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信息化帶動教育現代化
——網絡高考調查研究

肖龍海，姚佳佳，董怡，潘迪妮

教育信息化帶動教育現代化
——網絡高考調查研究

肖龍海，姚佳佳，董怡，潘迪妮

（浙江大學教育學院，杭州310007）

網絡高考是教育信息化發展的未來趨勢。高考直接相關者對于網絡高考接受、認可的程度是其推行的社會文化心理基礎。我們用自編的調查問卷就網絡高考的有關問題，隨機對學生、教師、家長進行了問卷調查，結果發現，當前，大部分學生、教師、家長都選擇紙考方式；結合訪談結果分析發現，現存的有關數字鴻溝、技能鴻溝和網絡安全等方面問題，是大眾認可網絡高考的主要障礙。對此，我們提出進一步推進高考技術創新、普及網絡安全知識、提高教育信息化水平，以及協調網考與紙考進度這幾條推進網絡高考的對策與建議。

網絡高考；考試改革；教育信息化

一 目的與方法

圖1 學生對考試形式的選擇情況

表1 不同年級、科目類型的學生對網考的態度

《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明確指出：“探索有的科目一年多次考試的辦法，探索實行社會化考試”。我國高考改革的這一路線圖備受全社會的廣泛關注，已經開始引領新一輪高考改革的潮流。

信息化是當今時代發展的大趨勢，代表著先進生產力。正在全球展開的信息和信息技術革命，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對社會變革的方向起著決定作用，必定導致信息社會在全球的實現。這種革命性不僅會改變生產過程，更重要的是它將通過改變社會的通訊和傳播結構催生出一個新社會，由此，信息成為社會的主要財富，也成為社會發展的主要動力。

在邁入信息化社會的今天，我們如何科學有效地推進新一輪高考改革、選擇改革路徑、對策與制高點，既能“牽一發而動全身”，又能確保正確的方向以及取得預期的效果？正是基于信息化社會發展的現實背景，我們提出了推進新一輪高考改革的基本構想：[1]實行網絡高考（網考），以技術創新突破高考改革瓶頸、推進高考制度創新，帶動綜合評價、多元錄取體系加快建設。《教育部教育信息化十年發展規劃（2011-2020）》中明確指出，以教育信息化帶動教育現代化，破解制約我國教育發展的難題，促進教育的創新與變革，是加快從教育大國向教育強國邁進的重大戰略抉擇[2]。網絡高考，是高考網上錄取、網絡閱卷革命性變革的新的里程碑，符合高考改革發展的未來趨勢，符合教育現代化的必然要求。

當前，網絡考試在我國已不是什么新生事物，網絡高考在技術上也沒什么問題，而大眾的心理認可卻是個問題。高考直接攸關者對于網絡高考的態度問題將影響網絡高考的推行與發展。2013年暑期，我們在北京、浙江、河北、湖南、貴州、黑龍江等省份隨機對學生、教師和家長進行了問卷調查。我們針對學生、教師和家長三個群體分別設計了調查問卷，同時，還擬定了訪談提綱，隨機選取部分調查對象進行訪談。調查共回收有效問卷1611份，其中學生卷1020份，教師卷178份，家長卷413份。從抽樣的學生年級來看，新高一為1.8%，新高二14.3%，新高三66.2%，新大一9.3%，新大二及以上8.4%；從學生科目類型來看，文科生21.9%，理科生53.4%，藝體類24.3%，其他0.4%。

二 結果與討論

（一）結果分析

1. 學生方面

調查結果顯示，65.72%的學生不贊同網考，仍希望紙考；22.04%的學生希望網考；其余則無所謂（圖1）。另外，不同年級、科目類型的學生對網考的態度無顯著差異（表1），但這兩類學生的態度之間有一定的交互作用（圖2），如文科新高二學生較其他科的新高二學生更傾向于采用紙質考試，同時理科新大二及以上的學生也較其他科的新大二及以上的學生更傾向于紙質考試。

2.教師方面

52.25%的教師不贊同網考；28.09%的教師贊成網考；其余表示無所謂（圖3）。另外，不同教齡的教師對于網考的態度存在顯著差異（表2），教齡在20年以上的教師認為考試形式并不那么重要，目前的紙考已足夠，不希望有太大變化；而教齡在20年以下的教師更傾向于網考。我們認為這可能跟不同教齡的老師對信息化發展的觀念不同有關，教齡較大的教師大都是歲數較大的老師，他們的教學觀念更多是保留原有的現狀，不太容易跟隨時代發展的迅速變化，而年輕的教師較容易受現代化發展的影響、較容易接受新事物和新變化。但不同學歷、不同職稱的教師對網考的態度又無顯著差異，并且教齡、學歷與職稱三因素之間也無兩兩交互作用（表2）。這里存在一個問題就是，職稱往往跟教齡有一定的聯系，既然教齡的維度是有顯著差異的，為什么職稱的維度沒有了顯著差異呢？對此，我們的看法是，在相似教齡下，職稱更高的教師教學素養優良和教學觀念先進，思維和時代的發展接軌程度也更高，所以不一定會像普通教齡長的教師那樣保守，從而更愿意接受網考這種新形式。

3.家長方面

幾乎所有家長均采取保守態度，即不贊成網考，保持紙考。另外，不同文化程度、不同職業的家長對網考的態度也無顯著差異，且兩個因素無交互作用（表3）。

我們可以看到，無論是學生、教師還是家長，無論不同群體之間對網考態度的分配比例是否相同，有一個共性問題存在，那就是目前大多數學生、教師和家長整體上均不太希望高考改用網考。

圖2 不同年級、不同科目類型學生對網考態度的交互影響

表2 不同教齡、學歷、職稱的教師對網考的態度

圖3 教師對考試形式的選擇情況

表3 不同文化程度的家長對網考的態度

通過我們的訪談，我們大體可以總結出這三類群體不贊同網考的主要原因。其中學生和教師都看到了網考在帶來閱卷方便、高效、精確率高的優點的同時，也存在著實施障礙，例如不能保證每個人對計算機的使用都達到同等水平，這在學生的考試中會增加額外的不公平因素；還有使用計算機答題與考生平時的答題習慣可能不符，從而影響其正常的發揮，而如果要在平時就植入計算機的答題練習，這就又要涉及到各學校教育成本投入有無困難的問題；再者，考試是一件包含多方因素的事情，除了考生這個主體外，還有試題這個客體，就算每個考生都可以用計算機答題，也不見得每道題都適合用計算機來答，就像數學解答題尤其是解析幾何之類需要畫圖、坐標等各種非純數字內容的題目，用計算機解答還存在一定的困難。所以學生和教師大部分依舊支持紙考的形式。

家長是最大程度支持紙考反對網考的一個群體，可能出于大部分家長對于教育信息化發展缺乏了解及觀念落后，在他們眼里計算機還是偏向于娛樂的工具而非學習考試的工具，所以對自己的孩子用計算機學習和考試的行為多少存在著不放心和不安全感。因為如果要在日常學習生活中普及計算機應用，那么就好像給學生們接觸網絡游戲開設了一個理所當然的通道，這對一向認為進入高中的孩子應該全身心投入學習、復習和練題的家長們來說會是一個讓人提心吊膽的不安的因素，并且家長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孩子能考好就夠了，至于閱卷方便與否、考試高效便捷與否不是他們關心的事情，而在閱卷精確率和學生答題習慣性之間他們為孩子做出了后者更有安全保障的選擇。

（二）討論

網絡高考首先推行的可能會是英語、語文和文綜部分的學科，這是由學科性質決定的。文科類的科目考試題型大都是選擇、填空、簡答、論述、作文等幾類，考試內容基本只涉及文字，這是計算機完全可以勝任的，加上信息技術的飛速發展，現在的青少年們早就是電腦達人，基本的電腦閱讀和打字功能應該不在話下，唯一的個體差異影響大概就是不同人的屏幕閱讀和打字速度的快慢不同，但這并不能否認網考在這些學科領域實施的可行性。至于數學等理科的考試由于需要大量的數理計算、幾何圖形、方程式、受力分析圖、實驗分析等等這些紙上操作更方便、暢快的內容，目前大家可能認為還不太適合網絡化考試操作。毋庸置疑，這些內容用計算機實現操作的可能性是大大存在的，隨著技術發展，這些題目的答題操作同樣可以被技術化，只是不能確定在同樣可以做到的情況下，紙質答題是否依然更適合和方便于這類題的思考和解答。

除了從學科性質角度考慮網絡高考發展的可能性之外，我們也對當下人們對網絡高考可能最顧慮的三方面問題作進一步分析探討，同時論證我們對網考發展前景所持的積極態度。

1. 數字鴻溝

不同地區的技術與設備水平存在的差異可能會給網絡高考帶來不公平，這一顧慮跟“數字鴻溝”有關。“數字鴻溝”即“物理鴻溝”，由不同地區對網絡相關的技術與設備的物理接入水平不同而造成。但是，這一現象對過去信息化剛起步的時候來說，或許是個重點問題，但對信息化發展已進入如火如荼階段的今天而言，問題已經不大。當美國克林頓政府在1998年提出“消除數字鴻溝”的發展目標時，我國于2000年開始就在教育信息化方面推進了一系列重大政策性項目和工程，例如關注網絡建設、計算機和相關軟硬件配置以及資源建設的“三通工程”將在2015年基本實現。[3]據2013年教育部新春新聞發布會上有關教育信息化工作進展情況的介紹，國家在中西部地區和農村學校的信息化方面通過實施西部大學校園計算機網絡建設工程、農村中小學現代遠程教育工程等建設了不同層次的信息基礎建設；2010年以來，中央財政累積下撥32.6億元專項資金，在中西部農村薄弱校建設了近20萬間多媒體教室；在對口支援中，很多中東部省份都把中小學多媒體教室建設、優質教育資源共享作為援建重要內容。[4]可見，實施網考的硬性條件已經不成問題，尤其是隨著國家經濟實力的增強和教育信息化進一步的發展，這一問題將不復存在。

2. 技能鴻溝

相比技術設備方面的問題，人們的信息素養即使用計算機和網絡的技能在今天反倒是一個更值得重視的問題。在原本的“數字鴻溝”慢慢被消除的基礎上，又誕生了一種“新數字鴻溝”，即因計算機或上網技能差異而導致的“技能鴻溝”，這才是這個數字化生存時代不公平的一種現實反映[3]。網絡化考試的實行直接關系到的是教師和學生這兩個群體，一個可能會面臨計算機教學，一個則是面臨計算機學習。對于學生而言，“新數字鴻溝”沒有教師那樣明顯，因為如今的學生是“數字原住民”[5]，一出生就面臨著一個無所不在的網絡世界，對他們而言，網絡就是生活，數字化生存是從小就開始的生存方式；而教師群體中除特別年輕的外大都屬于“數字移民”[5]，因為出生較早，在面對數字科技、數字文化時，他們必須經歷并不順暢且較為艱難的學習過程，就像現實世界中新到一地的人，必須想出各種辦法來適應面前的嶄新的數字化環境。這也應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人類的每一代都會比上一代更加數字化[6]。所以，當孩子們霸占了全球信息資源，并且發現，只有成人需要見習執照時，我們必須在前所未有的地方，找到新的希望和尊嚴[6]。因此，技能這個因素在教師個體間的差異性恐怕比學生之間更為顯著。當學生之間的“新數字鴻溝”主要受生活地區的經濟發展水平影響時，不同地區的教師信息素養差距還會受生活年代、經驗和學習新事物能力的影響。欠發達地區的孩子使用計算機與網絡的技能或許比發達地區孩子的水平低一些，但他們內在對計算機與網絡的技能學習是處于同一起跑線上的，提高技能難度不大；而農村偏遠地區學校的教師在計算機等方面的專業能力可能比大城市優秀學校的教師低許多，要提高他們的技能則需要一個努力的過程。

當然，此顧慮的存在并不表示實行網絡化考試就是不好的，我們要做的是努力采取措施消除這個顧慮。例如發揮政府力量和社會力量，撥款與捐助相結合，在農村等地區開設面向教師教學和學生學習兩種類型的計算機技能培訓機構和公共訓練場所等，以供其學習與日常練習，提升師生整體的信息素養；同時發起一些研究團體定期對不同地區師生的計算機、網絡技能水平進行調查和評估，起到推進與監督的作用。

3. 網絡安全

還有一個人們顧慮較多并且很重要的方面，就是網絡安全的問題。它可以分為考前、考中、考后三個階段。考前主要指系統題庫中試題的機密性有無保障；考中包括人為作弊、機器臨時故障等；考后主要是閱卷的正確率保障度和相關信息的泄露等。

我們認為，一方面，現在的試題都是由國家官方機構保管；一方面，今天的閱卷系統相比以前已有很大發展，以前只能批改客觀題，現在還可以批閱主觀題，并已得到廣泛運用，另外考生還有權利對自己所懷疑的成績進行人工檢閱、重新審核；一方面，現代科技的發展使現有的監控技術得到更高級的發展，無論是考生身份驗證和識別系統（利用生物識別技術對指紋、虹膜、面像等特征信息進行采集和驗證），還是考場監控設備，其嚴謹度和嚴密性已達到很高程度；一方面，考試系統的信息、考試結束后所有個人信息的加密儲存以及答題信息的在線儲存功能等對現在的信息技術而言根本就不是問題，其泄露可能性不大。大眾的顧慮心理應該是受現在社會上報道的網購被詐錢財等事的影響，這種事情雖然有報道，但并不是常發生，往往總是一些個例，更何況高考是國計民生的大事，其管理的嚴謹度自然會比日常生活購物之類的事情更高。

畢竟今非昔比，科技讓人變得更加大膽，也更加愿意被誘惑，幾個反面個例是完全阻擋不了現代信息化、網絡化發展的步伐。我們親眼見證，普通城市在信息技術的支撐下升級成為智慧城市，面向政府、企業和個人，打造更美好的城市生活；傳統電視在互聯網時代變成超級電視、智能電視，因為互聯網行業看到了它的機會，而對于傳統廠商來說，只有互聯網企業能夠幫助其改變自身老化的思維[7]；傳統廣告模式在互聯網的挑戰下失去生命力，現在各種網站的聯盟使得瀏覽其他網站時會出現與你近期瀏覽過的商品相關的內容，這樣的廣告精準到可怕[7]；現在的年輕人娛樂、飲食必先團購，購物、旅游訂團和訂酒店必先上網查閱，未來的零售企業，不獨在線下，也不只在線上，一定是線上線下的完美融合，要知道“雙11”當天交易額排名前十的天貓賣家幾乎都是傳統品牌商和傳統零售商[7]。這種類似的誘惑對高考的改革同樣存在，并且其早晚會接受誘惑。

三對策和建議

基于調查結果的分析以及上述的討論，我們對推廣網絡高考提出以下幾點對策與建議。

（一）繼續推進高考技術創新

20世紀80年代以來，高考歷經多次改革。總體來看，與考試技術相關的改革，大部分比較容易取得成功，而制度性改革往往歷經反復，比較曲折。[8]我國高考的技術創新，如網上錄取、網絡閱卷被譽為“革命性”變化、“突破性”貢獻。“教育信息化帶動教育現代化”是我國教育發展的重大戰略抉擇，教育信息化勢不可擋，網絡化考試勢在必行。為了迎接信息化社會發展的挑戰，我們必須基于我國高考改革的成功經驗，進一步推進高考技術創新，積極推進網絡高考，以技術創新突破改革瓶頸，全面推進新一輪高考改革與發展。

在美國，推出全球化普及網考托福、GRE的美國教育考試服務中心（ETS），2014年初發布文告稱，將對其運營的大學入學考試SAT進行新一輪改革。據華盛頓郵報報道，2016年開始實施的新SAT考試將有九大變化，其中一項就是增加網絡化考試手段，讓SAT從過去僅僅只能紙考轉變為機考紙考同步進行、學生自由選擇[9]。

（二）大力普及網絡安全知識

考慮到考生、家長和教師的心態、觀念以及不同人的網絡安全知識程度，網絡化考試的實行首先要克服一個心理障礙，那就是做好這幾類人的思想工作，這就要求國家、教育機構、學校以及社會輿論媒體等加強對網絡化考試安全的宣傳力度。一來幫助人們擺脫傳統的觀念，引領大家更加走近現代的科技化、網絡化生活，包括教育和學習領域，二來加強對網絡安全知識的了解。

（三）全面提高教育信息化水平

1.加強教育技術裝備與運用力度

網考一旦推廣，在日常教學中要同步跟進用計算機輔助教學，這需要學校的硬件設施齊全，老師的教學方式和學生的學習方式實現信息化，例如用計算機布置作業、做作業、交作業、批閱作業；老師上課和學生聽課用計算機來輔助等。教育信息化是未來的路，這樣的改變是未來趨勢。因為教育的信息化有利于教學內容的結構化、動態化、形象化，以及教育資源（教師、學生、教材、方法）配置更優化，教育過程更高效[10]。

2.提高師生的信息素養水平

“信息素養”是全球信息化需要人們具備的一種基本能力。信息素養是一種信息能力，信息技術是它的一種工具。（信息素養.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51446.htm?fr=aladdin）信息素養包含了技術和人文兩個層面的意義: 從技術層面來講, 信息素養反映的是人們利用信息的意識和能力; 從人文層面來講, 信息素養也反映了人們面對信息的心理狀態, 或說面對信息的修養。一個有信息素養的人, 必須是能夠確定何時需要信息, 并已具有檢索、評價和有效使用所需信息的能力。全面提高師生信息素養無疑為網絡高考的推行提供了技術與文化前提性基礎。

當今，提高青少年信息素養已經成為滲透素質教育的核心要素。這對教師提出了新的要求，那就是要把信息素養的培養融入到教材、認知工具、網絡以及各種學習與教學資源的開發以及教育教學全過程之中。通過信息的多樣化呈現形式以形成學生對信息的需求，培養學生查找、評估、有效利用、傳達和創造具有各種表征形式信息的能力，并由此擴展學生對信息本質的認識。

（四）合理協調紙考與網考的進度

網絡高考的推進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例如，英語、語文和文綜可以是某門科目的某一部分內容機考，某一部分紙考；對數學等理科科目而言，可以先優化調整各類考試題型，研究好如何變換題型能在方便計算機操作的同時不改變考試的難度及其測驗不同等級知識水平的功能，然后再采用網考，這時也可以先部分內容機考，其他內容紙考。并且不同地區的進度也不一定一樣，有條件的地區先行，條件不夠的地區創造條件再推行。

考慮到不同個體對計算機的心理偏向性差異，網絡化考試可以更人性化些，即實施自由選擇，讓愿意機考的同學進行機考，愿意紙考的同學進行紙考，這也是一種過渡的方式。當然，這樣有人又會擔心公平的問題，因為同樣的試卷內容用不同的考試形式可能會有差異，那么如何保證機考和紙考的同學考相似難度的不同內容，受到的挑戰程度是同水平的呢？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但也不是新問題。因為只要考試的難度相同，如同在同一考場AB卷交叉考一樣，所以紙考與機考不會導致公平問題。

（浙江大學教育學院教育學專業2011級本科生劉巖、葉晨晨、潘文鴦、金琦欽、蔡晨雨、李敏、翁娜娜對本文亦有貢獻）

[1] 肖龍海. 網絡高考：技術創新推進高考改革[J]. 教育研究，2014（2）: 123-128.

[2] 教育部教育信息化十年發展規劃（2011-2020）[Z]. 2012-03-30.

[3] 王美，徐光濤，任友群. 信息技術促進教育公平: 一劑良藥抑或一把雙刃劍[J]. 全球教育展望，2014（2）: 39-48.

[4] 徐敏. 關注“數字弱勢”人群[N]. 解放日報，2013-01-23.

[5] Marc Prensky. Digital Natives, Digital Immigrants, Part II: Do They Really Think Differently?[J]. On the Horizon, MCB University Press, Vol. 9 No. 6, December 2001.

[6] 尼葛洛龐帝. 數字化生存[M]. 海口：海南出版社，1996：97-99.

[7] 鄧超. 互聯網將革掉誰的命？[N]. 聯誼報，2014-03-06.

[8] 劉海峰. 高考改革的回顧與展望[J]. 教育研究，2007（11）：19-24.

[9] 張世波. “教育信息化帶動教育現代化”的政策研究[J]. 中國教育信息化（基礎教育），2007（6）：81-84.

[10] 中國新聞網. SAT考試2016年將迎來重大改革 挑戰考生綜合能力[EB/OL]. http://www.chinanews.com/lxsh/2014/03-07/5921775.shtml，2014-03-07.

Educational Informationization Drives Educational Modernization: A Survey Research On Networked College Entrance Examination

Xiao Hai-long YaoJian-jia Dong yi Pan Di-ni
(College of Education Zhejiang University 310007)

Networked college entrance examination, the social and cultural psychological base of which, is the acceptance from the direct stakeholders, will be the future trend of the development of educational informationization. To investigate some questions on this topic, we took a sampling survey to three groups of students, teachers and parents, with three kinds of questionnaires. It finds that most subjects in all three groups still tend to the paper test. Combined with the interview results, we put our eyes on three aspects of digital gap, skills gap and network security, which may be the main obstacles that preventing people from accepting the networked college entrance examination. Thus, several suggests such as improving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in college entrance examination, popularizing the knowledge of network security, raise the level of educational informationization and coordinating the schedule of paper test and network examination are put forward.

Networked College Entrance Examination Examination Reform Educational Informationization

肖龍海，安徽蕪湖人，副教授、博士，浙江大學教育學院課程與教學研究所副所長，研究方向為課程與教學論、基礎教育改革；姚佳佳，浙江湖州人，浙江大學教育學院教育學專業2011級本科生；董怡，浙江紹興人，浙江大學教育學院教育學專業2011級本科生；潘迪妮，浙江溫州人，浙江大學教育學院教育學專業2011級本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