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廣志
自然就是順序,偶然就是機遇,必然就是規律。歷史就是按照自然的順序,在機遇與規律的作用下不斷前行。人組成了社會,社會的歷史必然由人的歷史組成,而人必然決定了歷史的發展方向,但這不同于現在史學界所說的個人決定社會歷史的觀點。人是一個概念,也是一個群體,一個地域的人自然有一定的特點,世代繁衍也不會脫離本性。各個地域的人組成了世界。他們之間的聯系是以社會的物質利益和人性為紐帶的,他們之間的和與戰也取決于物質利益與人性,因此他們的歷史注定了。微妙的或是明顯的,物質的或是精神的,都是按照最初的因素層層演變,不斷向廣、深發展,進化幾千年,最后形成博大精深的歷史海洋。探討學術有時會覺得處處有矛盾,處處有微妙的東西在決定著眾多歷史事件的相似性。然而有時也會覺得看歷史要摘下有色眼鏡,可是請大家不要忘了,歷史是由人創造的,人是由物質組成的,如果看待問題處處要追根溯源,那么源只有一個就是物質,或者可以說,承認這點就是唯物主義者。但一切已經由物質決定了,它就是一個公共因素,當我們在討論問題時,只要時刻注意在這個大前提下去分析就可以了,而不用再細論了。歷史是人創造的,要分析歷史,就要分析它的創造者。分析創造者時,掌握機遇與規律就可以清楚地看破歷史,而無需再用一些其他的含混不清的概念去分析歷史發展時不具備的東西。矛盾是一個哲學概念,在歷史領域里,矛盾就是因為人具有兩重性。人是由物質組成的,同時又具有精神,不同的物質與精神組成不同的個人實體,由他們去創造歷史,必然充滿了矛盾性。有色眼鏡就是階級的觀點,之所以有色,大概就是因為它代表的是一部分人看歷史的立場,而不是通用的分析評價歷史的標準吧。但可以說人一旦屬于某個階級以后,他的靈活性便會受到節制,從而影響他的歷史觀。我們主張把人物放到具體歷史環境當中去分析他,所以不能說脫離階級的藩籬,或者說摘下眼鏡會看不清一些細節。
自然是個順序,我們做事情看歷史要順其自然,水到渠成,不可強求,更不可假設。因為人們之間復雜的物質利益與人性,早已決定了歷史發展的方向。人們追求真善美,歷史必然會在總的趨勢下反映人們的理想,即歷史從低級向高級,由簡單到復雜,不斷走向文明,走向美好。有的人在研究歷史、評價人物時,不知不覺就帶有了強求的意味:什么局限性、階級本質、軟弱性,不應這樣做等等。也有的假設怎樣會怎樣,當然這樣研究有一定道理,但這不是評價歷史的主要態度。不可處處用之,因為這樣做久而久之會使歷史顯得繁雜無頭緒,所有的都是局限、本質,而不是歷史的規律,不是明朗的歷史。這樣的概念會把人們引向糾正歷史而不是利用歷史,對待歷史時滿腦子都是階級與局限的論調。分析評價歷史更應立足于歷史的主要方面,即是發展時所具有的,而不是現在所具有的。只有回到歷史中去才會把歷史看得清楚,才會生動理性地描繪歷史,使歷史富有人性,從而再現歷史規律。人的發展有規律,即是人內在的,在其活動中起主導作用的一個根本的因素。一個人有一個規律,一些人有一個規律,一個地域的人有一個規律,一個國家的人也同樣有一個規律,這就是人決定歷史的原因。人決定歷史并不否定物質決定歷史,因為人是物質與精神的混合體,這與個人決定歷史發展方向的論斷有本質的區別,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偶然就是機遇。人也好,歷史也罷,都有機遇可言。任何歷史事件都是偶然與必然共同作用的結果,或者說偶然追根溯源也是必然的結果,只不過在必然的母體中發生了變異。這也符合生物學原理??梢哉f機遇在歷史發展過程中是個不小的因素,它在某些時候某種程度上主導了歷史的車輪向某個岔道口進發。當起點與終點固定時,岔道口就不那么多了,因此說機遇不是主要因素。
必然就是規律。自然界的萬物都有自己的規律,人是萬物之一,自然符合規律的概念,歷史與人緊密相連,因此歷史也有規律。人主導了歷史發展的方向。我們在分析歷史時,要時刻把握住這一點,因為這是靈魂、主干。無論歷史怎么發展,最終都要回到主干道上來。這是人們早已認識到的。這才是分析歷史、描繪歷史的主要色調。倘若摻雜過多其他的東西就會使歷史失去本色,變成一幅華麗的油畫。追求自然美、高潔美、真實美的理想就不再存在了,歷史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披上一層厚厚的涂料,隱藏在人們的肉眼所不能及的地方。
綜上所述,我們不難得出,分析歷史最根本的是把握住自然、偶然、必然這三要素,然后再穿插一些合理的觀點加以描繪,歷史畫面就顯得清晰生動了。研究歷史無非是總結經驗,增強信心與自豪感,從而達到指導當前活動的目的。切忌陷入評價歷史究其長短的迷宮,而不注意歷史的本身作用,去研究一些不必要的課題,并被一些人誤導,陷入不得其解的歷史沼澤??礆v史應力求簡潔明了,越簡單反而越深奧,這是大自然的創造,無可厚非。
(責任編輯 龐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