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順
“感恩的心,感謝有你,花開花謝我一樣會珍惜……”當手機鈴聲在這夜晚響起的時候,我的心擰緊了,知道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喂,是朱兆航的老師嗎?”“是的,您有什么事?”“我家孩子今天臉上怎么有紅印子了?”“是我‘留下的,想聽我說原因嗎?”“不想?!彪娫捘穷^傳來不耐煩的聲音?!澳菫楹芜€不掛電話?”“那你說。”“你家朱兆航……”
事情還得從頭說起。中午,當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剛踏進教室門時,就有值日班長向我報告有人罵她。我聽了大吃一驚,是誰這么大膽,一問得知原來是一向有點怪異的“問題生”朱兆航,我就向全班詢問有沒有此事,答案是肯定的。在我以前所教的班級中還沒出現過這種情況,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給了他一頓批評,沒想到他聲音比我還高,這更是火上澆油:一個三年級的小毛孩竟然還跟我頂嘴,甚至準備用手中的書砸我。我氣不打一處來,手中的書本不由地給了他一下,他哇哇直哭說沒罵值日班長。我問所有學生,他們都說罵了。由此看來,他罵了人卻還在狡辯,我為我“給”他這下感到理直氣壯:不給他一點下馬威,以后我還怎么做班主任?
后來,我就接到了朱兆航家長的“詢問”電話,自從接完電話的那刻起,深深的愧意油然而生,還好只是一點紅印而已,否則后果不堪設想。于是撥了他家的電話向朱兆航爸爸說了聲“對不起”,而且還表明如果他孩子需要看醫生的話,我將義無反顧。在我的一番“肺腑之言”下,孩子家長說明也沒有大礙,無需看醫生,表示孩子性格、脾氣可能真有點問題,以后還需家校共同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