,是有問題的,那么現在司法機關做出一個判決,司法機關就有權監督商務部的這個批復。
對。再有現在有這個湖北籍的五個全國人大代表,向商務部,還有向最高人民法院也發去了情況反映,像這種情況下的話,我不知道人大代表的監督,能不能讓人民群眾在這個司法案件中感覺到公正。
我覺得這個事情的本質就是這個當事人王秀群,她把這個白沙洲這個農副產品市場做起來,他是實實在在,辛辛苦苦做起來的。那么現在就是被這樣的無端的收購,然后又沒有拿到合理的對價,然后又被這個虛假的合同所蒙蔽。這個就是(王秀群)他們的權利被侵害了,他們現在是弱勢群體。那么(王秀群)他們面對的是一個上市公司,那么是一個比較大的權貴利益集團,所以好在就是(王秀群)他們有法律作為靠山,作為保證,維護自己合法權益的機會。這是具體的這個事實方面。endprint
然后就是從刑事方面來說,十八屆四中全會之前和之后,人民對于法治,中國社會無論是司法機關還是政府機關,還是企業,或者是公民個人,對法治的理念,是有一個學習和轉換的過程。應該說這個十八屆四中全會本身就是一個非常盛大的普法的會議,這個會議對于中國推進依法治國,依憲治國具有非常重大的意義,如果這個十八屆四中全會之后,還是不能把這個糾正過來的話,那么我們的老百姓對于依法治國還能抱有信心嗎?所以這個確實是一個個案,因為就是說黨中央的要求是要在每一個案件里面都要體現公平正義。那么你這個法治怎么體現,你就是通過一個一個的案例來,一個一個的案例公正了、公平了,那么整個我們的法治就實現了。
實際上習總書記也不止一次在這個四中全會上肯定這個依法治國的重大意義。對于我們這種企業,特別是民營企業,這種生存環境很惡劣。只有企業和企業家得到這種法律的保障了,然后我們的企業家才能夠無須向權貴低頭和這種權力去結盟,實際上這是在這種依法治國大背景下,我們企業還是需要法律保護和確認,從認識上就看出來,法律是完全沒有很好的保護他們,反而是法治不張。
但是如果你這個公平正義得不到體現,也就是說法治繼續是紙上談兵的話,企業家的這個產權得不到保護的話,那么還有可能更多的企業家選擇移民,也就是用腳投票,所以這個就是對于中國可以說是影響巨大的。如果有創新精神的企業家和有錢的企業家都移民到國外去了,那么我們剩下的不就是一個既沒有創新,又是貧窮的一個國度了嗎?
實際上這個依法治國、依法治企里面,對企業來說,有一句很精髓的,就是企業是有權拒絕無法律依據的要求,以前就等于是給企業一把尚方寶劍,我們企業也需要很好地去利用起來。以前因為政府很多這種越界的行為,應該在這種大背景下受到限制。
就是包括真的協議11.56億也是無效的,應該也是沒有生效的合同。
對,他就是說,如果是從通過商務部的審批的這個角度來說,那么他沒有通過,那么他還沒有生效。商務部不糾正的話,就是給全國人民留下一個印象,商務部很好蒙蔽。
所以這個就是說,一件事情后面的示范效應是非常大的,不只是關乎到這個股權收購糾紛本身,而且關乎到以后的其他的企業。
富不能成為為非作歹的理由,所以你不能說你為了實現另一個合法的目的,你就做了那個假的東西,你這個前期的你就合法了,這不對。
對。那么一審判決其實偷換概念了,就是他認定0.89億這個協議是有問題的,是有虛假的基礎的,但是他最后做出一個判決是說這個股權交易有效,而不是說這個0.89億這個股權協議無效。因為這個就是違反了一個原則,那么司法機關,人民法院有一個原則就是民不告,官不理,就是說你原告告什么,那么法院就審什么。
那么這個案子呢,得到了來自國內五位頂級的民商法專家的權威的論證,他們一直認為這個0.89億的股權轉讓協議,應該被認定為自始無效的協議。第二點是湖北省高級人民法院對該案件的一審判決是錯誤的。第三點是人民法院依職權獨立審理,并依法判決0.89億的這個股權協議無效,他們這個結論是非常明確的。
如果我們這件中國農產品交易假協議案,正義得不到彰顯,這種實際上是我們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一個敗筆。
那么是真合同得以面世,還是假合同也可以在陽光下運行,那么這個就是說跟依法治國、依法治市、依法治企是密切相關的。那么如何對待這個真假合同,最后考驗著我們的行政機關,這里就是商務部,也考驗著我們的司法機關,那么就是最高人民法院最后如何判決了。
說得通俗一點,就是打掉經濟改革這種既得利益的肆意阻撓和阻礙、干預,避免政府濫用權力,導致這種扭曲,最終為我們經濟保駕護航。因為政府濫用權力,導致冤假錯案,包括對這種民營經濟和民營企業不公平的現象經常會發生,我們只有夯實依法治企這種基礎,然后這件事情才有可能得到正義的彰顯,我們也會一直關注這個事情。
但是現在我們,因為作為一個新聞人,我堅守一種新聞理想,新聞的真實是高于一切的,所以我們也不懼怕這種威脅。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