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do you think”的特殊疑問句的句法結(jié)構(gòu)分析

摘 要 本文從目前對“do you think”做插入語的普遍認識著手，用喬姆斯基的最簡方案理論解釋并闡明“do you think”句的生成過程，澄清“do you think”非但不是插入語，還是很重要的句子成分。并進一步討論了“do you think”和“do you know”兩個看似相似的句型為何在使用上會存在很大的差別。也希望由此引起學者們對功能語言學與形式語言學在解釋實際問題上存在的分歧給予更多討論，關注英語教學中的一些解釋性錯誤。

關鍵詞 do you think 特殊疑問句 插入語 移位

中圖分類號：H314 文獻標識碼：A

Syntactic Analysis on \"wh-\" Sentence with \"do you think\"

ZHOU Lijing[1]， ZHOU Manli[2]

（[1] Foreign Language Department， School of Humanities，

Beijing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Beijing 100029

[2] Foreign Language Department， Jiangsu Maritime Institute， Nanjing， Jiangsu 211170）

Abstract Since \"wh-\" sentence with \"do you think\" are generally considered as parenthesis in the present English teaching process， this essay， based on Chomsky's Minimalist Program theory， extends a clear and step-by- step analysis on the generation of this type of sentence， so as to clarify that \"do you think\" is not a parenthesis， instead， it is a very important component of the sentence. It is hoped that through this discussion， more discussion can be given to the difference raised between functional and formal linguistics on practical questions， more attention can be paid to rectify the explanatory mistakes in normal English teaching process.

Key words do you think； wh- question； parenthesis； movement

0 引言

上海市2002年的英語高考卷上有這樣一道試題：

a ____ be sent to work there？

A.Who do you suggest

B.Who do you suggest that should

C.Do you suggest who should

D.Do you suggest whom should （B）（籍萬杰：2004）

籍萬杰（2004）將此處的“do you suggest”處理為一種“分句用作插入語”的情況，她認為“插入語是一種獨立成分，與句子的其他成分一般沒有語法上的關系，大都是對一句話作一些附加說明或解釋。”如果此處的“do you suggest”與其他成分沒有語法關系，那么在分析句子的時候就可以把它暫時劃掉，上句則變成“Who that should be sent to work there？”但是這樣的話，”who”和它后面的”that”有何關系呢？不可能二者同時作主語。所以將“do you suggest”分析成插入語在解釋上顯然有一定問題。

同類問題還出現(xiàn)在對含“do you think”的特殊疑問句的分析中，初、高中的語法講義多將此類“do you think”句列為插入語句的典型例子，如“What do you think is the fastest way to travel？”（付林：2003）；“When do you think they are leaving here？”（彭美珍：2005）；“Who do you think is the most hard- working person in your class？”（同上）那么將“do you think”句作為插入語句分析是否存在像（a-1）句一樣的問題呢？除此之外，還存在著哪些問題？這里的“do you think”到底是不是插入語呢？

要說明這些問題，有幾個問題必須弄清：首先，什么是插入語？把這個“do you think”分析成插入語妥不妥？如果妥，如何解釋？如果不妥，存在什么問題？利用現(xiàn)有的理論又該如何解釋這種“do you think”句？

1 對含“do you think”特殊疑問句的傳統(tǒng)看法

下面是從付林（2003）的《Do you think 作插入語的用法》中摘錄出來的三個例子：

b.Do you think businessmen are usually very busy？

c.What do you think is the fastest way to travel？

d.What do you think we should do to improve our environment？

付林（2003）認為（b）句中“do you think” 作陳述句的插入語，置于陳述句的前面，（c）（d）句的“do you think” 作特殊疑問句的插入語，（c）中特殊疑問詞在句中作主語，“do you think”置于疑問詞之后，不改變句子的語序，（d）中特殊疑問詞不在句中作主語，“do you think”作插入語時，應將特殊疑問句的疑問句語序改為“特殊疑問詞+do you think+陳述句”。

付林先生的說法很具有代表性，在初、高中的英語課本、講義和習題中，此類“do you think”句通常被處理為插入語，朱秀英（2004）認為（d）句“增加了插入語后，特殊疑問句的內(nèi)容不再是原來的內(nèi)容，而是插入語，所以插入語應使用疑問式倒裝語序。”彭美珍（2005）認為“I /We think”，“do you think”也可用作插入語。特別是當“do you think”做插入語已經(jīng)采用了疑問語序，所以其后的句式要采用正常語序。”并稱這種結(jié)構(gòu)為“雙重疑問句”。此類討論還有很多，在此只揀具有代表性的幾個，不再一一贅述。

上面是對含“do you think”特殊疑問句的傳統(tǒng)看法，他們的共同點就是把句中的“do you think”看成是插入語，認為句序的變化是由這個插入語所導致的。但是在考證這個“do you think”到底是不是插入語、把它分析為插入語是否合適之前，首先要弄清一個問題，即：什么是插入語？

賀立民（1995）講，“在敘事的中途往往會插入一些字以表明所持的態(tài)度或看法等解釋性的詞語，這類詞語即稱為插語。用作插語的可能是個片語，也可能是個句子，無論是什么，均非敘述主題的必要成分，所以都該用逗點、括弧或破折號分開。”而張道真（2003）在《張道真英語語法新編（學生版）》中將插入語定義為“獨立成分的一種”，“獨立成分是指與句子其他成分沒有語法關系的單詞、短語或從句。而插入語是插在句末或句子中間的成分。它們一般都用逗號和句子的其他成分分開。有些詞可插在句子（特別是問句）中去，不用逗號格開，如：what on earth are you fussing about？”②二者的定義略有差異，但都強調(diào)了一個特性，即插入語不是敘述的必要成分，與其他成分沒有語法關系。在現(xiàn)有的討論中，大多學者都采用了張道真對插入語的定義，筆者在此也傾向于采用張的定義。那么，這個“do you think”只能屬于張所講的不用逗號隔開的那種獨立成分，所以這樣一來，它與句子其他成分應該沒有語法關系。

但當筆者基于這個概念，試從句法角度把含“do you think”的特殊疑問句中的“do you think”作為插入語進行分析時，遇到了很多困難，尤其是無法解釋其后句子的語序為什么會是陳述句語序。因為，如果“do you think”是插入語，它就不應該影響整個句子中其它成分，尤其是謂語的語序，可事實就是如此。所以筆者認為傳統(tǒng)上把這個“do you think”分析為插入語存在一定問題。

本文將試從生成語法的角度對含“do you think”的特殊疑問句的生成過程做一個詳細的分析和解釋，說明它在句子成分中的地位是全句中引導后續(xù)從句的主句，決非插入語，繼而澄清多年來在英語教學中的一個普遍誤區(qū)。

2 涉及到的句法背景知識

在喬姆斯基的最簡方案中，移位是生成句子的一個重要操作手段，這里我們正好可以借助其中的中心語移位（head- movement）和算子移位（operator- movement）兩個概念來解釋含“do you think”的特殊疑問句的生成過程，并清楚地看到其中 “do you think” 前面的特殊疑問詞和“do you think”中的“do”的位置關系，從而經(jīng)過進一步分析后看到“do you think”與句子其他成分的真正關系。

下面將對中心語移位和算子移位的基本理論進行簡單的回顧。

e.You will marry me.

e-1. Will you marry me？

喬姆斯基（1995）認為一般疑問句的CP③的中心詞附帶有一個表疑問的[+Q]特征的語綴，它必須附在一個表示疑問的補語連詞，如if，或助動詞will之上。因此，[+Q]驅(qū)動will進行I-to-C移位，由（e）句生成（e-1）句的過程如樹型圖（1）所示。

e-2 What will you say？

e-3 You will say what？

而對于疑問句（e-2），它的基礎結(jié)構(gòu)是其重復反問句（echo question）（e-3）。疑問算子what本來是動詞say的補語，由于Spec-CP上有個含疑問的指示語特征，所以wh-算子要移到Spec-CP的位置上核查C帶有的不可解釋的[wh]④的特征（因為指示語特征是不可解釋的，所以這個特征需要被核查并刪除）。因此，由（e-3）生成（e-2）的過程主要包含了兩個移位：I-to-C移位和wh-算子移位。具體過程如樹型圖（2）所示：

樹型圖（1）

樹型圖（2）

這里面還涉及到了第三個移位，即主語提升（subject-raising），由于本文不涉及到動詞內(nèi)主語結(jié)構(gòu)（VP Internal Subject Hypothesis）的問題，為討論方便，減少讀者理解負擔，我們將圖（2）簡化為（3），把“you”看成是Spec-IP。從以上的理論思想出發(fā)，筆者將在以下篇幅中針對含“do you think”的特殊疑問句進行具體分析。

3 “do you think”句的生成過程

為了討論的方便，我們從形式比較簡單的（f）句著手，考察論證它的生成過程。

f. What do you think she will like？

3.1 設將“do you think”處理為插入語

假設我們將（f）句中的“do you think”處理為插入語，根據(jù)插入語的定義，“do you think”，即這里設定的“插入語”不是敘述的必要成分，與其它成分沒有語法關系。即（f）句是（f-1）句插入了“do you think”后生成的。

f-1 What will she like？

f-1’ What on earth will she like？

張道真（2003）中提到插在句子（特別是問句）中不用逗號隔開的插入語時，舉了“What on earth are you fussing about？”的例子，那么這里的“on earth”應屬典型范例，將“on earth”插入（f-1）句中生成了（f-1’）。既然插入部分與其他成分無句法關系，那么我們可以把它處理成類似狀語的成分，如樹型圖（4）：

樹型圖（3）

樹型圖（4）

那么同理，如果（f）中的“do you think”也是插入語，就可以用同樣的方法處理，其樹型圖如（4’）：

樹型圖（4’）

但是這樣處理我們從樹型圖上可以看到，由于“do you think”只占一個狀語的節(jié)點，并不影響句子結(jié)構(gòu)中發(fā)生的移位，will還是要受到[+Q]綴的吸引，通過滲透（percolation）來核查[+Q]的特征，will還是要進行“I-to-C”移位。按照這種方法分析，（f）句”what do you think”后面仍應用“will she like”，而非“she will like”，所以把這個“do you think”處理成插入語顯然解釋不了“do you think”后面句子接續(xù)的問題。因此，認為這個“do you think”是插入語是不對的。

3.2 我們對“do you think”句生成過程的分析

我們認為“do you think”實際上是一個引導賓語從句的主句，它是“I think”的疑問轉(zhuǎn)換形式；而what在“do you think”前面是因為這個wh-算子移位后的著陸點為CP中心語“do”上面的Spec-CP。下面是詳細的推導過程：

根據(jù)前面的背景介紹，我們知道特殊疑問句的基礎結(jié)構(gòu)是特殊疑問詞在最下層Complement-VP（最底層的VP）的位置上，即（f）句的基礎結(jié)構(gòu)是對（f-2）劃線部分的提問。既然（f）是個賓語從句，我們首先來看一下從句部分提問之前（假定what是對“a present”進行提問的）的（f-3）句的結(jié)構(gòu)，如樹型圖（5）所示：

f-2. I think she will like a present.

f-3 She will like a present.

樹型圖-（5）

根據(jù)句法中的遞歸性（Recursiveness）， CP上面可以再加CP，即可以在由that來引導的從句上面再套從句，這樣（f-2）句就可以看成是（f-3）上面又接了一個CP，在如樹型圖（6）所示CP1中心詞位置上有一個隱性的引導詞that：

如果對（f-2）句中的“a present”進行提問，那么由于Spec-CP1上[+wh]特征的吸引，what從最底端“a present” 的位置移到Spec-CP1的位置上，而疑問句中“C2”的位置也有[+Q]的強疑問特征需要“do”去核查，所以在CP2中又實現(xiàn)了I-to-C移位。由于C2帶有強Spec的特征，并且Spec-CP2的位置是空的，所以what繼續(xù)上移，在Spec-CP2的位置著陸，去核查Spec-CP2帶有的不可解釋的[+wh]的特征。此外，由于說話人位置變化，所以人稱從第一人稱“I”自動變換成第二人稱“you”。整個過程如樹型圖（7）所示。

但是有人可能會問，即使這樣，CP1中心詞C1的位置沒有受到影響，那么這里為什么C1中沒有I-to-C移位，使IP1的中心詞will移上來核查這里的[+Q]特征呢？我們將樹型圖（6）和（7）結(jié)合起來看這個問題就很容易解釋了。因為在樹型圖（6）中我們看到有一個隱性的引導從句的補語連詞that占據(jù)著IP1中心語的位置，既然I位非空，而且that是一個典型的補語連詞，will競爭不過that，所以will也就不能強行上移了。于是輸出句子的語序表現(xiàn)為 “she will like”而非“will she like”。也就是說，（f）實際上是（f-4）省略賓語引導詞that的完全同義句。完整的詮釋可以用樹型圖（8）表示出來。

f-4 What do you think that she will like？

樹型圖（6）

樹型圖（7）

樹型圖（8）

這樣我們就明白了含“do you think” 的特殊疑問句的逐步生成過程、為何“do you think”后面的句子要用陳述句語序，并證明了“do you think”與其它句子成分的關系——“do you think”后面實際上是一個由可隱可現(xiàn)的that引導的賓語從句， “do you think”是主句，what只不過是算子移位的結(jié)果。即“do you think”不但不是與句子其它成分沒有語法關系的短語，還是很重要的句子成分。

4 研究中發(fā)現(xiàn)的其他問題

在研究中我們發(fā)現(xiàn)know和think雖同是感知動詞，卻有一系列不對稱的使用現(xiàn)象，如（f）-（j-1）四組句子，每組兩個句子的句式都相同，但為何有些情況下能用know而不能用think呢？而且我們發(fā)現(xiàn)不能說的（i-1）和（j-1）有個共同點，即think后面跟的是疑問代詞引導的賓語從句，這個差異用現(xiàn)有的理論還不好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f. What do you think she will like？

g What do you know she will like？

h Who do you know will like Ping-Pong？

h-1 Who do you think will like Ping-Pong？

i. Do you know what she will like？

*i-1 Do you think what she will like？

j Do you know who will like Ping-Pong？

*j-1 Do you think who will like Ping-Pong？

我們發(fā)現(xiàn)在“do you think”句中，對賓語從句的成分作特殊疑問，疑問詞要上升到最上位置Spec-CP2上，而不能在think后落腳。如果按前面分析的樹型圖（7）來看，（i-1）think下Spec-CP1的位置沒有留住what，what繼續(xù)提升至Spec-CP2的位置上。再看樹型圖（8），為什么當VP2的中心語換成know 之后，what就可以穩(wěn)定地滯留，可有繼續(xù)和不繼續(xù)上移的選擇呢？是不是我們前面處理think句的方法不對呢？

筆者認為問題出在詞匯-句法的接口處。簡單概括喬姆斯基在其Beyond Explanatory Adequacy一文中提出的一個思想就是，語言要生成的時候，是要先在詞庫里選擇派生的原子，符合要求的才會被選出來，并且詞匯的許多特征在詞庫里已經(jīng)規(guī)定。事實上，生成語法首先要考慮的也是詞匯。

所以要解決這個問題還要回過頭來看一看句子的完整生成過程。⑤這里不容忽視的一點是句法解釋的前提是在詞庫中按照所需把詞已選定，句子的生成是以此為基礎的。若二者基礎結(jié)構(gòu)不同，就沒有完全對等的比較性了。Think與know二句的差異根源應該不在句法解釋上，而是在詞庫選詞時二者就不屬同一類詞，決定了二者不同的句法結(jié)構(gòu)。

表1

為證實think 和know的不同，下面我們又列出了二者構(gòu)造的另外兩組最小對，并用表格的形式對二者的用法進一步做了比較。

k-1 I know her.

*k-2 I think her.

k-3 I know （ that） she is good.

k-4 I think （that ） she is good.

這樣，我們只要通過簡單對比就可以發(fā)現(xiàn)think和know的區(qū)別，從（k-1）和（k-2）中我們可以看出know可以直接加賓語、加詞語，即可以在最小分句中做動詞短語的中心語，但think不可以，think只能、最多在后面帶一個中心語為that的CP。這是差別之一。

若用“Do you know….”和“ Do you think…”來提問，二者的回答也可以說明問題。用“Do you know…？”提問時，不但可以回答“ Yes，I do.” 或“ No， I don’t..”還可以回答“Yes， I know.”“No， I don’t know.”即know后面可以不帶論元。但若用 “Do you think….？”提問，除了用助動詞回答“Yes， I do.”“No， I don’t.”外，不能說“Yes， I think.”“No， I don’t think.”，至少要回答“Yes，I think so.”“No， I don’t think so.”此處“so”代替問句中賓語從句的內(nèi)容，所以“so”是代表整個“think”下面CP的內(nèi)容，而不是一個VP下面簡單的補語性限定短語DP。根據(jù)以上論證可以看出，在詞庫中二者并非完全同一類用法的動詞，所以二者在“do you think/ know”句型中的差異的根源不在句法層面，而是早期在詞庫中已經(jīng)決定。這也進一步證明了喬姆斯基對“詞庫選詞”的設想。使他的理論具有更完美的解釋性。

至此我們也認為在考慮和討論學術問題的過程中，我們不但要盡可能保持框架的一致性，更要注重考慮的全面性和解釋的充分性。盡量在理論的概括性和解釋性中間尋找一個平衡點，處理好二者的張力問題，盡可能用高度概括的理論最大限度地解釋實際出現(xiàn)的問題。

5 結(jié)語

綜上所述，“do you think”在以上例句中非但不是插入語，不是獨立于句子其它成分的成分，恰恰相反，它是主句，引導后述從句。其基礎結(jié)構(gòu)是“I think（that）…”，只不過特殊疑問句中CP中心語位置上的[+Q]是強特征，其中心語位置不能為空，為滿足要求，在I2位置上生成的助動詞“do”移位至C2，并且Spec-CP2的位置上必須被填補，所以wh-疑問算子移上來滿足要求。而如果 “wh-”算子所在的DP中還有其他成分，如對“ I think she will like the red one.”中畫線部分用which提問，則根據(jù)隨遷原則（pied-piping principle），which會帶著“one”一同遷至Spec-CP2的位置上。此現(xiàn)象不屬于本文的討論重點，故不做詳細分析。

此外，我們在討論“do you think”的問題中，發(fā)現(xiàn)同是感知動詞的“know”卻有與“think”不完全相同的使用方法，追究原因，筆者認為根源在于二者在詞庫選詞中即非同類動詞，所以是不能完全用同一個句法格式來解釋的，所以在用樹型圖解釋句子生成過程時，我們要明白一點，詞庫選詞在先，樹型圖所解釋的都是以語音形式輸出后的句子了。這也是許多語言學家提到的“大詞庫、小句法”的意義所在。也希望由此引起學者們對功能語言學與形式語言學在解釋實際問題上存在的分歧給予更多討論，關注英語教學中存在的一些解釋性錯誤。

注釋

① 本文所討論的不包括Do you think與其它句子成分用雙逗號等分隔符格開的句子。如：“what， do you think， is the fastest way to travel？”這里的do you think已與其它成分格開，屬于典型的插入語句。本文討論的重點主要在對含“do you think”的特殊疑問句的句法結(jié)構(gòu)的分析。以下將簡稱此類句型為“do you think”句。

② “ on earth”在此句中為插入語成分。

③ 本文樹型圖中出現(xiàn)的字母所代表的意義如下：CP為補語連詞短語（Complementizer Phrase）；Spec為指示語（Specifier）；DP為限定詞短語（Determiner phrase）：IP為區(qū)折詞短語（Inflective Phrase）；VP為動詞短語（Verb Phrase）；t 為移位后的語跡（trace），Adv為副詞性狀語。

④ 由于英語中典型的含疑問的算子均以wh-開頭，所以使用[+wh]來指示相關的疑問特征。

⑤ 這里所指的句子的完整生成過程和本文前面提到的句子生成過程。喬姆斯基（2001）認為語言包括三部分，有狹義句法（narrow syntax將詞列（ lexical Array）映射到生成式D上）、語音形式和語義成分。此處指的句子的完整生成過程包括這三方面，而前面所提到的句子生成過程則只是在狹義句法的層面上展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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