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們的印象中,貪玩的孩子似乎都不是好學生,但到了南京弘光中學這里,“慣例”被打破了——不愛玩不會玩的學生,有門課肯定要“掛紅燈”。該中學的初一、初二學生多了門新課程——鄉土文化課。在兩本教材引導下,學生們一年至少要玩20個景點。家長們將其戲稱為“玩學”。筆者覺得將其稱為“游學”更合適。
“游學”就是“以游玩為目的的學習,或者以學習為目的的游玩”,在游覽、觀光、交際中完成論和做的結合,在閱覽風土人情中提升社會認知。司馬遷20歲時,從京師長安南下漫游,足跡遍及江淮流域和中原地區;李白20歲以后就“萬里送行舟”,游歷了蜀中不少名勝古跡;青年毛澤東更是如此,也有過游學經歷。
這所中學讓孩子在游山逛水中學習本土歷史和文化知識,將教育和社會資源有效結合起來,讓孩子在狂歡輕松、無拘無束中得到人文熏染,讓直觀化的景點成為教材。意大利著名女教育家蒙臺梭利說過:“我看到了,我忘記了;我聽到了,我記住了;我做過了,我理解了。”南京那所中學的鄉土文化課正是“游學課程”的細化和進一步深化,最終有助于優化課堂教育。
事實上,一個開放、互動、多元和機智的課堂,不僅教師要“動”起來,學生更要激情澎湃,充滿動感和探索意識;不僅是紙上談兵的教化,更要有身臨其境的狂歡體驗;不僅是教師在用嘴講,更要讓學生“用腳參與”。擺脫書本約束,走向廣闊社會。
這一點,在北京、上海等社會人文資源豐富的地區,早就實踐了,比如上海不少學校的歷史課,到上海博物館上;比如繪畫課,到市內公園上,讓孩子們充分領略到自然美等。實踐證明,這種“動”“玩”起來的課堂,效果非常好。
生活本身就是一本“無字之書”,在游學探索中,孩子們不僅學習了課本知識,活學活用學以致用的意識、社會交際意識以及獨立生活的意識,也能得到提高。
孩子的天性就是喜歡玩,將課程和玩結合起來,和孩子的天性結合起來,這才是名副其實的以人為本、愉快教學。因為天性得到了張揚,孩子自己真正成了“課堂主體”,課堂效果肯定能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我覺得,不僅鄉土課需要游學意識,更多人文課程,比如語文、音樂、繪畫、自然等,都可以多一些游學意識,以便給孩子帶來更多的快樂資源、優化教育。
(作者單位:河南省開封市教育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