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以來,在我們的頭腦中一直充斥著這樣一個觀念:教育學生就必須要給他們樹立一個遠大的奮斗目標,只有這樣才能充分調動其積極性,最大限度地激發他們的潛能。為了能讓自己的教學取得理想的結果,讓每個孩子都能得到發展,我們很多老師也是煞費苦心,給孩子們樹立了各種各樣的奮斗目標:“你要好好學習,將來上北大清華。”“你要好好學習,將來成為科學家。”等等不一而足。給學生們立的目標真是不可謂不遠大,可是在具體的教學實踐中,這些遠大目標并沒有對學生起到應有的激勵作用,學生非但沒有明顯的進步,甚至會出現更不好的表現。面對這一結果我們總是一臉的困惑,自己如此細致地規劃為什么就沒有“理想結果”呢?直到最近偶然讀到一篇短文,筆者才恍然大悟。
短文大意為:貝爾納是在法國影劇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著名作家。有一次,法國一家報紙進行了一次有獎智力競賽,其中有這樣一個題目:如果法國最大的博物館盧浮宮失火了,情況緊急,只允許搶救出一幅畫,你會搶哪一幅?結果在該報收到的成千上萬回答中,貝爾納的回答以最佳答案獲得該題的獎金。他的回答是:“我搶離出口最近的那幅畫。”
讀罷這則故事,我深有感觸:成功的最佳目標不是最有價值的那個,而是最有可能實現的那個。反思我們的教育教學又何嘗不是這樣一個道理呢,給孩子確立的奮斗目標也不應是越遠大越有效,只有距離學生最近的、跳起來就能夠到的目標,才是最佳的。如果目標過高,就會難以實現,這樣就會讓學生產生恐懼的心理或者索性回避,目標也就失去了應有的激勵作用,這是有違我們的教育初衷的。育人者應當從以上故事中警醒。
首先,育人者要正視學生現有發展水平,尊重學生的個體差異。我們現在的班級少則三四十人,多到五六十人,他們的基礎參差不齊,成績差別很大,學習方法、習慣、愛好、特長各不相同,認識接受能力也差距明顯,在現實教學過程中讓所有學生都站在同一起跑線上邁著相同的步伐前進,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此,在現實的教學過程中我們必須承認學生個體上的差異,即“現有發展水平”的高低,尊重學生的個體差異,根據不同層次的“現有發展水平”采取不同方法來指導學生的學習,區別對待,以滿足不同學生的需要。
其次,育人者要準確把握學生“最近發展區”,為每個學生制定具體、恰當而非高不可攀的目標。心理教育學家維果茨基的研究揭示:教育對學生的發展能起主導作用和促進作用,但要確定學生發展的兩種水平,一種是已經達到的水平,另一種是兒童可能達到的發展水平,這兩種水平之間的差距就是“最近發展區”。把握好最近發展區,能加速學生的發展。因此,在育人實踐中我們必須準確把握每個學生的“最近發展區”,把自己的育人目標精準地設置在他們的“最近發展區”內(就像樹上的“蘋果”那樣,你站在樹下是摘不到的,但只要跳起來就能“夠得著”、“摘得到”)才是適宜的、恰當的,這樣每一個學生都能在各自的層面上發揮學習能動性,不斷奔向新的起點。
再次,育人者要加強反饋與控制,及時給予學生必要、恰當的幫助或指導。學生畢竟是學生,能力、素質都還欠缺,在教學實踐中如果我們只是簡單地將學生置于“最近發展區”便不管不顧,肯定不會達到預期的教學效果,甚至會陷入“放羊式”教學的尷尬境地。因此,在實際教學過程中,我們教師必須深諳“放風箏”之道,既要讓學生能自由飛翔,又要始終有根無形的線牽著他們。這就要求我們育人者對學生的學習做好必要的督促和檢查工作,能隨時準確地掌握其學習進展信息,對偏離目標的行為要及時進行引導和糾正,當學生由于主觀原因不能很好地完成學習任務時,要及時提供必要的幫助和指導,幫助其順利突破“最近發展區”,只有這樣才能讓每個孩子都能在不同程度上得到真正的發展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