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潔,傅建明
“契約式”小學生誠信教育的理性探討
蘇潔,傅建明
(浙江師范大學,浙江金華,321004)
誠信源于契約,契約是現代誠信的法理基礎。小學生的心理特點、道德發展水平和生活世界決定了運用契約對小學生進行誠信教育的必要性與可能性。作為契約之一的誠信契約可分為顯性契約與隱性契約兩種類型,各自有不同的價值。在具體實施時要遵守自愿性、平等性和互惠性原則,同時需要獲得學校制度、人文精神以及人力資源的支持,才能使“契約式”誠信教育發揮最大的效用。
契約式;小學生;誠信教育;理性探討
誠信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是個體生活的基本準則,也是和諧社會建設的必然要求。黨的十七屆六中全會提出要“把誠信建設擺在突出位置”,并“將誠信作為一種文化來建設。”[1]黨的十八大報告認為“一些領域道德失范,誠信缺失”,要求“加強誠信建設”[2]。小學階段正是世界觀形成的重要時期,在小學階段形成的誠信觀念與行為將成為他們未來社會生活的基礎。那么,如何對小學生進行有效的誠信教育?本文試圖從誠信的法理基礎入手,討論“契約式”誠信教育對小學生的合理性,進而探討具體的操作原則、策略與支持條件。
在中西方文化史中,契約文化源遠流長。“契約”這一概念在其漫長的歷史演變中,逐漸“和各種現代觀念混合起來”[3],在保持其舊有涵義的同時,又被賦予了新的涵義,并以其特有的功能要素在不同的社會歷史時期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一)契約的起源與本質
契約是由“契”和“約”兩字組成的一個復合詞。“契”者,契合也;“約”者,規約也。“契約”合用,意為“合意基礎上的約定”或“經同意達成的具有約束力的約定”。[2]《說文》釋“契”:“契,大約也。從大,從豐刀。”[5]為保證協約的效力,往往輔之以“書契”。《說文》釋“約”:“約,纏束也。”《漢書》顏師古注:“約,要也,謂言契也。”引申開來,具有約束、協約之意。可見,在中國古文字里,“契”和“約”兩字通用,人們習慣上合稱契約。在西文中,“契約”一詞的英文為“Contract”,指幾個人或幾個方面之間簽訂達成一項附加了“債”的協議,意為給付(或不給付)什么,作為(或不作為)什么。根據英國法律史家梅因的研究,西方契約范疇起源于古羅馬,即拉丁語中的“耐克遜”(Nex),意為“每一種用銅片和衡具的交易”。這種交易所依據的只是一種“聯系”或“有約束的聯系”的隱喻,而這種隱喻表明,“在一個契約合意下的人們由一個強有力的約束或連鎖聯結在一起”[6]。
契約作為一種特殊的社會關系,廣泛地存在于當今社會的各個領域,有著極其深刻和豐富的內涵,主要包括:(1)契約表明締約主體間的社會關系,是在兩個或兩個以上主體間進行的人際交往活動。(2)契約是一種附加了“債”的協議,這里的“債”是指因一定的權利義務關系把當事人聯結在一起的一種約束或是無形的“鎖鏈”,意味著一種交易。(3)契約反映了當事人之間的平等關系,體現締約各方權利、義務和地位的對等。(4)契約體現了當事人之間的一種自由合意的意志關系。(5)契約包含了某種形式的承諾,是當事人自愿施加的一種約束。契約的訂立意味著當事人對契約所規定的活動的認可和允諾,體現了對各方當事人意志的尊重,也喚起了當事人的道德自覺,從而履行和兌現承諾。
(二)誠信源于契約
我國古代,占據社會統治地位的儒家思想“尚德不尚刑”,強調道德誠信,通過人格自律來實現。同時,人們認為人生的價值并非追求物質利益的滿足,而在于道德的完善。由此,儒家傳統文化影響下的誠信,是由個體自發的、沒有功利目的的道義行為。在西方,《圣經》中記載的伊甸園之約、亞伯拉罕之約、摩西之約等涉及各類社會交往活動的契約,都是上帝與人的立約,是上帝作為外在強制力量而形成的神與人之間的律法關系和倫理關系,人的一切行為和思想都是因為上帝的賜予而存在,因此,人類要遵守與上帝的契約。
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契約逐漸被視為誠信的代名詞。首先,訂立契約本身就是一種合作。契約的訂立意味著當事人必須對“合意”負責,要保證合作行為的順利進行,各方當事人之間要有共同遵守的基本準則,并且相互信任,這種準則的形式或基本精神就是誠信。其次,踐履契約本身就是一種體現誠信的活動。對契約的履行表明當事人對契約所規定的活動的認可和允諾,是對各方當事人意志的尊重,是對當事人內在體悟與覺醒的喚起,體現了當事人的誠信。契約履行的效果則取決于當事人誠信品質的高低。最后,誠信地履行契約是體現人類行為理性和良好品性最為直接的形式之一。履行契約,對契約的任何一方既是保護,又是約束,同時,更是人與人之間的良好合作。[3]因此,一方面,誠信從契約中產生,并隨著契約關系的普遍化,超脫市場經濟的范疇,逐漸成為人們的一種生活方式;另一方面,誠信作為一種然諾、履約的道德規范,是契約得以存在的基本前提和基本品質,離開了誠信,契約不能實現,契約關系亦無法維持。
“契約式”誠信教育,是指以契約為教育手段,通過教育者與受教育者雙方共同制定并遵守契約,以培養受教育者的誠信品質,使他們形成符合社會要求的誠實守信品德的一種教育方式。
(一)“契約式”誠信教育與小學生心理特點
契約式誠信教育與小學生的認知方式、人格發展特點和道德發展水平相適應,是一種可供選擇的小學生誠信教育方式之一。
1.小學生的認知方式具有場景性
皮亞杰認為,認知是個體在與環境的不斷交互作用中逐漸建構而成的,剛開始接受學校教育的小學生大部分處于具體運算階段。[8]這一階段兒童在形成概念、發現或解決問題時都必須與他們熟悉的物體或場景相聯系。而誠信契約具體而明確地規定了小學生的日常行為規范、學習生活規則、人際交往準則等等,具有場景性的特點。因此,誠信契約與小學生的認知方式相一致,容易為小學生理解和接受。
2.小學生正處于人格發展的可塑期
根據埃里克森的人格發展理論,6-12歲的兒童正處于勤奮感與自卑感相沖突的階段,開始體驗到持之以恒的能力與成功之間的關系,逐漸形成一種成功感。契約具有目標導向的作用,可以促使小學生努力向上;而契約的履行則可以得到肯定性的評價。只要小學生努力履行契約中的約定,就能獲得老師、家長或同伴的認可,進而獲取成功感和勝任感。可見,契約本身是一種促進小學生獲得成功感的工具。
3.小學生的道德發展水平
根據柯爾伯格的研究,小學生的道德判斷處于前習俗水平和習俗水平,他們履行約定是為了免遭懲罰,或是迫于家長、老師的權威;亦或是為了獲得獎賞或是滿足自己的需要而尊重并履行契約,在履行契約時會考慮到他人對一個“好孩子”的期望和要求[4],并以此為標準進行履諾。同時,也能廣泛地注意到維護普遍秩序的重要性,開始強調每個成員都應當嚴格遵守并執行共同的契約,開始強調對法律和權威的服從。而契約本身就是一種要求、一種標準,抑或說是一種“法律”,可見,契約進行誠信教育與小學生的道德發展水平相一致。
(二)“契約式”誠信教育與小學生的生活世界
生活是“人的各種活動的總和”[10],生活世界從本質上而言是活動的世界。根據活動環境的不同,小學生的生活世界大致可分為家庭生活、學校生活和社會生活。在這三種生活中存在著各種成文與不成文的契約,這為“契約式”誠信教育提供了實施的土壤。
家庭是社會的基本單位,是小學生成長最自然的生態環境。家長與孩子之間普遍存在著各種約定。這些約定,在某種程度上而言就是一種契約。譬如,幫助家長做家務可以得到某種獎勵,不尊重長輩則可能受到懲罰等等。這種“親子合約”不管是口頭的,還是書面的,都將成為孩子和家長之間的一種監督和約束機制。
學校是小學生生活的重要世界。在學校中生活中小學生需要遵守各種規則,涵蓋德智體各個方面,涉及小學生的學習、交往、生活各個領域。諸如小學生行為規范、教室公約、就餐規則、考試規則、文明禮儀要求等等,其中或多或少地包含一些誠信方面的內容。學校有意無意地向向小學生傳授相應的誠信知識,引導小學生形成誠信意識,并促成小學生的誠信行為,在同伴交往、與老師交往過程中逐漸形成誠信的生活方式。
人的本質是社會關系的總和,各種社會關系的維系需要一系列規則。小學生社會生活中需要遵守各種規章和守則,這些規章往往是約定俗成的,為人們所普遍接受的。小學生要在社會生活中立足就必須知道、理解、接受并遵守相應的規則。譬如,日常生活中的游戲與玩耍活動,如果希望能與小伙伴一起游戲和玩耍,那么就必須來個“拉拉勾,不反悔”類似的約定,否則游戲和玩耍將難以為系。
小學生的認知發展特點和道德發展水平表明小學生能夠理解和接受契約,小學生的生活世界充滿著各種契約,因此需要接受并執行契約。因此,運用契約的方式對小學生進行誠信教育既是必要的也是可能的。
“契約式”誠信教育的開展主要借助于誠信契約的運用。誠信契約是指學校管理者(教師)在進行學生管理的過程中,在自愿、平等的基礎上與學生制定并彼此共同遵守的一種約定,旨在培養學生誠信品質,發展學生獨立人格。
(一)契約的類型
根據形成方式的不同,契約可分為非要式契約與要式契約。根據是否單方面允諾,契約可分為雙方契約和單方契約。[5]根據契約是否成文,可分為顯性契約和隱性契約,這在“契約式”小學生誠信教育中較為常用。
顯性契約,是指管理者(教師)與學生之間以書面形式明確規定的、需要彼此共同遵守的各種約定,如日常行為規范、班級公約、文明公約、安全公約等。隱性契約,也稱心理契約,是指管理者與學生之間的一系列未成文的、非書面化的期望,是彼此間的一種理解、感知和默契。主要表現為:(1)管理者對學生和學生集體的責任和期望;(2)學生對管理者、所在集體以及自身的責任和期望,即對自身做出的貢獻(成績、表現等)與所獲得的報酬(表揚、獎勵、榮譽等)之間存在的一種對等的感知和期望。
(二)契約的實施
構建合理的誠信契約是實現小學生“契約式”誠信教育的前提。那么,如何制定與實施誠信契約?
1.明確制定依據,了解學生需求
誠信契約是以平等和自愿為基礎,教師與學生共同制定并彼此遵守的一種約定,它的制定要充分理解并尊重教師與學生雙方的權利和義務,考慮小學生的年齡、個性及個體差異,并且了解學生的需求和期望。同時,必須以學校的各項規章制度為依據,契約是學校規章制度各個方面的具體化。具體操作時要師生共同參與,充分體現小學生的主體性。
2.幫助學生理解,嚴格履行契約
契約的每一條約定可涵蓋許多具體行為,涉及各種復雜情景,因此,誠信契約必須細化到可操作為止,而且契約訂立后必須進行解讀,以保證小學生充分理解。在執行的過程中,可將簽名過的契約張貼在醒目位置,以增強提示作用,加強小學生的自我約束感。同時,為保證各種教育力量的一致性,有必要將契約告知家長及相關任課老師,共同對小學生的履約行為進行監督和約束。
3.輔以情感激勵,實行柔性管理
小學階段的兒童的情感豐富、強烈,但以自我為中心,不易調節。在實施“契約式”誠信教育時,要注重對小學生的精神滿足和情感關懷。不論書面契約或是心理契約,教師應當不斷發掘小學生的長處,適時給予精神鼓勵。另外,要實行柔性管理,創設寬松、和諧、民主的班級氛圍,使每個小學生都能得到尊重和激勵,從而最大限度地發揮自己的能力,自覺地履行契約。
4.借助評價環節,強化契約意識
在訂立和執行之后對誠信契約進行評價,是“契約式”誠信教育的重要環節。一方面,履行契約本身就是一種體現誠信的活動,是值得肯定的;而對違反誠信契約行為的處理,則應突出教育意義。對于違約行為的處理,需要以契約為尺度,遵循立約雙方的意志,并注意引導小學生對自己的行為進行反思,做出價值判斷。另一方面,在契約的評價環節,應借助誠信契約實施的具體情況,幫助小學生澄清契約的內在本質,明確契約關系,并增強學生的契約觀念和意識。
(一)誠信契約的實施原則
作為契約的一種,誠信契約的實施應遵循契約的一般原則,即自愿原則、平等原則和互惠原則。
1.自愿原則
契約當事人之間的自然平等是契約關系的前提和內在要求,平等意味著意志的自由表達。在教師與學生訂立誠信契約時,應充分尊重學生的意見和意愿,只有在這種基礎上建立起來的契約關系才對教師和學生雙方都具有約束力。
2.平等原則
就本質而言,契約是個人通過自由協定而為自己創設權利和義務。其中,契約的當事人都是平等的,協議結果對于每個當事人而言也是平等的。在簽訂誠信契約時,師生雙方的尊嚴、權利和義務是平等的,教師應予以學生充分的尊重,通過平等對話和充分協商,完成權利的讓渡,以達到雙方利益最大化。
3.互惠原則
根據契約的起源,當事人為滿足自身利益需求,充分協商后自愿簽訂契約,并以此來約束自身行為,遵守道德規范和社會秩序。同樣,教師和學生簽訂誠信契約,是以教師希望學生養成誠信意識、班級形成良好誠信文化,學生希望通過自身行動獲得班集體和教師的認可和鼓勵這兩方面為基礎的。
此外,在小學生群體中實施誠信契約,還應考慮該群體的特殊性,注意下列幾點:(1)以人為本。就是要注重小學生的身心發展特點和規律,充分尊重其主體性地位。(2)因材施教。“契約式”誠信教育的內容和策略要適應小學生道德教育的層次遞進特點,根據不同年級學生的具體情況及每個學生的個體差異,制定和執行相應的誠信契約。(3)全員性和全程性。學生作為誠信契約的主體,契約的制定應由全體學生共同參與,將集體的合意反映到契約上,并通過集體的力量來制約個體行為,達到誠信教育的目的。同時,應注意契約本身誠信教育作用的全程性以及教師指導的全程性。
(二)誠信契約實施的支持條件
通過誠信契約的形式對小學生進行誠信教育既是必要的,也是可行的。其具體的實施方式多種多樣,但要使誠信契約最大限度地發揮誠信教育功能,還需要學校制度、人文精神以及人力資源等多方面的條件支持。
1.學校制度支持
制度關乎事件發展的可能性、有序性和順利行,學校制度則是學校正常、合理、有序運行的保障。[10]小學生誠信契約的有效實施也離不開學校制度的支持和保障。以《小學生守則》、《小學生日常行為規范》以及各年級、各班的公約為主要內容的學校制度,既是小學生誠信契約的形式之一,也是誠信契約實施的保障。這些規約和守則從法律規范的角度對誠信教育和小學生誠信行為提出了要求,為小學開展誠信教育奠定了基石。
2.精神文化支持
所謂精神文化是指屬于精神、思想、觀念范疇的文化,“契約式”小學生誠信教育的精神文化主要包括班級氛圍、學校文化以及社會環境等三方面。首先,誠信契約的實施需要一個突顯契約精神的班級氛圍,即要有平等的價值觀、自由的精神、師生互惠的取向以及誠實守信的作風。其次,誠信契約的實施有賴于健康的學校文化,健康、文明的校園文化環境能夠優化小學生的學習生活氛圍,推動誠信契約的實施。最后,誠信契約的實施離不開良好的社會環境,具體可從誠信觀念的樹立、誠信風氣的形成和誠信輿論的監督等方面著手,創造濃厚的誠信氛圍,為小學生誠信教育提供支持。
3.人力資源支持
在“契約式”小學生誠信教育過程中,教師、家長和同學都可能成為教育者,為誠信契約的實施提供支持。教師不僅對誠信契約的訂立、執行和評價方面進行指導,還在學校生活各方面以身作則,踐行誠信,成為學生的道德楷模。父母是一面時刻展現在孩子眼前的鏡子,家長在與孩子的交往過程中要不斷約束自己,履行對孩子許下的承諾,使孩子受到感染和熏陶,在無形中接受誠信教育。同學和伙伴是小學生日常生活中的重要他人,在相互交往過程中,小學生開始扮演社會化的角色,并受到相互間潛移默化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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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學生今年就業率超97%多進入金融和互聯網企業
北京大學發布2014年畢業生就業質量年度報告。報告顯示,北大今年畢業的8945名學生的總體就業率為97.07%,本科和碩士畢業生主要進入金融類、互聯網類企業,博士生則以教育科研類工作為主。北大考古文博學院、馬克思主義學院等8個院系就業率高達100%。2014年,北大共有各類畢業生(含醫學部)8945人,其中本科(含專科)畢業生2994人,碩士畢業生4401人,博士畢業生1550人,截至今年11月15日,總體就業率為97.07%。其中,碩士生就業率最高,為97.86%,博士生次之,為96.07%,本科生就業率稍低,為95.96%。2014年北大校本部本科畢業生共計2619人,近8成畢業生選擇深造;北大校本部3827名碩士畢業生中,簽就業協議和靈活就業的比例達到89.65%;北大校本部942名博士生中,有16.03%在國內做博士后,另有12.85%則出國(境)留學。北大本科畢業生主要從事金融類、IT互聯網類、政府管理及機構以及教育等類型工作;碩士生則主要在金融類、IT互聯網類等類型的企事業單位就職;博士生主要從事教育和科研類工作。北大校本部畢業生中,男生到部隊、黨政機關、各類型企業、科研設計單位的比例較高,女生則比較偏向于教育單位。北大畢業生中有56.15%的畢業生留京工作,另有12.29%的學生奔赴中西部地區工作。北大絕大部分院系就業率超過90%,其中地球與空間科學學院、考古文博學院、馬克思主義學院、藝術學院、前沿交叉學科研究院等8個院系就業率高達100%。北大還對用人單位人才需求進行調查,受訪用人單位總體需求排名前三的專業依次是管理學、經濟學和工學。受訪單位對畢業生的個人能力、道德修養及面試表現比較看重,其次看重學習成績、實習實踐經歷、身體心理素質和性格特點等,對畢業生性別、學校名氣、學歷層次等條件的重視程度在下降。
本文系傅建明教授主持的浙江省高校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教育學一級學科基地項目“小學校園誠信文化建設研究”(批準號:ZJJYX201213)研究成果之一。
傅建明(1964-),浙江金華人,男,教育學博士,教授,碩士生導師,主要研究教育原理,教師教育。蘇潔(1989-),女,浙江溫洲人,教育學碩士,主要研究教育基本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