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紀史學的發展歷程,突出體現歷史學科的綜合性和大眾化。歷史學在綜合化和大眾化過程中,諸多學者多次提出歷史學不能迷失自我,不能被異化的關鍵唯有保持求真精神。然而,史學大眾化的浪潮也使歷史學以致用的功能得到刺激和鼓舞,高考的歷史試題也頗受影響。課改后歷史試題的命制呈科學、綜合、自主、穩定的特點。歷史的試題命制,許多評論者認為必須要體現與時事結合的時代性。所謂的時代性就是命題專家結合當今的熱點問題,以及歷史學科的考查要求,以比較隱蔽的方式折射現實問題。這種考查方式,被評論者歡呼為歷史學科的價值體現、史鑒功能。然而,諸多急功近利般的所謂時代性,同史學的本質——求真已相去甚遠。
2010北京文綜39題中提到:“隨著世界經濟的發展,二氧化碳的排放量不斷增加。目前,碳排放已成為全球普遍關注的問題。”評論家總是及時說這是高考的現代氣息如何濃厚,體現關注現實的時代性。如“哥本哈根會議的召開使全人類都開始面對和思考全球氣候變暖這一話題,作為高考選撥性考試沒有回避這一重大時政問題”。
可是,命題者本身要思考的是:全球關注所謂氣候變暖這一命題本身是否能夠成立?誰最有資格談地球時間的氣候變暖呢?
一、氣候變化正常,沒有史料能證明全球氣候變暖
地球時間的氣候變化是再正常不過,沒有準確有力的史料證明全球氣候變暖,更沒有科學的依據已證明全球氣候變暖。
1972年,畢業于哈佛大學的氣象學博士竺可楨發表《中國近五千年來氣候變遷初步研究》,此文功夫之深,分量之重,無疑能側身世界名著之林。日本氣候學家吉野正敏譽之為經過半個世紀到今天,竺可楨所發表的論文,仍然走在學術界的前面。竺文提到“近三千年來,中國氣候經歷了許多變動,但它同人類歷史社會的變化相比畢竟緩慢得多,有人不了解這一點,僅僅根據零星片斷的材料而夸大氣候變化的幅度和重要性,這是不對的” [1]。
竺可楨提出一個值得深思的觀點:“在歷史時期缺乏天文學、氣象學和地球物理學現象的可靠記載。在這方面,只有我國的材料最豐富。” [2]換言之,誰最有資格對氣候變遷提供可信的材料,當然是文化未曾中斷的中國。我國一些所謂的專家采信幾近無人知曉的英國東英吉利大學的數據,論證地球氣候的變暖,實是舍近求遠的行為。
從上圖可見,我們在歷史上的許多時期氣溫明顯高于今天,如夏商、西漢等時間段。河南省原來稱為豫州,“豫”字本意就是一個人牽了大象的意思,說明在古代河南曾經生活著大象的物種。眾所周知,史學家司馬遷生活在漢武帝劉徹時期,《史記》的《貨殖列傳》栩栩如生地反映當時巨商大賈的經商蹤影,他們的足跡記錄著當時我國的經濟作物的地理分布:“蜀漢江陵千樹橘;……陳夏千畝漆;齊魯千畝桑麻;渭川千畝竹。” 漢武帝時,我國亞熱帶植物橘、漆、竹的地理分布為:橘生長在江陵, 漆生長于陳夏,桑之在齊魯,竹之在渭川。對照我國現在亞熱帶植物橘、漆、竹的地理分布,我們很易發現漢武帝時的亞熱帶植物,分布要遠比今天的靠近北方。史料充分證明那時地球的溫度比現今高許多,公元前何以證明地球的氣溫一定會變暖呢?
二、決定溫度變化的主要因素是人類的碳排放還是太陽活動
雖然,碳排放對氣溫的影響已被許多的高考命題專家采用,但還是有越來越多的學者對人類活動的碳排放造成氣溫上升提出不同的意見。中國環境科學研究院的楊新興認為:大氣中的溫室氣體主要包括水汽、二氧化碳、一氧化二氮、甲烷等,其中水汽對溫室效應的貢獻率約占95%,二氧化碳的貢獻率約占3.62%,而人為活動排放的二氧化碳對溫室效應的貢獻率大約只有0.105%左右。現在過分夸大了人為活動排放的二氧化碳對氣候變暖的影響,認為人為活動排放的二氧化碳是導致全球氣候變暖的罪魁禍首,沒有充分的科學依據。[3]由此可見,即便是人類把所謂的碳排放減到極限,做到排放為零,對于溫室效應而論我們也只是減弱千分之一。浙江大學氣象物理研究所副教授譚季青現今是一位反對全球變暖說的學者,但是在2002年之前,他可是全球變暖學說的忠誠支持者。隨著他研究的深入,他已不能從證據上接受全球變暖說。對“全球暖化”學說,他直言“那充滿了誤解”。
諸多研究表明:太陽黑子的活動對氣候影響起關鍵性的作用。2010年1月,廣東衛視播出香港大學郎咸平教授的電視講演《氣候變化的驚天騙局》。郎咸平指出,20世紀40年代初到70年代末的近40年間,雖然二氧化碳排放量增加,但全球的氣候卻是持續下降的,平均氣溫比1880~1940年間還低,與溫室效應理論不符;而同期太陽黑子的活動也處于一個“低潮期”,與氣候變冷完全對應,可見太陽黑子才是影響氣候變化的關鍵因素。[4]1991年,丹麥氣象學會的科學家記錄了20世紀的太陽黑子活動情況,他們發現1940年之前,太陽黑子大幅增加,1940年之后開始減少,70年代之后又開始增加了,氣溫也隨之上升了。見下圖:
根據英國氣象局的研究,縱觀人類從六千萬年前的恐龍時代至今天為止,地球的平均溫度始終在12℃~22℃間起伏,目前的氣溫停留在約14℃,這也說明整個世界氣候目前仍然處于偏冷狀態,現在氣溫有所上升也是正常的。國際上有不少學者支持這種觀點,認為地球變暖與碳排放沒有必然聯系。
三、“全球變暖”是科學還是政治
氣候研究本來是治學嚴謹、講究證據的自然科學,但現實的諸多政治因素影響著本來是凈土的學術領域。在舉世矚目的聯合國哥本哈根氣候會議召開不久,英國氣候變化研究中心[設在英國東英吉利大學,英國氣候研究中心(CRU)是為聯合國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PCC)相關氣候報告提供所謂最重要的數據]被俄羅斯的黑客入侵,大量的電子郵件及內部數據被公之于眾。從盜竊的材料得出更可怕的政治陰謀,研究中心為片面突出全球變暖的研究成果,存在著人為編造數據的傾向。該事件在西方媒體引起軒然大波,被稱為氣候研究的學術界丑聞。
全球變暖及全球變暖歸因于二氧化碳的排放,我們暫不認定其為偽命題,但至少尚需科學界進一步研究探討或有探討的空間,也還需科學界進一步達成統一共識。然而在現實中,這雙重的命題(全球變暖且變暖歸因于碳排放),儼然成為一門熱門科學。學術界含糊不清的解釋加上西方國家披著普世價值的美麗外衣,別有用心地宣傳碳排放的危害,事實上西方發達國家是以碳排放制約我國工業化發展的手段,利用各種媒介大肆炒作。他們制造各類恐慌,利用恐慌制造轟動的效應,隨之配合各種主流刊物刊載他們對人類發展的憂慮和渲染的普世情懷,隨之進入又一輪的恐慌和他們進一步的政治作秀。總之,主流媒介已變得不敢發表反對全球變暖及全球變暖歸因于二氧化碳的排放的文章,那樣會被學界認定沒有普世價值精神,不關心人類自身發展。同時反對全球變暖及全球變暖歸因于二氧化碳的排放的研究課題也不易得到科研經費,成果發表困難。環顧周圍,試問有多少經費是投給那些反對全球變暖的科學家進行研究的呢?在現實中,沒有金錢的支撐又如何能夠去反對?
還有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全球變暖且全球變暖歸因于碳排放這一似是而非的命題,其鼓吹者主要集中在英法德等國。究其根源發現,這些國家缺乏的是石油等礦物資源,同時他們在風能、太陽能等清潔能源研究方面已掌握眾多核心技術的知識產權。輸出全球變暖且變暖歸因于碳排放的理論,有利于出售他們的技術、設備、專利,從而獲得暴利。當然,美國會以碳排放作為一把利刃隨時刺向中國,并以普世的名義把中國異化為全世界的制約對象或公敵,以此遏制中國工業化的推進。故以全球變暖、碳排放使氣溫升高的話題引入高考試題的編制,帶給史學的是一時關注現實的榮耀,還是冷靜后的一種灼傷和刺痛?
歷史試題的命制者與史學家是共通的,治史的靈感來自生活,歷史試題的命制緣于現實和矚目于未來。
史學研究終究是孜孜不倦進行探究的過程,其本質亦是堅苦卓絕的求真歷程。歷史學也要服務社會,服務大眾,服務人生。在學術工具化傾向的現今,史學大眾化的熱潮面前,我們不能頭腦發熱,更要堅持學術道德。追求歷史的真實也許會付出許多,除了勇氣有時也會損及我們的利益。然而史學的知識不能成為炫耀的高論,我們歷史教育工作者也不能放棄史學研究追求至真至善至美的終極關懷。歷史高考試題的命制,入命制者法眼的應當是科學的命題,至少是沒有爭議的命題。
參考文獻
[1][2]竺可楨.中國近五千年來氣候變遷初步研究[J].考古學報,1972(1).
[3]楊新興.“氣候變暖”論的誤區[J].前沿科學,2010(4).
[4]梁海東,羅江海.氣候變暖是一個偽命題嗎[J].河北企業,2010(5).
(責任編輯 龐丹丹)