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建洪
正如著名經濟學家斯蒂格利茨所言,21世紀中國的城鎮化與美國的高科技將改變世界。黨的十八大將新型城鎮化與新型工業化、信息化、農業現代化一道,定位為推進中國現代化發展的“新四化”,并力圖通過它們之間的深度融合與良性互動而助益于經濟社會的全面發展。以戰略方式進入國家治理場域的新型城鎮化,作為現代化進程中的一種“不可避免的客觀存在”,它何以為“新”?依據大轉型這一特定的實踐情勢,該戰略的發生學有著四層意蘊:其一,查驗其所承載的經濟、行政、社會、文化乃至生態任務,可知城鎮化建設的復雜性;其二,指向于對城鄉、區域以及市鎮內部之間諸多宿弊的矯正,需要凸顯城鎮化實踐的創新性;其三,回應于既尊重又超越于物本側重的內在需要,呼吁城鎮化發展的人本化;其四,改造以往改革成本收益的失衡格局,亟待城鎮化彰顯權利精神以增進權力—權利關系的再平衡。
但是,以大轉型為背景的新型城鎮化戰略,仍需對如下問題做出回答。第一,它何以運轉?即它內蘊著怎樣的構造邏輯或曰運籌學問題。以“新四化”布局之一為定位的城鎮化,無論從發生秩序、實踐動力還是目標指向等角度看,均較之既往的城鎮化有著諸多不同的邏輯要素。但這些邏輯是如何彼此交叉勾連、因應作用的,有待進一步探討;第二,有哪些重要題域?這涉及城鎮化的類型學問題。作為在獨特時空中展開的壓縮式現代化的重要環節,城鎮化將以怎樣的實踐圖景展現出來、有何特征,仍需深入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