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目標
1.用猜讀法參與小說情節和結局的創作
2.在猜讀中收獲心靈的成長
學習過程
1.明確教學步驟
(1)根據標題猜測文章內容
(2)根據文章已知內容猜測情節發展
(3)根據情節發展猜測小說結局
2.展示課題——《窗》
提問:看到這個“窗”字。你會想到些什么?或者猜猜看作者會寫些什么?
明確:文章寫些什么,存在無限的可能,只要是跟“窗”這個題目有關就行。
3.展示材料(1)
提問:(1)文章寫了什么?
(2)猜猜看還會寫什么?
(要求:a.在文中劃出猜測的依據b.寫出猜測內容的概略)
明確:猜測始終要圍繞文題“窗”,以及文章已知內容細微之處的暗示。
4.展示材料(2)
提問:(1)文章寫了什么?
(2)猜猜看還會寫什么?
(要求:a.在文中劃出猜測的依據。b.寫出猜測內容的概略。
c.小組議一議各自的猜測內容,展示一個或多個你認為精彩的。)
明確:這里有特別強的限制,接下來只能寫不靠窗的病人突然產生的這個想法。但這個想法會是什么呢?又存在著多種可能。我們已知的情節是:兩位病人都病重,但只有一位病人可以靠窗,靠窗的病人每天有兩小時坐起來看窗外的世界。而這位病人把他所看到的窗外的世界描述給同伴聽。而他的同伴就只能津津有味地聽著。猜測的內容必須緊扣文本的這些暗示。
5.展示材料(3)
提問:(1)文章寫了什么?跟你猜想的一樣么?你猜想的和作者寫的哪個更好呢?(說明理由)
(2)他會看到什么呢?
(小組議一議各自的猜測內容,展示你認為最精彩的。)
6.結局展示
他看到的只是光禿禿的一堵墻。
明確:最讓人震撼的的確是最后一個字——“墻”。當這個不靠窗的病人處心積慮、費盡心機、良心盡昧、經歷了痛苦的人性沉淪及人格裂變,換得透過窗戶向外看的機會之后,看到的恰恰是自己每天只要睜開眼睛就能看到的、房間里前后左右都是的、因為無法活動只能看的、最厭倦最單調最乏味也最怕看見的——“墻”!而且還是“光禿禿”的墻!作者的這一設計讓整個故事具備了一種鮮明的反諷意味。
墻的目的在于隔絕。墻上開窗,試圖與外界溝通。一個心理晦暗的“病人”,開窗見到的還是里面的“墻”,而且是光禿禿的墻。這堵墻折射的是一個真正病態的靈魂。
教學反思
在這個教學設計中,《窗》無非是例子,一個教給學生閱讀小說方法的例子,通過把握小說中規律性的東西,學生閱讀小說的能力獲得了提升,學生對小說內容的把握也更為深刻。課后,很多學生都跑到辦公室來,說這節課很有趣,這樣的教學對小說的理解比較深刻。
《窗》教學了小說閱讀的一種方法。以后的教學中要以點帶面,教會學生一系列閱讀小說的技法。
對文章結局猜測的點撥是本課教學的重點,應該多花時間在此。但因在前面的教學環節中時間把握得不夠緊湊,導致了這部分教學結束得倉促,這是本課教學的不足之處。
附材料:
窗
材料(1)
在一家醫院的病房里,曾住過兩位病人,他們的病情都很嚴重。這間病房十分窄小,僅能容下他們兩人。病房有一扇門和一個窗戶,門通向走廊,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
其中一位病人經允許,可以分別在每天上午和下午起身坐上一個小時。這位病人的病床靠近窗口。
而另一位病人則不得不日夜躺在床上。當然,兩位病人都需要靜養治療。使他們感到痛苦的是,兩人的病情不允許他們做任何事情借以消遣,只有靜靜地躺著。而且只有他們兩個人。兩人經常談天,一談就是幾個小時。他們談起各自的家庭,各自的工作,還有各自的生活……等等。
每天上午和下午,時間一到,靠近窗的病人就被扶起身來,開始一小時的仰坐。每當這時,他就開始為同伴描述起他所見到的窗外的一切。漸漸地,每天的這兩個小時,幾乎就成了他和同伴生活中的全部內容了。
材料(2)
很顯然,這個窗戶俯視著一座公園,公園里面有一泓湖水,湖面上照例漫游著一群群野鴨、天鵝。公園里的孩子們有的在扔面包喂這些水禽,有的在擺弄游艇模型。一對對年輕的情侶手挽著手在樹陰下散步。公園里鮮花盛開,主要有玫瑰花,但四周還有五彩斑斕、爭相斗艷的花草。在公園的一角,有一塊網球場,有時那兒進行的比賽確實精彩,雖然球藝夠不上正式決賽的水平,但有的看總比沒有強。公園的盡頭是一排商店,在這些商店的后邊鬧市區隱約可見。
躺著的病人津津有味地聽這一切。這個時刻的每一分鐘對他來說都是一種享受。描述仍在繼續:一個孩童怎樣差一點跌到湖中,身著夏裝的姑娘是多么美麗、動人。接著又是一場扣人心弦的網球賽。他聽著這栩栩如生的描述,仿佛親眼看到了窗外所發生的一切。
一天下午,當他聽到靠窗的病人說到一名球員正慢悠悠地把球擊得四處皆是時,不靠窗的病人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
材料(3)
為什么偏是他有幸能觀賞到窗外的一切?為什么自己不應得到這種機會呢?他為自己會有這種想法而感到慚愧。可是,他愈加克制,這種想法卻變得愈加強烈,直至幾天以后,這個想法已經進一步變為緊挨著窗口的為什么不該是我呢?
他在白天時刻為這一想法所困擾,晚上,又徹夜難眠。結果,病情一天天加重了,醫生們對其病因不得所知。一天晚上,他照例睜著雙眼盯著天花板,這時,他的同伴突然醒來,開始大聲咳嗽,呼吸急促,時斷時續,液體已經充塞了他的肺腔,他兩手摸索著,在找電鈴的按鈕,只要電鈴一響,值班的護士就立即趕來。
但是,另一位病人卻紋絲不動地看著。心想,他憑什么要占據窗口那張床位呢?
痛苦的咳嗽聲打破了黑夜的沉靜。一聲又一聲……卡住了……停止了……直至最后呼吸聲也停止了。
另一位病人仍然繼續盯著天花板。
第二天早晨,醫護人員送來了漱洗水,發現那個病人早已咽氣了,他們靜悄悄地將尸體抬了出去,絲毫沒有大驚小怪。
稍過幾天,似乎這時開口已經正當得體。剩下的這位病人就立刻提出是否能讓他挪到窗口的那張床上去。醫護人員把他抬了過去,將他舒舒服服地安頓在那張病床上。接著他們離開了病房,剩下他一個靜靜地躺在那兒。
醫生剛一離開,這位病人就十分痛苦地掙扎著,用一只胳膊支起了身子,口中氣喘吁吁。他探頭朝窗口望去。
他看到的只是光禿禿的一堵墻。
(責任編輯韋淑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