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在社會建設中的作用

[摘 要]社會運動是社會組織興起和發展，與我國經濟社會的快速發展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確立緊密相聯，具有擴大群眾參與、反映群眾訴求、增強社會自治的社會功能，是群眾參與社會建設的重要形式。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在計劃生育、扶貧、救災等領域發揮著積極的作用，是當代中國社會建設的重要參與力量。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也是當代中國社會建設的薄弱環節，要促進其健康發展，必須將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和依法治國有機統一起來。

[關鍵詞]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社會建設；黨的領導；依法治國

[中圖分類號]D668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2-2426（2013）10-0035-05

社會建設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五位一體”總布局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一項復雜的系統工程，必須充分調動全社會的力量。其中，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在社會建設中發揮著積極的作用，也是我國社會建設的薄弱環節，需要積極加以引導并促進其健康發展。

一、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興起與功能

社會運動是指有組織的一群人，有意識、有計劃地改變或重建社會秩序的集體行為，旨在促進或抵制社會變遷，主要包括環境運動、扶貧運動、反核運動、婦女運動等。社會組織是指人們為了實現特定的目標而組織起來的社會群體或集體行為網絡，主要是指與政府相對的非政府組織（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s，NGO）或與市場相對的非營利組織（Non-Profit organization，NPO），包括環保組織、扶貧組織、志愿服務組織、救助組織、慈善組織等。這些組織具有以下特征：“①組織性，即這些機構都有一定的制度和結構；②私有性，即這些機構都在制度上與國家相分離；③非營利屬性，即這些結構都不向他們的經營者或‘所有者’提供利潤；④自治性，即這些機構都基本上獨立處理各自的事務；⑤自愿性，即這些機構的成員不是法律要求而組成的，這些機構接受一定程度的時間和資金的自愿貢獻。”[1]多數社會運動是由社會組織發起的，或者是在其建制化的過程中發展成為社會組織。因此，可以將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作為一個整體加以研究。

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興起的原因。一方面，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興起與經濟社會的快速發展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確立密切相關。我國改革開放以來，經濟社會的飛速發展和政治領域的不斷開放，使人們的利益訴求日益多樣化，促使人們逐漸傾向于以獨立的自我表達和集體行動來回應國家和政府的相關政策，并成立了相關組織來代表和反映自己的利益訴求。同時，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確立和發展不僅要求一整套完善的社會主義民主法治，還需要一個獨立于國家的充滿活力、生機勃勃的社會（社會生活或社會交往）領域的存在。這就要求國家放松對社會的控制，給社會讓渡更多的空間，將大量社會事務和公共服務交還給社會自身來處理和提供，這樣，就為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興起提供了適宜的土壤。據統計，“截止2012年底，全國依法登記的社會組織有49.2萬個，其中社會團體26.8萬個，民辦非企業單位22.1萬個，基金會2961個。”[2]另一方面，在經濟社會飛速發展的過程中，由于不全面、不均衡、不可持續的發展方式的存在以及一些地方長期盛行的唯GDP主義，我們在資源、環境尤其是公正方面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而政府和市場在解決這些問題時都存在著一定程度的失靈現象。在此背景下，以維護社會公益為宗旨的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得以興起和發展，成為群眾參與的重要形式，對社會建設的開展也產生了積極的影響。對此，我們有清醒的認識，“一切社會基層，包括農村、社區、企業、學校、軍隊和各類人民團體、社會組織等的群眾教育、文化、娛樂場所，直接面對群眾，其作用和影響不可低估，一定要切切實實地管理好、建設好。”[3]總之，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是促進和推動社會參與的重要形式。

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社會功能表現為：其一，擴大群眾參與。相對于計劃經濟條件下人民群眾無法獨立表達自身的利益訴求的情況而言，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興起本身就是群眾積極主動參與的重要體現。通過有效的動員，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在一定條件下不僅可以達到自身預定的目標，還可擴大群眾參與。以2007年廈門PX（一個化工項目）事件為例，由于該項目距離人口密集區很近，可能會導致不可預料的環境污染。廈門各界群眾通過提議案、“集體散步”等一系列方式集體抵制該項目，使廈門市政府最終宣布暫停該項目。期間，廈門市政府組織了公眾投票等方式討論該項目是否要遷址，積極地推動了群眾參與的熱情。這也是地方政府與人民群眾實現互動和合作的經典范例，是一個通過不斷擴大群眾參與來改變政府決策、達到預期目標的社會運動。其二，反映群眾訴求。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興起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要準確反映群眾訴求。現階段，圍繞環境污染、土地征用、城市拆遷和工廠兼并等問題引發的愈演愈烈的群體性事件是社會運動的重要表現。這些群體性事件大多反映的是群眾的正當和合法的訴求，而不是所謂偏激、貧困和暴力的體現。事實上，正如一位西方論者指出的，“社會運動更基本的特征恰恰與偏激、貧困和暴力完全相反。偏激是見于所有社會運動的一種被夸大的意義框架形式；貧困是所有社會運動表達的共同目標的一個特殊源頭；暴力是集體挑戰的加劇。我并不把社會運動看作偏激、貧困和暴力的表現，而是更合理地把他們定義為群眾在與社會精英、對立者和當局的不斷相互作用中，以共同目標和社會團結為基礎發動的集體挑戰。”[4]顯然，社會運動不僅要準確反映群眾的訴求，而且要通過群眾的積極參與和與政府的有效互動實現自己的目標。其三，增強社會自治。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興起本身就是社會自治的重要體現，反過來又增強了社會自治。以社會組織為例，社會組織的一個重要特征就是自己管理自己，進而促進基層力量的持續發展，其作用主要表現為：“第一，NGO填補了政府力量所達不到的空間，并且將這種力量一直深入到基層。在有些國家，NGO在這方面起到了獨到的作用。第二，特別是在拉丁美洲，地方政府機關已經開始鞏固它們的力量，并且通過它們與NGO的關系來加強與社會基層的聯系。第三，具有廣泛的聯系對于自治來說是相當重要的，而自治又是與維持國家的政策發展密切相關。”[5]顯然，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通過深入基層，加強與基層的聯系，可以有效地增強社會自治。總之，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有利于擴大群眾參與、反映群眾訴求、增強社會自治。

總之，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興起和發展是與經濟社會發展的實踐緊密相聯的，是群眾參與社會建設的重要形式。

二、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活動領域

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活動領域十分寬泛，在計劃生育、扶貧、救災等公益領域中發揮著積極的作用，有利于推動社會建設的整體發展。

計劃生育是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重要活動領域。計劃生育是針對我國人口多、基數大的基本國情提出和實施的，是指對人口發展進行有計劃的調節，使人口的增長同社會和經濟的發展計劃相適應，同資源、能源、環境和生態等方面的閾值相適應。為了更好地貫徹和落實計劃生育的基本國策，廣大人民群眾積極投身于計劃生育事業，形成了中國一個特殊的社會運動形式。1980年，我國成立了中國計劃生育協會，制定了《中國計劃生育協會章程》。該協會是黨領導下的全國性、非營利性群眾團體，是黨和政府聯系廣大育齡群眾和計劃生育家庭的橋梁和紐帶，其任務是協助政府統籌解決人口問題，促進人口長期均衡發展，動員和組織廣大群眾積極參與人口發展、計劃生育和家庭保健等。“現在，遍布全國城鄉的各級計劃生育協會，已成為動員和組織廣大群眾參與計劃生育工作的重要力量。各級黨委和政府要重視發揮計劃生育協會以及工會、共青團、婦聯等群眾團體在計劃生育工作中的作用，支持他們發揮各自的優勢，創造性地開展工作。”[6]當前，針對我國艾滋病患者增多、新生嬰兒男女比例失調等問題，各級計劃生育協會正在積極開展實施預防艾滋病知識教育、關愛女童教育等計劃。這有利于普及人們對艾滋病的相關知識，促進新生嬰兒性別比保持在正常的范圍之內，創造男女平等的生活環境，推動整個社會關愛女童的健康成長。總之，計劃生育是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重要活動領域。

扶貧是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重要活動領域。扶貧是實現共同富裕，彰顯社會主義制度優越性的重要手段。長期以來，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在扶貧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為大幅度降低貧困群眾人數作出了積極的貢獻。“近年來，各民主黨派、社會團體、科研單位、大專院校、人民解放軍、武警部隊及社會其他各界積極開展多種形式的扶貧幫困活動，如希望工程、智力支邊、文化扶貧等，搞得很有成效。”在此過程中，民間組織和扶貧志愿者在扶貧中作出了積極的貢獻。以團中央和中國青年志愿者協會1996年組織發起的“中國青年志愿者扶貧接力計劃”為例，該計劃是一項全國性的青年志愿者扶貧行動，每年都組織青年志愿者扶貧接力計劃研究生支教團和青年衛生志愿者扶貧接力計劃西部服務團赴中西部貧困地區開展為期一年左右的教育和醫療服務工作，同時積極開展支科和支農兩項試點項目。即，該計劃緊緊抓住貧困地區教育、醫療和科技落后的實際情況，組織和動員廣大青年到貧困地區通過志愿服務的方式開展智力扶貧、醫療扶貧和科技扶貧，不僅為扶貧地區“輸血”，還為貧困地區增加“造血”的功能，為貧困地區從根本上脫貧致富創造條件。在長期扶貧實踐的基礎上，我國于2011年制定了《中國農村扶貧開發綱要（2011—2020年）》，從國家層面確定加快貧困地區發展的重要意義。總之，扶貧是我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長期面臨的一項艱巨任務，是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重要活動領域。

救災是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重要活動領域。由于我國是世界上自然災害最為嚴重的國家之一，因而救災成為黨和政府、人民團體和社會組織的重要任務，是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重要活動領域。以2008年的汶川特大地震為例，災難發生后，社會組織積極利用自身優勢在第一時間趕到第一現場并根據實際情況開展一系列活動以滿足災區和受災群眾的第一需要，表現出了極強的組織能力、籌款能力和運作能力，第一次引起了全社會和政府的高度關注。在此過程中，社會組織行動迅速、動作準確，并且主動與政府和企業形成良性的互動和合作。例如，2008年5月15日，NGO還建立了我國首個與政府和企業合作參與救災的開放式平臺，因該平臺成立的地點是在重災區綿竹市遵道鎮，又稱為“遵道志愿者聯盟”。該聯盟先后有40家NGO組織（28家注冊機構、12家未經注冊）、470多位在冊志愿者參與其中，在國內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對于整合包括政府、企業和社會組織在內的社會力量參與抗震救災產生了重要作用。同時，社會組織還充分發揮其專業優勢，提供對口服務，尤其是在災后的心理輔導、情緒平復、志愿陪護、助孤助殘等專業性較強、持續時間較長，且又是自身工作的強項等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顯然，“唯有自主的地方非營利性組織，亦即社會領域中基于志愿者并且能夠發揮人的精神力量的組織，才能同時提供社會所需要的社會服務和政治體制所需要的領導力量的開發。”[7]總之，救災是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重要活動領域。

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還在環境保護、法律援助、擁軍優屬、醫療衛生、婦幼保護等眾多領域發揮著積極作用，是社會建設的主要參與力量。

三、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健康發展

20世紀80年代，東歐國家興起和發展的社會運動客觀上推動和加速了東歐劇變的發生。“和平的市民運動所挾帶的不斷增長的壓力使統治機器發生了革命，民主德國就是一個典型的實例，這些市民運動形成了新制度的基礎。后者在國家社會主義的廢墟中即已顯現了出來。革命的先驅是那些自愿組成的協會，包括教會組織、人權組織以及追尋生態和女權目標的反對團體。極權主義公共領域不得不時刻警覺地用暴力來對抗這些協會潛在的影響。”[8]因此，對于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必須積極地加以引導和利用，將之納入到憲法和法律的框架之中。對于處于社會轉型期和矛盾突發期的當代中國來說，更應如此。

1.既要防止無政府主義的傾向，也不能簡單地將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看作是反政府的力量，必須正確處理好政府和社會運動、社會組織之間的關系。如果得不到正確的引導和幫助，在一定條件下，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有可能走向無政府主義甚至反政府的一面。一方面，要推動社會組織的健康發展，必須推動社會組織登記管理體制的轉變。目前，我國社會組織實行雙重管理、雙重負責的登記管理體制，即社會組織的申報者到民政部門申報登記之前，還需要有業務主管單位的批準，沒有找到業務主管單位就意味著無法進行登記。這就造成了大量的社會組織處于“非法”狀態，沒有獲得合法的身份，不僅游離于政府的監管之外，也無法提供有效的社會服務。顯然，這種方式不利于社會組織的健康成長。要改變這種方式，必須“健全社會組織，增強服務社會功能。堅持培育發展和管理監督并重，完善培育扶持和依法管理社會組織的政策”[9]。即，政府和社會組織要由管理和被管理之間的關系，向政府負責登記，由社會組織自己管理自身，政府對之進行培育和扶持的方向轉變。在實踐中，我國正在對之進行積極的探索。在2013年“兩會”期間，國務院所作的國務院機構改革和職能轉變方案的說明強調，協會商會類、科技類、公益慈善類、城鄉社區服務類社會組織的成立，可以直接向民政部門依法申請登記，不再需要業務主管單位審查同意。另一方面，要推動社會組織的健康發展，必須推動由政府直接提供公共服務向公共服務社會化，即政府委托各類社會組織來提供公共服務，并由政府購買社會服務的轉變。目前，我國的公共服務主要是由政府提供，不利于促進社會組織的健康發展，也沒有充分發揮好公共服務的社會作用。對此，一些地方正在進行積極的探索和實踐。北京市在《“十二五”時期社會建設規劃綱要》中指出，加大公共財政對社會組織支持力度，圍繞社會基本公共服務、社會公益服務、社區便民服務、社會管理服務、社會建設決策研究與信息咨詢服務，每年向社會組織購買300個以上公共服務項目。這將為社會組織的健康發展提供更多的資源和空間，有利于解決長期困擾社會組織的資金問題，促進社會組織健康發展，也有利于發揮社會組織自身優勢、彌補政府失靈現象，構建政府和社會組織新型合作關系。

2.必須將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納入到依法治國的框架中。要避免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自身所具有的無政府主義傾向，使其不會走向無政府甚至是反政府的一面，并成為社會建設的重要參與力量，就必須將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納入依法治國的框架之中。隨著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興起及其在社會建設中作用的日益凸顯，我國逐漸加強了對社會組織的培育、發展、管理和監督工作。然而，我國目前對社會組織的管理和監督，大多是依據政府部門發布的相關規章和條例，包括國務院1998年發布的《社會團體登記管理條例》和《民辦非企業單位登記管理暫行條例》以及2004年發布的《基金會管理條例》。相關法律法規還比較欠缺，無法做到依法有效的監管，無法滿足社會組織的快速發展的需要。為了制定相關的法律法規，我們可以積極借鑒以日本為代表的發達國家在社會組織立法方面積累的寶貴經驗。20世紀90年代之前，日本政府曾長期對非政府組織采取限制的措施，甚至將其看作是反政府的力量。然而，當日本1995年阪神大地震后，在第一時間成為抗震救災核心力量的并非政府部門的救援力量，而是以“自治會”、“町內會”（類似于中國的街道辦事處、居委會）為代表的民間組織。這些民間組織在抗震救災和災后重建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也使日本政府意識到民間組織非但不是反政府力量，而且可以彌補政府在諸多方面存在的失靈現象。以此為契機，日本于1998年通過和頒布了《特定非營利活動促進法》，通過法律形式為大量非營利組織提供一個易于獲得法人資格的申請和認證機制，即從法律上解決了長期困擾社會組織的法人身份問題，使日本的社會組織得到了快速發展，進而促使了公共利益的增進。在結合我國國情和借鑒國際經驗的基礎上，為了加強對社會組織的培育、發展、管理和監督，促進社會組織的健康有序發展，我國應該適時推動對社會組織的立法工作。在此過程中，必須將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和依法治國有機統一起來，使社會組織在黨的領導和社會主義法律框架內得到充分發展，成為社會建設的重要參與力量。同時，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也是人民群眾自己管理自己即人民自治的重要體現和實踐，必須堅持依法自治的原則，必須“加快形成政社分開、權責明確、依法自治的現代社會組織體制”[10]。依法自治就是依照相關法律法規自己管理自己，是將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納入依法治國框架的重要表現。總之，只有將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納入到依法治國的框架之中，才能促進其健康發展。

3.必須堅持黨的領導，加大在社會團體和社會組織中建立黨組織的工作力度。堅持黨的領導是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健康發展的根本保證。黨的十六大報告指出：“加大在社會團體和社會中介組織中建立黨組織的工作力度。全面做好機關黨建工作和學校、科研院所、文化團體等事業單位的黨建工作。”按照這一精神，我們在社會團體和社會組織的黨建工作方面進行了積極探索。在此基礎上，黨的十八大報告進一步指出：“黨的基層組織是團結帶領群眾貫徹黨的理論和路線方針政策、落實黨的任務的戰斗堡壘。要落實黨建工作責任制，強化農村、城市社區黨組織建設，加大非公有制經濟組織、社會組織黨建工作力度，全面推進各領域基層黨建工作，擴大黨組織和黨的工作覆蓋面，充分發揮推動發展、服務群眾、凝聚人心、促進和諧的作用，以黨的基層組織建設帶動其他各類基層組織建設。”這里，加大在社會組織中建立黨組織的工作力度，是堅持黨的領導的重要體現，也是保障社會組織健康發展的根本保證。在實踐中，我們正在積極探索和實踐在社會組織中建立黨組織的做法。具體來說，對社會組織的從業人員中黨員人數達到三人（包括三人）以上，就單獨建立黨組織；若黨員人數不滿三人，則采取聯合組建或掛靠業務主管部門等形式，以確保所有黨員都能編入黨的一個支部。同時，必須明確黨組織在社會組織中的政治核心作用，保證黨組織在政治上、思想上對社會組織的指導，這是保證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堅持正確發展方向的前提。例如，黨組織應積極引導公眾將雷鋒精神和志愿者精神統一起來，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規范志愿者。此外，必須充分尊重和保障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自治性，這是保證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健康發展的關鍵。總之，要促進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健康發展，必須將黨的領導與社會運動和社會組織的自治有機統一起來。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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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宋桂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