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隨著科學發展觀的全面落實與發展以及和諧社會的構建,幸福指數已經進入我國各級政府的決策視野。本文對基層女性公務員主觀幸福感的群組差異性進行了實證檢驗,檢驗結果顯示:基層女性公務員的主觀幸福感水平在不同年齡上存在著一定的波動,但不是隨著年齡的增加而增加;已婚的基層女性公務員的主觀幸福感高于其他婚姻狀況的基層女性公務員;基層女性公務員的學歷越高,其主觀幸福感水平越高;基層女性公務員的收入越高,其主觀幸福感水平越高;基層女性公務員的行政級別越高,其主觀幸福感水平越高。
[關鍵詞]基層女性公務員;主觀幸福感;實證研究
[中圖分類號]C93[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5-6432(2013)28-0065-03
在和諧社會的構建中,國民幸福指數已經成為社會和諧的一個關鍵指標之一。不知從何時起,“幸福”一詞在中國大地流行起來,“你幸福嗎?”成為了一個時髦的問題。各種形式的對幸福感的調查逐漸興起。同時,隨著積極心理學的興起與發展,“主觀幸福感”這一概念的研究逐漸受到越來越多研究者們的關注。其中,苗江元教授認為“公務員作為政府管理社會事務的中堅力量,充當著組織者、推動者和實踐者的多重決策,其幸福狀況不僅直接關系到自身的素質的提高,且決定著政府的管理水平和效率,從根本上影響國家與社會的發展及和諧社會的構建”。改革開放以來,受西方女權思想的影響,我國女性群體的社會地位有所提高,近年來越來越多的女性加入到公務員隊伍。而“女性公務員”從生理、心理各方面與“男性公務員”有著差異,并且不同層級的公務員主觀幸福感也有著差異性,因此本研究特選擇“基層女性公務員”這一群體作為研究對象。
1研究假設
筆者在查閱了大量文獻,總結了學者們對女性群體主觀幸福感的群組差異研究形成了本研究的相關假設。
11年齡方面
有研究表明,年齡與幸福感成U型關系,U型最低點在40歲左右。邢占軍認為:在主觀幸福感總量表和分量表上,城市老年女性群體的得分都顯著高于城市中年或青年女性群體,在身體健康方面,中年女性群體同樣得分較低。城市青年女性群體是身體健康狀況最好的。她們對事業和家庭生活充滿了期待,但由于經驗不足而常常遇到挫折,這使她們的社會信心和目標價值感遭到沖擊。理想和現實的沖突使得她們心理健康體驗得分不高,主觀幸福感水平較低。黃立清認為,在享有發展方面,隨著年齡的增加,女性主觀幸福感有降低的趨勢。根據學者們的研究,筆者做如下假設:
假設1:隨著年齡的增加,基層女性公務員的主觀幸福感水平越高。
12婚姻狀況方面
邢占軍認為婚姻狀況是影響城市女性群體主觀幸福感的重要因素,家庭生活對于城市女性群體來說十分重要。已婚城市女性之所以在主觀幸福感總量表和8個分量表上得分高于其他組,就是因為婚姻家庭生活能夠提供很大的社會支持。而陸建民對上海市高學歷群體的調查研究也認為:未婚者的生活滿意度均低于已婚者,已婚者對自己的受教育程度、物質和精神生活、社會交往更為滿足,更能從中得到快樂。根據學者們的研究,筆者做如下假設:
假設2:已婚的基層女性公務員的主觀幸福感高于其他婚姻狀況的基層女性公務員。
13學歷方面
邢占軍認為女性受教育程度越高,其社會地位也越高,相應其健康狀況也越好。“教育既是改變女性地位的一個重要途徑,也是提高女性健康水平的重要途徑。”同時國內大多數研究普遍認為,被調查者的學歷越高,主觀幸福感水平也越高。苗元江、余嘉元對南京師范大學140名本科大學生的研究同樣認為,女性大學生正性情感顯著高于負性情感,積極情感占絕對優勢,達到極為顯著的水平。根據學者們的研究,筆者做如下假設:
假設3:基層女性公務員的學歷越高,其主觀幸福感水平越高。
14收入狀況方面
有學者認為女性收入水平高會給配偶帶來較大心理壓力,容易產生家庭矛盾,女性也可能因此缺乏價值感和生活樂趣。收入偏低的城市女性,一些消費需求得不到滿足,心理上有不平衡感,低收入在一定程度上成了生活的壓力。在主觀幸福感總量表上得分最高的是中等收入水平的城市女性。同時,段建華認為,只有在非常貧困時,收入對主觀幸福感才有影響;當收入達到了一定程度后,反而會出現主觀幸福感隨著收入的上升而下降的趨勢。隨著收入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減弱,主觀幸福感的質量在不斷提高。根據學者們的研究,筆者做如下假設:
假設4:基層女性公務員的收入越高,其主觀幸福感水平越高。
由于本研究的研究對象是基層女性公務員,因此筆者試討論基層女性公務員的主觀在行政級別上是否存在差異性。在實證研究前,筆者以主觀判斷做出如下假設:
假設5:基層女性公務員的行政級別越高,其主觀幸福感水平越高。
2研究對象
本研究以“基層女性公務員”作為研究對象,關于公務員的定義,本研究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務員法》第2條中的規定為基準,即:“公務員是指依法履行公職,納入國家行政編制,由國家財政承擔工資福利的工作人員。”盡管各級政府的規范性文件中也經常出現“基層公務員”這一詞匯,但通過大量的文獻資料的檢索,筆者未曾發現對基層公務員的明確的定義,甘培強(2007)指出“基層是指最低的層次,實行直接管理是它最突出的特點,即直接面對人民群眾,直接接受人民群眾的監督,其一切管理活動都具有直接性而沒有中間環節”。筆者對工作在政府一線的工作人員、領導以及專家進行了訪談,他們認為“基層”是一個相對的模糊的概念,不同的領導層級來看,基層是變化的。因此,本研究的基層公務員是指在我國行政體系中鄉鎮區域內的,鄉科級以下的,在國家行政編制內的,由國家財政撥款,享受國家工資及福利的行政工作人員。研究將基層公務員的范圍定位于鄉級是由于鄉級公務員群體范圍較小,便于調查的開展。在實際的調研過程中,我們發現若僅把嚴格按《公務員法》的定義的女性公務員作為研究對象,數量較少,因此我們將在鄉鎮工作的屬于事業編制的女性工作人員、女性大學生村官納入研究對象。本研究以方便隨機抽樣的形式選取了貴州省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三穗、錦屏、鎮遠、黎平、劍河等地進行了問卷調查。所選取的樣本都是工作在最基層的工作人員,不論年齡、職級、民族等,因此樣本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3研究工具
筆者在《測量幸福:基層女性公務員主觀幸福感測量研究》一文中,對邢占軍教授編制的“中國城市居民主觀幸福感量表簡表”在本研究的適用性進行了分析,分析表明:該量表具有較好的信度、效度,適用于基層女性公務員主觀幸福感的測量。該量表采用6級計分制度,從社會信心、目標價值、心態平衡、家庭氛圍、知足充裕、心理健康、成長發展、自我接受、人際適應及身體健康等10個維度對研究對象的主觀幸福感進行測量。
4數據收集
本研究以方便隨機抽樣發放問卷的形式進行,共發放問卷140余份,回收問卷125份,有效問卷為108份,問卷有效率為864%。
5變量說明
自變量:本研究將年齡、婚姻狀況、學歷、收入、行政級別設置為自變量:20歲及以下,20~29歲,30~39歲,40~49歲,50歲以上。設置這些變量的目的就是測量基層女性公務員的主觀幸福感是否在年齡方面、婚姻狀況方面、學歷方面、收入方面、行政級別方面存在顯著差異性。
因變量:本研究設置主觀幸福感為因變量,量表采用邢占軍教授編制的“中國城市居民主觀幸福感量表簡表”,從知足充裕體驗等10個維度表現居民主觀幸福感的核心特征。
6分析方法
本研究將采用SPSS170對所收集到的數據進行統計分析和處理,其中包括對各測量結果進行效度分析、信度分析、方差分析。
7研究結果
為了檢驗不同年齡的基層女性公務員的主觀幸福感是否存在顯著差異性,筆者對樣本的年齡進行了方差分析,并進行了相關描述性統計與分析。
8結論
本研究從年齡、婚姻狀況、學歷、收入、行政級別5方面對基層女性公務員的主觀幸福感水平的群組差異性進行了實證檢驗,并驗證了前文所有假設。本文所有的假設驗證結果如下:
假設1:隨著年齡的增加,基層女性公務員的主觀幸福感水平越高——假。
假設2:已婚的基層女性公務員的主觀幸福感高于其他在婚姻狀況的基層女性公務員——真。
假設3:基層女性公務員的學歷越高,其主觀幸福感水平越高——真。
假設4:基層女性公務員的收入越高,其主觀幸福感水平越高——真。
假設5:基層女性公務員的行政級別越高,其主觀幸福感水平越高——真。
參考文獻:
[1]甘培強和諧社會建設中基層公務員的定位與作用[J].行政與法,2007(1):36.
[2]譚藝君政府基層公務員培訓問題研究[D].廣州:暨南大學,20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