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我最早接觸到皮娜·鮑什的舞蹈,還是在阿莫多瓦的電影《對她說》里。阿莫多瓦在這部絢爛的西班牙異色電影里選取了皮娜·鮑什最絕望的作品—《穆勒咖啡館》。皮娜·鮑什緊閉雙眼,低垂著雙手,在舞臺上奔跑著,并痛苦不堪地撞墻,一個男人不斷地將她身前的椅子清除掉。他們之間沒有交流,那個男人更像是個隱身人,像皮娜·鮑什個人記憶里的暴力符號;這部明顯帶有自傳風格的作品,在另一個更年輕的女舞者現身后得到了印證:這場屬于少女般的夢幻被男人窺視著、吞噬著。
關鍵詞皮娜·鮑什 舞蹈劇場 研究綜述
“我舞蹈,因為我悲傷。”這大概是皮娜·鮑什最標志性的藝術闡述,她將自己的孩提痛苦和德國戰后的挫敗感深深地糾纏在一起,制造了戰后最隱秘同時又最絕望的舞蹈景象。在《穆勒咖啡館》里,我們讀到了和法斯賓德相近的夢游般的悲痛。而皮娜·鮑什畢生最偉大的創造,是將舞臺的限制打破,有時候,她的舞蹈作品是一場混合了戲劇臺詞和行為藝術的綜合體。她不像德國現代藝術家約瑟夫·波依斯那樣,直接用毀滅性的物品來描述人類的恐懼,她的視覺是偏女性的,她經常讓女舞者裸露半身,但表現得一點也不色情,反而非常絕望,仿佛那樣的身體的解放,只是暫時地將內心的恐懼釋放了出來。
皮娜·鮑什有過一個和她同一個職業的戀人—舞美設計師羅夫·玻濟克。1980年,羅夫·玻濟克為皮娜·鮑什設計完《貞潔的傳說》后就與世長辭了,那年皮娜·鮑什正好39歲,羅夫·玻濟克小她4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