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前后,一年一度的“春運大遷徙”如期而至。為了買到過年回家的車票,老百姓不僅要排隊搶、電話搶、上網搶、通過特殊的被禁用的瀏覽器搶,總之,極盡搶之所能,但求一票回家。當然,搶到了票是幸運,搶不到是常態,還有人苦中作樂寫了一首打油詩:“鋤禾日當午,春運訂票苦。95105,一撥一上午。撥了一上午,車票還沒譜。過年回不回,心里很痛苦。”能怎么辦?接著搶吧。
1995年,在廣州火車站排隊買車票的外省民工。每天在廣州火車站排隊買票的人龍一眼望不到頭。為了防止有人趁亂插隊,大家都緊緊地貼抱在一起。有時要這樣排五到十幾個小時才能買到票。來廣東打工的外省人隔一年兩載就要千辛萬苦、千里迢迢地回家鄉探親一次。

1948年,通貨膨脹,金圓券貶值,上海市民在搶購黃金。古人說,盛世古董,亂世黃金,看來是正確的。

1946年,紐倫堡司法大廈內,對納粹戰犯進行宣判后,記者們奔向電話機搶報新聞。紐倫堡審訊從1945年10月開始,一直延續到1947年。所以,在網絡不發達的年代,記者不僅要頭腦好,還要身體好,跑得快,真夠累的。

搶銀行,通常被認為是男性從事的一項危險且非法的活動,但是,歷史上偶爾也會出現“巾幗不讓須眉”的犯罪行為。比如,1924年,美國俄亥俄州克利夫蘭信托公司保險庫內就出現了三個持槍女子,她們不是在拍電影,而是在搶銀行。
這張照片的作者到底是與其對峙的保安,具有文藝范兒的同伙,還是驚恐的銀行職員?天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