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教書匠”成了許多教師用以表示謙卑的自我稱謂和他人眼中無足輕重的社會角色的代名詞。社會存在偏頗認識姑且放到一邊,單就教師自身,如果把“教書匠”僅僅停留在應酬之語、虛應故事、打發場面也就罷了,但若真的用“教書匠”來界定教師職業、局限教師工作那就大錯特錯了。
拋卻知識的復雜性不說,教師的施教過程也是自我思想上對教育教學方式方法肯定——否定——肯定的過程。在這一轉變中,授課內容、學情環境等因素無不關乎教育活動的成敗,無論是自覺還是無意識,教師在事實上都在被動反思或主動探究中,或積極或消極地破解“簡單重復”的教育教學怪圈,追求優質高效的境界,有意無意間把自己弈成了一名研究者。
教師從事的是針對人的工作,“十年樹木、百年樹人”,詮釋了教育工作的長期性和復雜性。“業毀于隨”是對教師最好的鞭策。把教學工作一味地等同于簡單的機械重復,無疑折磨了自己,貽誤了莘莘學子。要及時發現工作中的“新、奇、特”,潛心研究教育現象,寓教于樂,寓研于行,才能在工作的意義中發現自己的“大”,樂此不疲地參與教育科研活動。
嚴格地說,我們每天都在同別人打交道,通過言行舉止都能對他人產生影響。當然,這一層面的活動很難說是教育,但作為親歷教學活動的教師,每天都在參加教學實踐,有道是實踐出真知,教育者只有投身實踐,總結有價值的科學的規律性認識,從實踐中來,到實踐中去,才能做到小爐灶、大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