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翻譯的主體包含主觀和被動。動態因素的特征包括兩種語言習慣,語言轉換的客觀規律,原語言,文化和審美特征。
關鍵詞 翻譯 主觀和被動
中圖分類號:H315.9 文獻標識碼:A
On the Subject of Translators in Translation
TANG Bingran
(Foreign Language Department, Yingkou Vocational and Technical College, Yingkou, Liaoning 115000)
Abstract The subject of translation contains subjectivity and passivity. The characteristics of dynamic factors, includes two kinds of language habits, the objective law of language transformation, the original language, culture and aesthetic characteristics.
Key words translation; subjectivity and passivity
1 中國近代翻譯名家對翻譯作品創造性問題的探索
我國近代,尤其是新文化運動以來,很多知名的翻譯家同時都是文學家, 因為翻譯和文學創造存在密切的關系性。而且早期的翻譯家都從原作的“神韻”的再現這一角度來闡述翻譯的創造性。矛盾是新文學運動開展以來在翻譯理論中首次提出“神韻”這一翻譯理論的。20世紀30年代中期茅盾對翻譯和創作進行了專門的論述。我國民國時期表現出磅礴才華的翻譯家楊憲益翻譯了《離騷》,同時也是第一個翻譯《紅樓夢》的翻譯家,在翻譯小說內容時可以說是既符合文章原意,又處處體現出二度創作的特征。其作品深受西方人喜歡,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有著深厚的國學功底,否則不能勝任《離騷》的翻譯。此外,翻譯理論家曾虛白提出文學作品翻譯“神韻”的觀點。而陳西瀅則認為翻譯中的“神似”是“一個極其渺茫的目標”,而起所謂的“神韻”也“仿佛是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不可預測的東西”,意即神韻和神似的觀點并不靠譜,同樣的,曾虛白認為神韻是作者的一種主觀感應和心態表達,講究神似不可避免地帶有譯者的個性特點和主觀色彩,無妨求真和還原。因此他提出讓兩種語言文字的作品完全一致誠不可能,因為經過語言的轉化和加工,必然會體現譯者的主觀主義的因素。
從以上的有代表性的文化和翻譯名人的作品的論述中,我們不難發現,雖然他們并未有明確提出譯者的主體性問題,但都認為翻譯,尤其是文學翻譯有著創作的成分,就有著和原著不一樣的特點和因子。現在我們知道,翻譯的創造性啟示就是譯者的主體性的體現,因為離開主體性,創造也就不存在了。
2 文化和翻譯領域對翻譯主體性的論述
查閱中國的翻譯歷史可以看出,20世紀八九十年代以來,知名的翻譯理論家開始探討翻譯的主體性問題。最早提出翻譯的主體性的翻譯理論家是楊武能先生,在1987年發表的《闡釋、接受與再創造的循環》一文中,他就明確提出翻譯的主體性問題,他指出翻譯首先是人的翻譯,而譯者作為一個主體,首先把原著的內容通過自己的語言文字表達出來,同樣也是一種文學創作活動,而翻譯的作品,讀者和原著這幾個方面的鏈接點就在于譯者。可以說有著在整個創作活動和信息傳輸過程中處于樞紐和核心的地位。楊先生在1993年發表了著名的《尷尬與自知、傲慢與自卑——文學翻譯家心理人格慢說》,其中他更是對譯者的主體性做出明確的解釋,指出在翻譯這一特殊的藝術創造過程中,譯者處于無以替代的位置,譯者的投入合格付出才會有真正創作作品的出現,否則只有機械的語言轉換,不會產生真正的藝術作品。
縱觀五四以來的文學翻譯史,“翻譯及時創作”“翻譯就是在創造” “翻譯就是二度創造”等觀念已經成為翻譯家和翻譯理論界的共識。但是,真正自覺而且明確探討翻譯主體性是80年代的事情。正如楊武能先生所說,以往的翻譯理論和翻譯家大都大量地不厭其煩地探討翻譯的性質,原理,功用,標準,方法,技巧等等。在涉及翻譯主體時,充其量是談論翻譯者的學歷的道德,即譯才譯德問題,而絕少討論譯者的人格問題和心理問題,絕少談論譯者的氣質和心理稟賦對作為一個活生生的個體人所具有的主觀能動性。這其是對翻譯的文學特性的一種忽視,是對文學翻譯家價值和地位的一種忽視。所幸的是近些年來大量的翻譯理論中都涉及翻譯主體性的內容,特別是有關翻譯再創造過程的主觀因素,即譯者的創造個性和主觀能動性的問題正在引起更多人的重視。
3 國外對譯者主體性問題的有關論述
西方翻譯界關于翻譯主體性的論述有很多。其中文化學派中的操縱學派(manipulation school)代表人物之一的西奧·赫曼斯認為,等值和透明的翻譯思想是完全站不住腳的,說的就是追求原著和譯著一模一樣的效果是達不到的。他提出在特定語境中出現的翻譯總是特定的翻譯,“從來不存在公正的翻譯”,翻譯時特殊語境和體現。同時他也提出翻譯技能也是后天修煉和培訓的來的,通過知識的學習和技能的培訓才能獲取。所以“翻譯是在一定的翻譯概念和翻譯期待的語境中進行的,必然體現出翻譯者的特色”。翻譯的前提是譯者首先是認真的讀者,通過自己的理解和鉆研去闡述原著,才能去傳播原著。可見,譯者的翻譯不可避免地會偏離甚至解釋原著,而這個過程會帶上譯者自己民族、時代和個風格的烙印。20世紀八九十年代,以文化學派的創造和翻譯理論以及解構主義的創造和翻譯理論同樣論述了翻譯主體性的合理性和必要性。這和我國的反對神似的理論道理是一致的,很難做到。因為翻譯作為二度創造,想要使翻譯的痕跡徹底消失并不現實。對此美國作家勞倫斯為代表的解構主義翻譯理論家提出了與此相反的理論主張,在其代表作品《譯者的隱身》中,勞倫斯提出翻譯作品不是要消弭翻譯的痕跡,相反譯者應該盡量體現出一種源語言和目標語言的差異,在承認差異的基礎上達到原文的透明和真實。
4 譯者受動性對主體性的影響
我們探討譯者主體性,一定要注意主體性包含著限定性,就是對主體性的限制和約束,因為翻譯的創造不同于作家的創造,是一種二度創造。不能脫離原文的隨意發揮,及時譯者的主體性受到一定的限度。文學作品翻譯中的創造是將原著的內容準確的表達出來為基本翻譯要求。而不是一般的創作。有人形象地將翻譯文學作品的翻譯家和彈奏鋼琴的鋼琴家進行對比,指出同樣演奏世界名曲《命運交響曲》,聽眾高手到不同鋼琴家的風格,因為演奏家的理解和風格不一樣,演奏習慣和表現手法不同,但他們只能演奏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而不是其他。翻譯也是一樣,雖然譯文因為帶上譯者的主觀色彩而體現出個性,體現出與原著不一樣的特點和效果,但終歸不能擺脫原文的限制。
其次,文學翻譯的譯者主體性還不可避免地受到目標語言的影響。有人把譯者比如成“帶著鐐銬跳舞的舞者”,說的就是譯者的創造活動受到嚴格的制約。這種制約說的就是目的語言的影響。因為世界上沒有兩種語言完全相同,體現在句式,詞匯和語法甚至包括語言習慣。因此譯者在翻譯時應該恰當處理語言的不同,使得文學翻譯在措辭,翻譯方法,翻譯程序,還是文字處理等等,都盡量遵循目標語言的要求,注意語言的區別和影響。
綜上所述,譯者主體性是文學翻譯中必須面對和客觀對待的問題,任何忽視文學翻譯主體性的翻譯理論都是錯誤的,但同時應該注意到文學翻譯主體性包含受動性,有著必要地限制,離開限度追求譯者主體性的翻譯理論也是不恰當的。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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