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路德金說過:“沒有人能夠擊倒一個信念長存的人。”
2011年10月初,我應朱維群、朱衛衛夫婦之邀到北京昌平賞秋。一行人沿山路緩行,兩旁樹上半紅半綠的棗子時不時碰著頭頂。我問維群大哥和衛衛大姐,我退休以后做什么好?朱維群沉思良久說道:“我看你還是搞紅色文化吧,共產黨就留下這么點好東西,千萬別弄丟了!”衛衛大姐連聲稱贊:“這主意不錯!”
我就這樣開始了寫作。
我在寫《人在岔路口》時,遇到了挑戰——怎樣寫歷史?這個問題的實質是怎樣認識共產黨人犯過的錯誤。由于一個人在歷史中悶走太深,我一度無法釋然,曾咄咄逼人地向金一南發問。他那封深夜里發出的長長郵件讓我如醍醐灌頂。此前,還未有人像金一南這樣告訴我,只有后退一步方能看透歷史。
我曾苦于靈感的飄忽,“想你時你在眼前,想你時你在天邊”。然而,靈感的基石是史實。為了弄清紅二、六軍團的軍史細節,我可以隨時向上海圖書館參考館員祝淳翔,紅二軍團后代楊曉哲,以及我的大弟劉江海咨詢。我們之間基于信任已經形成默契——他們幫助我剝開偽像、了解真相。我的小文章就這樣沖出了瓶頸,每月一篇,周而復始地寫下去了。
一次,我的女兒無意中看到《父親的渡口》,回家與我談及。我問她感覺如何。她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柔和,耐琢磨,這樣的‘小清新’如今不多見,媽媽加油!”這讓我幸福得一塌糊涂。
寫了一年多,直到完成了12篇小文章,并把它們攢到一起的時候才明白,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